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又是一个月过去了,家里的六个崽现在全都住在李老板那。
开始的时候苟叁还会时不时的来看看他,最近已经没有来了,应该是在备战考试。
一个月前萌萌就已经出院了,现在医院里就剩他一个人光杆司令了。
不过自己一个人也挺好,在能下地之后,林帅在床上躺累了就下地溜达溜达,走累了就会床上躺会儿,日子过得也很潇洒。
还有见义勇为的那笔奖金已经打到他卡里了,足足有一万块,学费是够了。
其实在一个星期前林帅就已经觉得自己没事儿了,想要出院来着,虽说和李老板关系好,但是家里的六个孩子老住在别人家也不是个事啊。
后来被大夫拦了下来和他说。
“你觉得你行了,其实你不行,知道会游泳的人怎么淹死的吗,就是以为自己行了结果不行。”
那老头真是有做唐僧的潜质,说的跟绕口令似的。
林帅也没太听明白就又被送回病房了。
就这样林帅又在医院住下了。
黑影降临。
医院大部分走廊的灯已经关掉了,漆黑的楼道里只有安全出口的牌子散发着微弱的,油绿的光芒。
值班的护士在值班室看着书,一道白色的身影从窗口一闪而过。
护士也只不过是用余光瞄了一下,并不能确定外面是否真的有人,便推开门探出头,左右环顾了一圈。
看见外面漆黑一片,护士新生胆怯,也没有过多追查,就想要把门关上。
可是,就在这是一个枯槁的手伸出,把住了门,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从门后钻了出来。
“啊!”
护士被吓的大叫起来。
忽然,女人撩开头发,漏出了有些苍白的而又清秀的脸。
护士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个人,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你,你干嘛?”护士颤抖着问道。
“我就是想问问你,看见我的孩子了吗?”女人慢悠悠的说道。
“没,没有。”护士敷衍的回答了一句,心想赶紧送走这个人。
听见护士的回答女人什么也没说,就低着头离开了。
见女人离开护士赶紧把门关上,坐在座子上缓了缓神,才继续看书。
过了一会儿,护士感觉有些尿意,可是又不敢出去,只好先憋了下来。
不过这股尿意越来越强烈,时不时就涌动一下。
没有办法,护士只好硬着头皮,咬着牙跑了出去,一路上护士就是矿跑,无论身后发出什么声音都不回头,也没有向周围看。
终于跑到了厕所,护士的神经并没有松弛下来,因为在众多鬼片中厕所可是发生问题的高发地点。
释放过之后,护士感觉浑身一松。
砰砰砰。
外面三声敲门声再次让她紧张起来。
“谁呀?”她试探的问了一句。
不过,并没有得到回应。
“谁呀?有人回一声。”护士再次。
回应他的只有砰砰砰三声敲门声。
护士已经两股战战了,不过老躲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啊,顶着恐惧她打开了门。
站在她面前的还是刚才的那个女人。
护士见是她也就放松了下来。
“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没有看见你孩子。”说着护士转身就往外面走。
“呃,啊!”说着护士身色一顿,向下看去,一只枯槁的手穿过了她胸口。
“你是第一个。”女人说着身体开始变得虚幻。
楼道里的灯闪了几下,昭示着这个不平凡的夜晚。
躺在病床上的林帅听见叫声猛的睁眼,身手利索的爬下床,打开门,左右环顾一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说不定有人看见蟑螂什么的了呢。
也就走回床上继续睡觉。
第二天早上叫醒林帅的是无数声的尖叫。
爬起床,林帅眯着惺忪的睡眼,向着尖叫声走去。
看见的是他的老熟人经超,黄队长和萌萌。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林帅见到熟人走上前问道。
“昨天晚上死了一个护士。”黄队长还没说话,经超就抢先道。
“昨天晚上!”林帅用微乎其微的声音磨叨了一句。
“怎么了?”萌萌看出出了林帅的异样。
“昨天晚上,我听见了一声尖叫,后来我在门口看看没有什么问题就回病房了,如果我能再进去看看,说不定……”后面的话林帅没有再说。
“你不用自责,这不是你的责任,幸好你没出来,这次的凶手杀人极其残忍,直接贯穿了被害人的整个胸膛,你要是出来说不定你也会遇害的。”黄队长安慰道。
“我知道了,下回去了。”林帅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林帅躺在病床上,回想着昨天晚上的情况,或许只要他在多走几步就能挽救一个生命,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林帅现在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中,无限的自责充斥着他的大脑。
就这样一直到夕阳渐落,房门被推开,一身便装的萌萌进来。
林帅用力的拨动着脸上的肌肉,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
“你看你现在这个死样子,比死人还颓,我能不来吗?”萌萌满嘴的埋怨。
“我只是有些自责而已。”
“我看你不是有些自责吧,其实你不用自责,我们法医验尸结果已经下来了,本来有规定是不能说的,可是你身份特殊,再加上你上回救我一命,本小姐就和你絮叨絮叨。”萌萌笑着说,“死因,被害者的胸口被贯穿是主要死因,而且厕所里没有任何挣扎痕迹,被害人脸上的表情也很惊愕,我们判断应该是熟人作案,极有可能是医院里的医生或者是护士,乃至病人,被害人应该是当场死亡,所以说你听见声音赶过去也没用,而且凶手有可能是医院里的人,你过去也不可能认出凶手,所以说你不用自责。”
“可是我还是有些绕不出来。”林帅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棒棒糖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吃点糖吧,每当我痛苦的时候我都会吃糖,你不是神,你只不过是有些特殊能力的人,不是有这么一句老话吗,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这都是命运。”
听完这些话林帅忽然觉得这个圈破了,自从得到怪闻事件录的能力之后他确实是变了,变得有些站在上帝视角看东西了,总觉得自己可做所有事情,可以就任何人,说白了就是有些飘了,殊不知他也只不过是个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有的事情他其实也无法办到。
想通了之后林帅的脸上也漏出了笑容“谢谢你,萌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