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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正面交锋

华峰会 作家X5Rb2I 4882 2025-07-25 08:02

  铁勇不便出席现场,由香儿陪着依旧呆在做旧工坊,他相信有纪云峰的排布,募集活动一定非常顺利,他也能猜到符森躲在暗处百爪挠心,接下来就是引他入局,把他困在募集这艘大船上。

  在铁勇心里贪财的人一般有三大特点,一是贪婪,多少钱也填不满心里那个钱袋子;二是好投机,不愿意老老实实赚铜板,总想着以小博大,甚至无本万利,一步登天;三是吝啬,舍不得花钱,把钱可得比命重要。他认为符森对纪云峰穷追猛打,无非是看重了香艳楼的利益,逃不出这三条。募集筹款这样丰厚的利息回报,普通人都难抵挡,何况贪财的人。

  香儿一刻不停地制造防伪才财币,心无旁骛,铁勇好奇道:“计划中的数量已经备齐?你还急着做这么多干嘛?干活不嫌累吗?”

  香儿调皮的伸伸舌头,回答:“闲来无事就多做些,我预感,大哥很快就能用上。”

  铁勇拿起一枚做好的成品,前后仔细看了看,道:“这上面有日期,香儿,大哥可没说计划位还要继续募集,这日期是怎么回事?”

  香儿笑道:“你等着瞧吧,很多事不会跟预想的一样顺顺当当,也许有例外也说不定,香艳楼现在今非昔比,大家买的是对大哥的信任,和对他天才构想的认可。呵呵,大哥的脑子里东西太多,外人摸不透,咱们也一样。我能做的就是准备充分,别在关键时刻出岔子,有备无患嘛。”

  铁勇放下才财币,从后背抱住香儿,温柔道:“这一点你说的对,计划没有变化快,何况舵手是像大哥这样聪慧的人,我看呀,谁也没我们香儿贤惠,默默为大家付出,从来不提回报。”

  香儿笑得很甜,她自在的躺在铁勇的胸口,说道:“我的家人虽然已经不在,但如今我的胭脂重新被太太、小姐们喜爱,祖传的手艺总算没浪费。如果没有你们帮助,我还是那个一无是处,在古玩街混迹的小乞丐,这点付出不算什么,完全抵不过我对大家的感激之情。”

  铁勇亲吻了香儿的额头,道:“亲爱滴,别做了,歇歇吧,过多的才财币会超越我们的能力承受范围,需要偿还巨额的利息,如果没有坚强的实力做后盾,会拖垮香艳楼。”

  香儿点头认可,道:“我已经做了不少,听你的吧。我只是有些预感,怎么说呢?总认为之前做的才财币还远远不够,也许是我多心了。”

  另一边,符森虽然没进入会场,但里面的情况他一清二楚,暗影每隔十分钟传出一次消息,告诉他交易量不断攀升,场面十分热闹。当得知白云生和罗少龙都没有购买,符森表情宁静,不慌不忙依旧安稳,不打算参与,在街对面的茶馆里,自顾自品尝起茶水来。直到北洋军的几个高级军官走进香艳楼,符森的额头才终于渗出了汗水。难得有头面的人物都来捧场,自己却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热闹。

  李安琦以为符森会来香艳楼,想跟自己的东家当面汇报情况,可四处找遍了也不见人,情急之下他主动跟一个暗影搭讪,对方朝他翻了个白眼,根本没理会。令李安琦不安起来,他推断一定是东家对自己有什么误会,如果不解释清楚未来仕途堪忧。于是他悄悄跟在暗影身面,发现每过一段时间就有人出去再回来,关注点似乎在香艳楼之外。

  李安琦趁乱避开纪云峰等人的视线,悄悄来到街对面,刚走没几步就看到了坐在茶馆里的符森。他欢呼雀跃,仿佛再见救世主。

  符森回头跟李安琪四目相对,升起了厌恶的表情,刚想躲避,结果被李安琪拉住胳膊。符森挣脱了李安琪的手,把脸背了过去。李安琦哀求道:“东家,是我呀,您怎么不认我了?那纪云峰狡猾,使用离间计让您心生嫌隙,可我的心始终在东家一边,从未改变过。”

  符森对李安琪的托词感到好笑,猛的坐正身子,鄙夷道:“你这么衷心,为何不自杀以明志?在香艳楼享受这么久,才想起来跟我解释,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不不,东家,我在潜伏,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咱们总是处于被动,就是因为不了解纪云峰。”

