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又被吓了一跳,
吴言觉得他之前那么多年的惊吓都没今天来的多,借着月光,吴言看清了瓦罐里面的情景,
里面是一具女尸,没有头发,没有眼睛,大张的嘴里面也没有舌头,吴言看到这个女人还没有完全的死去,她的身体偶尔还会发生抽搐,
吴言看到了那个女人她的手从前小臂开始就被割掉了,她只能蜷缩在瓦罐里,里面的那个女人好像是感觉到了吴言的存在,她朝着吴言的方向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吴言看了她很久,这个人应该就是村庄里走丢的那个村民吧,吴言想着她这个样子还算的上活着吗?
吴言最后伸出了双手掐在了那个女人的脖子上,然后开始用力,过了几分钟之后她就不动了,但是吴言能看得出来她脸上明显的解脱了的神情。
吴言本来还想再多躲一会的,但是在瓦罐里的女人死了之后从大殿方向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大吼,
吴言走出了房子开始往别的地方跑去,可是这个怪物似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它直接冲到了吴言之前的房子里,吴言只听到里面不断的传出瓦罐碎裂的声音,之后这个房子都垮掉了,
吴言也想找后门之类的地方,最后发现这整个建筑只有大殿正门一个出口,吴言急忙趁着怪物到第二间房子的时候跑进了通往大殿的房子里,但就是吴言跑进去了之后,他才发现里面的小房间门都被撞开了,
里面或坐着或站着一个个泥偶,它们像是古代的那种宫女的形象,吴言看到它们就是背后一寒,因为这个时候它们都把头齐刷刷的面对这吴言,有些泥偶因为转动的幅度太大脖子地方的泥都已经脱落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干肉,这个时候吴言很害怕他动作一大就会惊动这些泥偶,他慢慢的往前挪,
只是这个时候他听到了背后响起了第三声爆响吴言知道它出来了,这个时候只能赌一把了,他就地一滚把自己滚到了一具泥偶的脚边,这个时候那个怪物也刚刚好进来了,所有的泥偶都看向了它,这让那个怪物更加狂暴了,它从身体的侧边突然伸出了很多的手臂,但是这个时候那些泥偶也纷纷的冲了上去就开始撕咬那个怪物,就在这个时候吴言突然爬起来冲了出去,那个怪物也感觉到了吴言的存在,直接向着吴言冲了过去,它的速度比吴言要快,吴言感觉到背后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喷到了自己的脖子,他赶紧往侧面一滚,躲开了怪物的一撞,不过这个怪物却是没刹住车,一下子身体就撞到了大殿中间的石猪上,竟然把石猪撞的离开了一点,就这一点就暴露出了石猪下面的一个空间,
吴言也顾不上危不危险了,赶紧的爬进了这个空间里,里面的空气很浑浊,吴言好悬没一口气吸不上来,
吴言等了一会之后发现自己虽然是在一个几乎完全黑暗的等下空间里却是能很清楚的看到下面的场景,就像是白天一样,吴言虽然惊奇但是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上面的怪物感觉到了吴言进去了之后开始疯了一样的撞击石猪,
吴言先是往下走了一小段路,就看到了一具棺材,一具被铁链绑在空中的棺材,仔细看去,这个棺材是用一种吴言不知道的黑色金属做的,上面贴满了符咒之类的东西,但是时间都已经了这么久大部分都已经掉了下来,吴言把掉在地上的符咒捡起来一张,但是符咒上面已经上面都没有了,在捡起来的时候就已经碎掉了,上面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吴言知道再过不久那个怪物就可以撞开石猪进来弄死自己,
这个时候吴言已经没有选择只能去想办法打开棺材,吴言的想法很简单能躲一会是一会,吴言拿出了一直挂在背后的砍柴刀一刀劈在了锁链上,结果锁链应该也是被腐蚀的严重了,被吴言一刀就劈断了,
吴言就看到挂在空中的棺材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棺材盖都被震掉了,吴言很害怕会从里面冒出来一个僵尸啥的,只是等了一会啥反应都没有。
吴言往棺材里看过去,里面只有一具枯骨和一些简单的玉石和一些已经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了,吴言看了看那具枯骨,发现这具骨架不完整,刚好没有前手臂和前小腿,吴言一下子就想到了外面的怪物,一开始也是这样的,难道这就是外面怪物的本体吗,
但是就算知道了这个吴言也不知道怎么去对付它,吴言看到了在枯骨旁边有一块像是玉牌的东西,他拿起来一看,上面正面刻着一个“戚”字,背面刻着两个字“人彘”吴言并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但是只有这块玉牌还是完整的,吴言就拿起了玉牌放到了自己的兜里,
就在他寻找其他什么能帮他的东西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就看到了一个反光的东西,吴言上去一看在棺材的角落里,有一块一尺来长的碎玻璃片静静的躺在棺材底,吴言拿起来一看这一块玻璃的形状很像一把牛角尖刀,在前面的地方还真像是把刀子一样锋利,整把刀是一种透明的材质不反光,吴言握了一下手掌和玻璃接触的地方不好捏住,很容易割开自己的手,
但这个时候了吴言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也只能够硬着头皮跟那个怪物开打了,现在的吴言左手一把破旧的砍柴刀,右手一片碎玻璃刀,在棺材的后面蹲了下来,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也就是他刚刚呼吸了三次,一个巨大丑陋的脑袋进来了,
吴言在它进来的时候就屏住了呼吸
吴言看着那个痛离他越来越近,他都能感觉到那个怪物身上冰冷的气息,就在那个怪物想去棺材附近看看的时候吴言突然出手,一把柴刀从上到下劈在了怪物的头上,但其实吴言并没有用多少力气,很容易就被怪物打飞了出去,这个时候右手握着碎玻璃刀从怪物脖子处扎了进去,一下子划了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口子,从口子里面流出来黑色腥臭的血液,吴言的手也被碎玻璃刀割伤了,血液顺着玻璃刀往下流,只是这个时候吴言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急忙的往外冲去,希望能躲过那怪物,割伤了那个怪物之后它的反应就慢了下来,它还是追着吴言往外跑,
吴言先那个怪物一步跑出了地下,大殿内已经一片杂乱,地上许多碎掉的泥偶和残肢让吴言知道嘴里也发生过一场大战,
吴言就这样跑到了后面的小院里,这里已经没地方可以躲了,但是吴言也不需要躲了,那个怪物从大殿追到了这里,身后留下了一道黑血形成的痕迹,
它用手脚缓慢的爬行着,最后在吴言的面前,倒下了,在它倒下了之后身上的黑血从它身上漫出来,
吴言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避开了这些,但是在他手上的碎玻璃片却是开始吸收起了这些东西,吴言这才感觉到手已经没有了知觉,
他担心是刚刚太狠把自己手筋给割断了,但是碎玻璃片的吸收没花多久就结束了,当吴言想把它丢掉的时候,它居然融合到了吴言的手里,
吴言只感觉到一股冰冷舒服的感觉传遍了整个手臂,他的手也有了知觉了,而且伤势也复原了,一点都看不出来几秒之前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
吴言握了握手,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再一甩手,一片漂亮的碎玻璃刀就出现在了手上,而这次吴言握上去却不会割伤自己的手了,就像是长在自己手上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