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没错,这想通了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我们在这想破头也没有用,也无非是个猜测。”
秦总应声道:“对对,那我们现在……”
我摆摆手,说道:“秦总,今天都太紧张、也太累了,尤其是你爱人,担心了一整天了。既然我们知道问题所在,就不着急了,也不在这一晚上了,您说呢?”
秦总看向孙哥,孙哥对他点点头。秦总长出一口气,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一阵疲惫的说道:“小章你说得对,这一天过的,比谈个大收购还累。”
见秦总同意,我又说道:“还有秦总,我觉得我们太多注意力放在刚才这件事上了。我们应该更多精力放在小竹和晓晓身上,她俩才是整件事的关键。而且我觉得这件事远没有这么简单,说句我一直隐瞒的话,在出事故的头天晚上,其实我就梦到了第二天的事情!”
“你说什么!”
秦总和孙哥同时一声惊呼。
我用力的点点头。
虽然我这句话说的不完全对,但也一点错都没有。不过对于秦总他们,知道这些就已经够了。
孙哥吃惊地问道:“小章,你是说你已经预知到了事情的发生?”
我无奈一笑,说道:“孙哥,怎么说呢……我当时并不相信梦里的事情会变成现实……”
秦总默默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道:“秦总,给我的感觉这件事没有结束,而问题的根源就应该在姜二公子所说的那个山洞里。您记得姜二公子的话吧,他当时就有了幻觉,而且还不断做噩梦。还有申润福这个人,雌雄同体会巫术……”
“小章,你的意思是……”
“我是这么想的秦总,先看一看小竹、晓晓的情况,把这边的事先暂时解决一下,然后我打算去一趟姜二公子的老家,去看一看那个山洞。如果不把这件事情弄清楚,我总觉得这件事就不踏实!”
秦总摘下眼镜,捏了捏双眼,叹息道:“小章,让你这么来回奔波……”
“秦总,其实这件事也不光为了两个孩子,这件事跟我也有一定关系,我也要找到一个答案。还有秦总,那个跟张老先生一起来的大花苗的大草婆您了解吗?”
秦总摇摇头,说道:“我以前听张老先生说过一两次,这次也是第一次见到,怎么?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想到大草婆,我的第一印象还是放在我肩上的那只冰冷的手。可我又想到了小竹对手镯的恐惧,还有晓晓。还有等红绿灯时那个驼背佝偻的乞丐老妇人。当然还有在医院的那个六指。
“乞丐老妇人和小竹对手镯的截然相反,引申来说就是那红衣人对大草婆的恐惧,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关系呢?”
将疑问抛在脑后,我对秦总说道:“秦总,有个事儿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关于小竹和您爱人。”
秦总顿时面色凝重。
“是这样,在下午您出去送人的时候,您爱人给了我一个大草婆送我的手镯,就是这个。”
我把手镯递了出去,秦总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而我继续说道:“就这个手镯,我发现小竹和晓晓都非常害怕,而且下午小竹去我的房间告诉我一件事,说其实她在第一次张老和大草婆到她床边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就是不能动。而且她看到大草婆弄昏了您爱人,还把这手镯放在了您爱人的上衣兜……”
“我为什么说这件事不简单,这就是其中之一。您爱人和小竹,就关于手镯的事,肯定有一个在说谎!”
“或者说她们有一个被迷惑了。”
“我一开始怀疑大草婆肯定有问题,是她迷惑了您爱人。因为她看着古古怪怪,无缘无故的帮我推轮椅。我又不认为我有什么特殊能力能够让小竹醒来,所以我认为小竹说的应该是对的。还有我和孙哥出医院的时候有三个人去找我,看着来者不善。其中一个人有个纹身,和大草婆的很像。”
“到现在来说,我倾向于有问题的是小竹,她就像是被什么附了身,又怕这手镯,所以我认为大草婆肯定知道些什么,特意把手镯留给了我。而小竹是因为惧怕手镯而陷害大草婆,从而让我远离手镯。”
秦总已经陷入深深的沉思。这是一个难以抉择的取舍,一边是爱人,一边是女儿。
“秦总,在我所看到的未来的画面之中,小竹会变成一个危险人物,而变得危险的就是晓晓,所以我刚才示意孙哥让两个孩子离得远一些。”
“您记得我暗示姜二公子的那句话么?那棺材、那老鼠,我觉得危险的最根源,就在姜二公子说的那个山洞里,就在他说的那个看了一眼就消失的棺材里。我总感觉那棺材里有个人,但那人并没有死。有可能就是画这幅画的人、那个雌雄同体的会巫术的人——申润福!”
“我觉得这一系列的所有问题都出自于这个神神秘秘的人!”
“我之所以说这件事跟我有很大关系,是因为我们刚才的幻觉。我说小竹变得很危险,是因为我看到她握着一把匕首对着晓晓。而且我提前看到了棺材和老鼠。也就是说只有我提前知道匕首和老鼠的存在,但是在这一系列的幻觉里,却出现在了孙哥、晓晓、晓晓妈妈、小李所有人的眼中。”
“说直白了,所有人的幻觉都是以我的思维而出现的,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去那个山洞看一看的原因!”
我一口气说完了所有该说的,然后就看着孙哥和秦总。
秦总久久不说话,孙哥头上流着血泪的女人脸还在盯着我。现在是深夜,无比恐怖。但我却直视着她,我要看她,我要看透她为什么而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