  “那你说说,其他幕僚在哪里,你了解的纪云峰是什么样?”符森认为其他幕僚一定是被纪云峰掳走,只是苦于手上没有证据,如果李安琦能把藏人的地点找到,就会坐实纪云峰的罪证。但李安琦却另有想法,他败给了纪云峰,深知此人深不可测,其他谋士被俘虏的下场无非是被重用或者被处决,岂有关押在某处等着别人抓把柄的道理,所有他根本没去寻找,怕引来无妄之灾。为了获得符森的信任,李安琦眼珠子一转想出一套说辞,回答:“其、其、其他幕僚已经被杀害,我虽非亲眼所见,但似乎听其他人议论过,什么祸患,什么报复的,应该错不了。我怕东家您伤心,所以始终避而不提。纪云峰此人阴险狡诈,留我在香艳楼并未重用,而是处处监视,等着我露出马脚,好剑指东家您。我怎么会给他机会,所以处处小心,想着这样也好,呆在香艳楼将功补过,希望能给东家多传递消息,助东家成就大事。”

  符森生性多疑,看人看事自有独到见解,不会轻易听从他人摆布。他虽然与纪云峰对立,但知道纪云峰能收服王连娣和廖根全,喜欢化敌为友,不喜杀戮,擅长搞以德服人那一套,这一次又怎么会大开杀戒,除掉十几个青帮的谋士同僚呢?况且在白云生眼皮子底下,这么做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因此如果这些幕僚是被纪云峰掳走,就一定还活着,至于会不会倒戈,又是另一回事。

  符森想到这里轻蔑的看了眼信口开河的李安琦,问道:“那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

  李安琦本意是在香艳楼多搞些钱,然后弄些有分量的情报献给符森,继续舒舒服服的做他的第一幕僚,哪还有什么计划,就算有,单凭他一个人也做不到,于是含糊道:“纪云峰敢对您不利,我就在香艳楼内搞破坏,让店铺遗臭万年,永远抬不起头。”

  符森一拍桌子,大骂道:“李安琦,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香艳楼背后站着谁你不清楚吗?纪云峰当初为什么拉着那么多大佬做股东,就是为保店铺平安,你敢闹事,一旦被查出来,我和你一起吃不了兜着走,况且香艳楼里我也有股份,这么做不是在帮我,我看你是想坑我。一段时间不见我发现你变化真大,这样没脑子的话你也能说出口?”这一番话吓得李安琦跪在了地上,全身瑟瑟发抖。

  李安琦本是个穷酸书生,之前靠帮人代写家书和对联为生,被符森重用后享受到了被人尊重和吹捧的感觉,逐渐被金钱和权利腐化,变得懦弱且堕落,奉献出的计谋也从高瞻远瞩变得越来越短势牟利。符森不是铁骨铮铮的性格,也不需要视死如归的幕僚,但李安琦的丑陋嘴脸实在让他犯恶心,不愿意多说。

  符森叫来暗影,吩咐道:“带他回香艳楼,严加看管,但凡作出任何损害香艳楼,或者辱我名声的事可以直接处决,不必通知我。”

  暗影架起李安琦,像拖尸体一样,连拖带拽把他往香艳楼方向拉,李安琦苦苦哀求符森看在他多年付出的份儿上饶自己一条生路,网开一面,可符森面无表情,完全忽视了他。

  李安琦无奈,终于拿出了杀手锏,大喊道:“白云生已经入局募集,东家难道不参与吗?”

  “等一下!”符森听到这话突然喊道。

  暗影松开手,将李安琦扔在地上,拍了拍手里的灰。李安琦没好气的瞪了几个暗影一眼,连滚带爬回到符森跟前,讨好似的说道:“我以为您知道这个消息,看来您还不知道。香艳楼里的几位贵人都已经出手,只是没用自己的真名,都是下人代买。可以理解,这种事要的是公平公正,如果大佬们都出手,哪还有普通百姓投资的机会,您说是不是?”

  符森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代买?”

  “铁强告诉我的呀。”

  “他为什么告诉你?”

  “我在香艳楼可不一样,大家都给我面、面......子......”

  符森一拍桌子,大喝道:“还说你对我忠诚,不会是配合纪云峰来骗我的吧?代买这种事,如果不是背后老板自己交代,谁能知晓?铁强又是怎么知道的?”

