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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大胆推理

华峰会 作家X5Rb2I 4613 2026-02-13 18:26

  铁勇反思道:“怪不得行刺的是位老伯,估计是要替儿子报仇......我还是不明白,大家公开反对村长不就得了,为什么要行刺呢?”

  李奶奶回答:“因为谁家都有老小,还要吃饭讨生活,租种村长家的地,受村长救济,靠村长活着,表面谁也不敢跟他撕破脸。虽然那些矿洞名义上归村里所有,实际却是村长在把持,胳膊拧不过大腿,久而久之大家默认了这一事实,再说金子无论多贵重也不能吃,我们还要从土里刨食啊,不靠村长靠谁?”

  纪云峰疑惑道:“同样的道理,村长要这么多金子也没用,窝在小山村里,还能掀起多大浪花,除非他另有所图,或者在为别人办事。”

  纪学礼仿佛能看透一切,突然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安排狗娃去村长家陪读?”

  铁勇哭笑不得,回答道:“义父,怕不是您又参透了先机,在袖手旁观吧?狗娃陪读的事我们从没提过,呵呵,如果您知道更多,能不能都说出来,免得我们辛苦调查猜来猜去,浪费时间,徒增烦恼。”

  纪学礼不以为然,说道:“不是我不相信你们,经过上次的事,大家都已成长,不至于犯同样的错误,可提前知道结果多没意思,未来即让人恐惧也让人着迷,需要你们自己去经历。好比不少人喜欢赌博,赌的就是未来的不确定性,啥都能猜到还赌什么?”

  铁勇还想说什么,被纪云峰拦下,他了解父亲的脾气,逼问无用,既然父亲催狗娃进村长家,说明有事即将发生,狗娃不能错过,多少算给出了提示,照做便是,至于大家能从中悟出多少道理,不能靠他人给与,只能自己体会。

  纪云峰打算晚上和铁勇夜探矿洞,一来观其规模,二来查其他去向。

  子时已过,纪云峰和铁勇悄悄来到纪学礼提到的矿洞,里面黑漆漆,空无一人,也没安排人把手,两人推断这里地处偏僻,除本村人外,没人了解这里的情况,无需把守。

  铁勇点燃火折子,说道:“大哥,刚才经过几座山,我看零星都有类似的矿洞,只是洞眼很小,不比这个大,照这体量看,能出产的金子不会少。”

  纪云峰道:“也不尽然,能不能挖到金子全凭运气,这里不乏废弃的假矿洞。有人挖和没人挖留下的痕迹不同,咱们仔细观察,把能出产金子的矿洞统计一下。”

  经过两个时辰的排查,两人共确定真矿洞十三个,前天刚下过大雨,按照地面车辙的痕迹,能确定部分黄金被运往了山外。现场并没有提炼黄金的设备,可以断定矿石不是再这里被提纯的,还有更大的提纯、冶炼和锻造工厂在其他地方。

  铁勇道:“大哥,这里的黄金储量不可估计,如果村长不是为国家做事,而是私人占有,如此巨大的利益,背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命和血债。”

  纪云峰望着矿洞墙上斑斑驳驳的金点子,叹气道:“本以为帮小小弟完成心愿只是家族内部斗争问题,没想到又牵连到国事,历朝历代不知发生过多少为争利益残害对手和百姓的事,咱们管不过来,也没法管,只要跟小小弟无关,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次日,沈玉茹以金童子不合群,被大家排斥为名,建议村长找个村里的老实孩子伴读,让金童子也能有个轻松快乐的童年。村长对金童子极其疼爱,百依百顺,直接问他是否喜欢沈老师的建议,金童子用力的点点头,表示非常喜欢,于是村长开始在村里寻找合适的孩子。

  狗娃早想进村长家,要亲自调查母亲和父亲的死因,他不等李奶奶推荐,自己来到村长家敲门,然后毛遂自荐,活脱脱一个小大人,很讨人喜欢。

  村长问他为什么要来做陪读,狗娃回答:“自从上次宴席见过金童子,就产生了兄弟情谊,十分喜欢这个小弟弟,听奶奶提起伴读的事,我想都没想就来了。”

  村长点头道:“你知道自己的任务吗?”

