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并不平静。
入夜,漆黑如墨,刘医生坐在电脑旁,借着昏黄的台灯光,写着白天病人的记录。
呼,忽然一阵怪风刮了进来,把桌子上的档案吹的有些乱。
刘医生微微皱眉,收拾好了东西,站起来把窗子关好。
当刘医生再次坐到椅子上的时候,一道白色的人影浮现在刘医生身后。
“呃!”
一只枯槁的手,穿过椅子,有穿过刘医生的身体,把他开膛破肚。
刘医生僵硬的转过头,用光漂到白衣身影的脸。
瞳孔放大脸上的五官聚在一起“是你?”
白衣身影把手缓缓的抽了出来,刘医生的鲜血直流,脑袋靠在椅子背上,没了气息。
白衣身影慢慢变淡。
呼。
又是一阵风刮入,窗户再次打开,吱呀吱呀的响。
“这是这个礼拜第几起了?”林帅搭聋着眼皮,看着案发现场。
“已经是第五起了。”经超也是一脸无奈。
自从上回护士死后一个星期,又经接连死了四个人,两个一生一个主任,一个护士。
“你们那边查的怎么样啊!”
“还能怎么样,五起被害人的死亡方式都一样,甚至连作案工具都一样,应该是连环杀人案,死亡时间都是半夜两点半,除了这些别的啥也查不出来,鞋印没有,指纹没有,甚至查到现在连作案工具都没有查出来,怎么破案?昨天上面还要求三天内破案,让他们来试试,怎么三天破案。”经超一开始还认真介绍案情,打开后面就完全转为抱怨了。
“把被害人的资料给我看看。”林帅伸出手。
“喏。”
林帅接过资料,他在资料上发现了一个极为细微的细节。
“经超你看这里,从第一个护士到现在的刘医生,都输于妇产科。”
“唉,这一点我们早就发现了,不过啥也没查出来,无论是手术还是接生或者是出诊都没有任何交集。”
听了经超的话,林帅皱紧眉毛,感觉想到了什么,可有抓不住。
这时,一只飞鸟通过打开的窗户飞了进来。
抓住了,林帅抓住了。
“经超,你们查的都是医院里面的记录,医院外边的查了。”林帅惊喜向经超问道。
“没,没有啊,可是他们还会在医院以外的地方给你做手术,可是做的话都应该会有记录的吧。”经超还是有些疑惑。
“你们在去查查,往不合法咯查。”林帅的眼里闪过一丝皎洁。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五个除了医院以外还有一家没有注册记录的不合法的类似于诊所的机构。”经超也是正经八百警校毕业的,当然不会太笨,经林帅这么一提示立马就转了过来。
“现在就差凶器了,我们比对好多可以作为凶器的物品,都不行。”
“慢慢来吧。”林帅拍拍经超的肩安慰道。
又过了两天,林帅终于成功的出院了,不过这个出院方式他不怎么喜欢,因为他是被警车接走的。
“我说你们下回来接我能不能不开警车,低调点啊。”林帅的搭聋着眼皮无奈的看着眼前三人。
“是队长要用警车来接的。”
“没错。”
经超和萌萌第一时间就把黄队长给买了。
“嘿,你们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开我自己车不得掏油钱么?”黄队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再说了咱这是办公务,开警车也没什么不对,我还得攒钱给我女儿当嫁妆。”
说到女儿黄队长笑了,那张老脸笑的和菊花一样。
“还是前两天,连续杀人案的事,又死了一个人,不过不是你们医院,是市北医院的,同样是妇产科大夫,先看着资料等到了警局和你细说。”
“我就知道你们找我没好事!”林帅嘴上埋怨,身体却很诚实的接过资料,看了起来。
到了警局,三人直接把林帅带到了黄队长的办公室。
黄队长给林帅到了杯水,又冲萌萌提了一下头。
萌萌先黄队长点点头示意,开始说道:“你叫我们查的违法的没有记录的诊所我们都查了,在你所在的那家医院死的那五位被害人和别的医院的的妇产科医生合资开了一个很大的孕妇课堂和锻炼中心,当然了这只是幌子,他们开的其实是一家没有记录的妇产科诊所,虽然不合法,但是因为都是专业医生,再加上价格方面也要比大医院便宜不少,所以去那看病,做手术,生孩子的也不在少数,而我们找到的相同点就是他们一个月之前都给一个叫做王月的女孩接过产,据了解,王月还没有结婚,孩子是她和男朋友的,男朋友不想要,劝她打掉,她不肯,想要把孩子生下来,一晃眼就到了预产期,但是她是外地打工的,没有什么钱,有没有亲属签字,这才选择了他们这家诊所,但是到现在为止无论是王月还是孩子我们还都没有找到,推测可能已经遇害,不过没有决定性证据,甚至连尸体都没有找到,还定不了罪。”
“那按照你们的意思就是复仇作案了。”林帅摸着下巴说道。
黄队长一脸认真的说道。
“啧啧啧。”林帅围着三人转了起来,“要不是你们阳气这么旺我还以为你们是尸妖变得呢,能从你们嘴里说出这话,我现在有点怀疑你们的脑子是不是被电梯门夹了。”
黄队长三人脸上都有些尴尬,前两个月林帅这么和他们说,他们还怀疑林帅是犯罪嫌疑人来着,现在就变成他们了,也算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好了,上次的事是我们错了。”萌萌望着林帅说道。
“好,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林帅笑了笑,他也不是有意刁难他们三个,只不过是心里还有些气,就以这种方式发泄出来了。
“说正事吧。”
“是法医的验证结果,这六具尸体的死因相同,凶器也相同,可是在法医验尸的过程中却无法判断凶器是什么,后来法医的同事和痕检科的同事实验了很多东西作为凶器,没有一个成功的,最后他们所有人找到了一个不可能是作案工具的工具,但是排除了所有可能,那么剩下那个最不可能就是真相,他得出的结论凶器是人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