  李安琦吓得跪在地上,哀求道:“东家,我真的赤诚一片,香艳楼再好也与我无关,我跟纪云峰他们就不是一路人,您一定要相信我。铁强说的斩钉截铁,我就没怀疑,兴许是他有内线消息,况且谁购买也没啥大不了,他随口一说,我就记下了。”

  符森一时难辨真假,但代买确实有可能,本来钱财账目就由账房管理,以谁的名义买根本不重要,各位大佬深不可测,亲自到前台交易几乎不可能,因此李安琦说的未必有错。但这样一来,符森想跟风投资的计划就落了空,根本看不出谁在参与,而谁又在观望。

  李安琦建议道:“东家,投机这种事夜长梦多,第一批购进的可以在一个月内兑现,纪云峰搞这么大排场总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后面兑线期延长,外围情况瞬息万变,没准有什么突变,风险性肯定越来越高,正因如此,后面的利息率也长高了,就像袁克定说的,风险和收益同步嘛。”

  李安琦总算说了句有用的话,符森让他过来坐下,到上一杯茶递了过去,问道:“你自己买了多少?我想用你的名义购买,一来纪云峰他们相信你,二来太陌生的名字反而让人怀疑,不如就地取材,你随时观察经营情况和这些人的动态,我才能放心。”

  符森的态度让李安琦受宠若惊,眼含泪水道:“感谢东家的信任,我一定竭尽全力去做......我手里哪有什么钱,都是这段时间在香艳楼赚的,不到二十两,呵呵,可以忽略不计。”

  符森疑惑道:“我听说香艳楼的薪水很高,他们莫不是在亏待你?”

  “没、没......我笨手笨脚,打碎不少碗碟和高档酒,这、这已经算优待了。烦东家操心,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符森只想着李安琦是否叛变,从没想过他从老爷变成了下人,要受到他人的鄙夷,还得干粗活,潜伏期间吃了不少苦,于是稍作安慰,对他有了些许怜悯,表示愿意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并说这一次不能再出错,否则神仙来求情也没用。李安琪感激涕零,诅咒发誓,拍着胸脯承诺决不再让符森失望。

  两人商议完毕,李安琦悄悄回到香艳楼后,像变了一个人,挺胸抬头、大摇大摆来到柜台前,将一沓银票拍在桌子上,大声道:“我要认购三千两,才财币虽清,但数量太多,叫人封存在箱子里送去我房间吧。”说完便转身离开。

  柜员叫来了沈玉茹,说明了情况,沈玉茹面无表情,按照李安琦的要求办妥,然后让兔女郎公布最新购买消息,将李安琦的名字写在了广告板上。

  兔女郎穿着娇滴滴的高跟鞋,缓慢走出前台,高高举起广告板,喊道:“最新认购金额三千两,购买者贵人李安琦......”

  大厅里霎时出现短时间的安静,李安琦谁人不知,前段时间由于阴谋陷害香艳楼,已经被纪云峰囚禁,生死未明,此刻却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香艳楼,还大手笔购进才财币,不得不让人惊讶。连白云生都不清楚纪云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果说收编廖根全和王连娣是因为他们有一身本事,留有后用,采取了怀柔的方式,无可厚非。但李安琦是符森的心腹,被识破了奸计,理应有仇报仇,这样的敌人不除去,等于给自己挖坑,祸患无穷。

  其他服务员都围拢到李安琦周围,羡慕不已,问道:“你哪儿来那么多钱?三千两的利息足够我们安稳度一生了,快给我们说说,大家一起发财可好?”

  李安琦扔掉手里的抹布,做在板凳上,让大家给他捶背、递茶水,闭着眼睛煞有介事道:“不是我不教,是你们根本学不来。之前我跟当铺和钱庄老板交情深厚,他们才愿意借钱给我,凭借的是身份和地位,再看看你们,虽然身着洋装,骨子里还是一股穷酸气,怎么能拿到钱?”

  “安琦哥,啧啧,安琦老板?您就大慈大悲教教我们吧,这么多兄弟你不能自己吃独食啊,说出去不好听,您老脸上也无光啊,毕竟相识一场,没有恩情还有友情呢?”

  “去去去,说了你们不行,还偏不信,等银子兑现,我请大家吃顿好饭总可以了吧,别妄想不可能的事,对你们不好,知道吗?”

  铁强躲在一边偷听,知道符森已经上钩,赶快跟纪云峰复命。纪云峰道:“三千两远远不够,但是没关系,好戏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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