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刚才行为古怪的秦夫人。
“听声音是小女孩,应该是晓晓!”
这叫声突然又尖利,吓得姜二公子一哆嗦,秦总也从沙发山站了起来。
“小李,下去看看。”
“是,秦总!”小李应声三步并两步就直接从楼梯跑了下去,他应该听出了叫声是他的外甥女,这里最着急的就是他。
可他还没下去孙哥就跑了上来,看了一眼姜二公子,在秦总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见秦总点点头,孙哥喘了口气说道:“小章、姜公子,是这么回事。刚才夫人下去给晓晓拿了一些礼物,可夫人出来后,晓晓打开一看,是……是那个破布娃娃,还有……一把匕首和一只死老鼠!”
我看着还有些气喘吁吁的孙哥,看来这个事儿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布娃娃,应该就是断手断脚那个,一把匕首么……那不就是画里的画面。一只死老鼠,先不说它代表什么意思,这是从哪儿找到的死老鼠?”
秦总面沉似水,沉声道:“夫人呢?”
孙哥回道:“没有在二楼,如果没上三楼的话就只有去别的地方找了。我已经安排了人,一有消息马上用对讲机告诉我。”
司机小李也跑了上来,身后还跟着有些瑟瑟发抖的晓晓母女。
“秦总,我姐姐她们……”
秦总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当初我也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现在看来这样下去对晓晓很危险。所以暂时只能让她们先离开,过了今晚再说。
小李开车送走了他姐姐和外甥女,现在的三楼大厅之中就剩下了我、秦总、姜二公子和孙哥。
孙哥的对讲机始终没有响,说明秦夫人还没有找到,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秦总低头不语,孙哥握着对讲机出神,姜二公子时不时左顾右盼,我在想关于刚才这件事。
“为什么秦夫人会给晓晓送这些东西?这简直太不正常。而且送完了还失踪,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会不会和小竹有关?”
“虽说晓晓和小竹两人都代表了仕女图中的一个,可无论在现实中还是虚浮画面的演变中,小竹仿佛变成了红衣人,充满了诡异和危险。也许应该去问问她……”
“要说两个人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就是都惧怕大花苗大草婆给我的手镯。”
有了这个结论我仿佛有了一针强心剂,对秦总说道:“秦总,我们应该去看看小竹。还有孙哥,你再去刚才晓晓的房间看一看,把刚才那把匕首拿过来,有可能会有什么发现。”
“姜公子,你……”
我把两枚扳指伸到了他的面前,本想说让他先休息,因为这件事到现在跟他也没有太大关系。可他先是推回我的手,又说道:“小章大师,一开始孙哥跟我说这事神乎其神的我还不大信,现在看来应该比他说的还要严重。虽然我不知道这中缘由具体是什么,但好像一切的根源都在于我送给秦总的这幅画。这件事与我有脱不开的干系。”
“这两个扳指小章大师你能看都不看就知道里面刻的字,就说明这两个扳指与这件事有很大关联。我在这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我也应该与各位共同进退!”
看姜二公子一脸的慷慨激昂,我看看秦总,然后说道:“这事肯定不是姜公子有意而为,所以姜公子也不用太过自责。只希望你能再仔细回忆一下跟这幅画有关的一些细节,千万不要遗漏了什么,比如什么祭台啊、棺木啊、老鼠啊之类的。”
我看出了这姜二公子大吃一惊,双手已不停揉搓。可我现在没有时间管这些,控制着轮椅转过头,往小竹的房间走去。
其实不光是我,孙哥和秦总都看到了姜二公子的表现,却也都没有管他,孙哥又下了楼,秦总跟上来往小竹的房间走。
“当当当”,秦总在小竹的门上敲了三下。等了一分钟没有反应,他推开了房间门。
秦总走在前面,我控制着轮椅跟在后面。
房间还是和下午一样,沙发、桌子、大落地窗、居中的一张软床。
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当然是小竹,另一个却是和衣而眠的秦夫人!
“怎么回事?”
我和秦总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刚才明明眼看着秦夫人坐电梯下了二楼,而且就没有上来。现在怎么她躺在这里?
突然,门口有人敲门。
秦总打开门就看到了一脸惊异表情的孙哥。
我赶忙出来,又回到了大厅。
“小章,太不可思议了,原本秦夫人送给晓晓的那些东西,都不见了!”
“都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都没了,原本晓晓放在床上打开看的,而且死老鼠还有血,弄在了床单上,可是现在都没了。不是保姆收拾的,因为还没来得及告诉保姆。”
我和秦总都陷入了沉思。
孙哥又说道:“夫人还是没有找到,秦总您看……”
秦总苦笑道:“你肯定找不到,因为她就在小竹的房间睡觉。”
“啊?”孙哥大吃一惊。
“可刚才我问……”
“刚才从秦夫人下去后,我们确实没见她上来。可她确实在小竹的房间睡觉。”
听我如此肯定,孙哥已是语无伦次,“这……这是……怎么会……”
而这时姜二公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脸上神情古怪说道:“那个……我想说个事儿,可能或多或少对小章大师有些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