  “我知道,保护他安全,哄他开心,陪他读书识字,尽量照顾他起居,让他开心快乐。”狗娃特意把保护他安全放在了第一位,非常符合村长心意,于是立即拍板同意狗娃来做伴读。

  走进学堂,狗娃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席卷而来,记忆在缓慢苏醒,眼前的金童子已经不是自己,他牵着金童子的手,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所有孩子都怕他,甚至不敢靠近他,这样才能确保金童子的安全。

  狗娃出身普通农户家,从小帮家里干活,一身蛮力,之前又陪伴纪云峰和铁勇习武,虽然那时没有身体,但招式记得清清楚楚,为了震慑所有人,他故意拿起戒尺轻松掰断,将其中一半当作小玩具递给金童子,自己拿着另一半,两人肆无忌惮的玩击剑游戏。

  大夫人看到这一幕,嫌弃道:“谁家的野孩子,把戒尺当柴火棍,好没教养,万一伤到孩子们可咋办,不行,必须让夫君赶他走。”

  香儿突然出现在她背后,小声道:“大太太,花茶沏好了,我亲手调配,美容养颜,你怎么在这里呀,快来喝茶。”

  大夫人坐下喝茶,把刚才的不满又跟其他小妾说了一遍,想号召大家的力量一起攻击四娘,然后逼迫村长赶走狗娃。

  香儿插嘴道:“几位姐姐且慢,听妹妹一句话,狗娃粗野,陪着金童子不正合适吗?难道你们想让他知书达理,英俊有为,长大后掌管这个家吗?”

  大家纷纷摇头,香儿趁势继续道:“关注金童子没错,但不能乱了自己的方寸,这么明目张胆的跟村长对着干,只能让四娘母子显得弱小,更惹人怜悯和保护。”

  大夫人豁然开朗,称赞香儿道:“不亏是外面来的人,看问题比我们全面,你说的对,我们之前的做法都没成功,现下依旧不甘心,如果继续走过去的老路,想来也定然失败。可是看见那个叫狗娃的孩子就闹心,万一哪天伤了我儿可怎么办,我就这一个儿子呀。”

  “这个好办,金童子有狗娃陪伴,不再孤单,你们就跟村长说,让他俩单独学习,不跟其他孩子一起,我让玉茹姐腾出时间兼顾两边,应该不成问题。”

  大家纷纷表示:“这个办法好,就这么办,对金童子眼不见心不烦。”

  在沈玉茹和香儿的配合下,金童子和狗娃被单独管理,远离了几个女人的监视和恶意攻击,暂时安全。

  香儿私下对沈玉茹说:“姐,你说几千年都过去了,为什么人性一点没变,唐朝如此,清朝亦是如此。四娘已经卑微如尘埃,怎么就不能唤醒她们一点同情心?再说金童子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何必为难他呀?要怪就怪自己男人,不停娶小妾回家,让人不得安生。”

  沈玉茹道:“只要还有嫉妒、贪婪和欲望在,朝代再怎么变也都一样,故事不同,人性相似,换汤不换药,咱不必同情谁,憎恶谁,都是本性使然,没有长期的善意熏陶和思想教化根本无法改变。只要相信作恶终尝恶果,待报应来到那天,这些人自然知道忏悔。”

  “可是玉茹姐,那好人怎么办?就活该被恶人欺负吗?上一次四娘是含恨上吊,这一次不知又是什么?”

  “你看,在你心里不是还有四娘这样的善良女子吗?虽然她被欺负,但人性还有救不是......至少她把咱们感召来了呀,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亲历过秦婉莹的结局,按照卦象根本无法改变,就算咱们来了也救不了四娘。”

  “你看你又糊涂了,咱们没给四娘看过卦呀,谁知道结局什么样?现在金童子和狗娃都是小小弟灵魂的分身,已经跟曾经那段历史不一样,你怎知结局没用变化呀。”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几天我总怕四娘出事,心里慌慌的,听姐姐这么一说,我总算能喘口气。”

  沈玉茹十分照顾金童子和狗娃,讲起课来也格外用心,狗娃心目中的妈妈就是沈玉茹,因此反而不太在意生身母亲的情况。沈玉茹对金童子的外貌非常好奇,人世间怎么可能降生如此尤物,即让人想靠近,忍不住逗弄,又有种不敢侵犯的负罪感。

  “狗娃,你上一世样貌出众,没觉得自己很特别吗?”休息时沈玉茹坐在狗娃旁边,跟他闲聊。

  “小孩子哪懂这些,我看到曾经的自己也很惊讶,呵呵,人往往看不清自己,只有站在旁人的角度才能发现问题。”

  “那你发现了什么问题?”

  “我做鬼魂时能看到很多奇特的事物,比如其他鬼魂,刚死之人的中阴身,大德下凡投胎的瞬间等等,我的灵力超强,让其他鬼魂望而生畏,说不定也是哪位大德下凡的杰作,哈哈哈。”

  “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前世今生,至少比别人知道的更多。”

  “也许是下凡时预设了什么限制,我对自己知道的真不多,或者忘记了,完不成任务被卡在不人不鬼的空间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沈玉茹咯咯咯笑起来,道:“你倒是洒脱,论起自己的身世好像在说别人。”

  狗娃指着跑来跑去的金童子道:“他可不就是别人吗?我觉得做狗娃也挺好,有爱我的奶奶,自由自在,不用担心被人加害,想怎么活都行。”

  沈玉茹感慨道:“是啊,人们定义的幸福往往跟财富和家世有关,只有局中人才知道真相,当大家发现自己苦苦追求的东西本质原来是痛苦,你说该有多讽刺,这就是颠倒众生。”

  “嗯,是这样,向我许愿的人最后都没好结果,即使得到了也不满足,呵呵,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以为得不到的最珍贵,殊不知都是虚妄罢了......其实我早想通了,看遍了人世间的八苦,我曾经经历那些简直微不足道,眼下只想跟大家一起开开心心过日子,别无所求。”

  沈玉茹把狗娃搂在怀里,呢喃道:“纪伯父让你回来自然有他的道理,人也好,鬼魂也好,大德也好,都是成长的不同阶段,想通了便无所谓,自在安然。”金童子看见沈玉茹抱着狗娃,也跑过来,努力钻进两人间的空隙里,想体会被拥抱的温暖,三个人干脆抱在一起,哈哈哈大笑起来。

  小翠听纪云峰分析了矿洞的事后,对管家手里另一本账目来了兴致。她发现管家是酒糟鼻子,猜测定是个好酒之人,于是让铁强在外面弄了些酒菜,要发挥她的特长,把管家灌醉,套出些消息。

  管家闻到酒香不禁咽了口唾沫,小翠先干为敬,摆出一副好似喝了琼浆玉液的表情,又吃了几口小菜,脸蛋立刻绯红,营造了美酒佳人的氛围。

  管家没经受住诱惑,自己也喝了一杯,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放松,跟小翠称兄道弟起来。

  “感谢管家这段时间的教导和照顾,让我有口饭吃,否则我一个外乡人,饿死在外面也没人知道。”

  “不用感谢我,是村长的交代,我没那么大能耐。”

  “谦虚了不是,就算是村长的交代,如果您难为我,不把手里的活交给我,赶路的盘缠我也赚不到呀,知恩图报,我小翠是爽快人,对恩人和敌人分得很清,您就是我的恩人。”

  “这话没错,我如果难为你,账本都不会让你碰,还算你有良心,呵呵。我就好这口,村子偏僻,搞不到多少酒,平日我馋的不行只能出村去寻,要走很远的路。你有心了,搞到这些酒可不容易。”

  “我让同伴挨家去求的,为了报答您都值得,来我再敬您一杯。”

  小翠知道好酒之人往往酒量很大,而且醉与没醉实难分辨,多半是自打喝上就晃晃悠悠,因此她在没百分百确定对方喝醉之前,不敢大意,说话很主意分寸。问道:“我以后叫您师傅吧,师傅,您怀里总揣着一个账本,为什么不拿出来,是信不过我吗?”

  管家回答:“小丫头眼睛够尖的,不该看的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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