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队长作为队伍的心脏是绝对不能够慌乱的,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走散的那一部分队员能够自己逃脱困境。
和副队长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对策,大哥认为不能够继续下去,队伍的损失太大,现在撤离还是来得及,可副队长见任务丝毫没有起色,不同意直接撤离,现在小队的人数已经不多,此时投票也是行不通的,大哥也知道这次什么都没带回去,势必还是要来第二次的,与其再带一批新队员来冒险,还不如自己先多探查一些,就算是牺牲也是对的起大家。想着现在最担心的只是队员消失,那改变行进策略也就行了,没别的办法只能支持副队长的决策。于是剩余的人还是拴在一起,队伍里大家都抱着,大家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要死就一起死的信念继续走了下去。
大哥他们下到廊桥所在的楼层,廊桥破损的非常严重,上面的铁皮都已经翻起,底下的支撑钢架看上去也是岌岌可危,此时要再选择一起走上廊桥这么多人,廊桥一定是承受不住的,可是现在回头也不是办法,大哥观察了一会儿,廊桥是拱形的,中间的承重是最大的。大哥只能选择自己先爬上廊桥,在廊桥的中点固定滑轮,然后在用滑轮减轻单个点的承重。最后剩下的队员全安全到达对面也是证明了大哥决策的正确。
等大哥他们到了住院部,异变四起,不断出现,头发,僵尸,甚至还有从未见过的生物,即使是这样一个精英小队也是死伤惨重。他们带来的子弹,补集消耗的很快,物资耗尽,副队长此时见坚持也只是送死,只能撤退,小队退到廊桥边,顺着缝隙就下到医院漏洞外侧,这样就不会出现多余的死伤。最后终于以副队长牺牲为结局,把剩下的连同大哥在内的四人送出了这个诡异的医院,接下来的故事就是大哥退役之后的故事了。
而老八那边的故事才是真的毛骨悚然,老八跟着队长走上楼搜寻,一层接着一层,一层接着一层,感觉无穷无尽。队伍里终于有人开始发现了异常,并向队长提出,情况好像有变化,队长沉吟了一会儿告诉大家,这里的环境就是这样,让大家分散开来一个人一个房间,更加仔细的搜寻附近,自己则是单独的检查房间。
队员对大哥可是从骨子里来的尊敬和信服,也就按照队长的话进行搜寻,可分散之后,惨叫连连,老八刚准备进入房间听到惨叫,就赶忙往回跑想要救援,旁边的房间就是昔日的战友,强子。强子被困在房间里,突然房顶的花洒打开,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水,却哪想强子身上的装备开始溶解,皮肤融化,强子没有立即死亡,撕心裂肺的嚎叫着,手抓着自己脸上的皮肤,直接把面皮抓了下来,看见老八就抓着面前的铁网,想要老八救自己出去,液化的血肉顺着铁丝往下滴落着,浓烈的臭味喷涌而出,老八发现这是强酸,队友这样子救出来也看来是活不成了,只能放弃,去看其他队友。
被关起来的队友一个个都受着非人的折磨,有房间里满是防盗钢网,钢网上满是刀片,里面的人想要挣扎出来却被割的血肉模糊,有的房间温度高的门把手都已经融化,有的是极寒……
老八越看越绝望,只见最后一个房间,队长站在一个队员身边,队员身上一丝不挂,被吊在房间中间,队长用手里的刀一刀一刀把队员身上凸出来的东西割掉,老八傻了眼,昔日的队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端起枪就朝队长扫射,队长的反应也是出奇的快,一边嘲讽着老八,一边如同猫戏弄老鼠一般,逗弄着老八。
老八一边攻击,一边靠近队友想要解救队友,可队长怎么会给出机会,竟说出了老八内心里绝对不能揭开的伤疤,巧在这件事情队伍中间正好只有大哥知道这个秘密,所以老八也就只能认为是大哥疯了,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队长完全打不到,一边躲避子弹的同时一边肢解着队员,老八不愿意看见战友受苦,只能亲手解决掉了战友。可队长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像是别人把他心爱的玩具夺走了一般疯狂的向老八攻击。
老八使出浑身解数,最后终于用一道在脸上的伤疤,换来了把队长推进全是强酸房间。亲手干掉了“大哥”。
老八在干掉大哥之后在医院里找着出路,却发现根本不能出去,而且每个房间都是一间行刑的牢笼,战友都死在了房间里,老八冒着危险捞出了两个战友。不过很快就没了生气。这两个战友也就是现在放在墙角盖着白布的尸体。
后来老八找到了唯一安全的房间也就是队长用来行刑的房间,老八也就在这里住了下来,在这里的时间里,他发现这里的楼层并不是固定的,不能用楼层的数字来确认楼层,在摸清楚了这里的规律后,出不去的老八只能在这里生活下来,是不是出去找一些物资,后面也就是遇见了我们的故事。
故事说到这里,我也有些疑惑,既然老八可以找到地下室,也能找到大厅,为什么就不能出去呢?
大哥听完故事,往墙角走去,看了眼白布周围的贡品,对着尸体鞠了三下躬,掀开地上的白布,大哥在看见尸体的一瞬间,在脑海里说着让我们都过去,我们也很好奇,这战友我们也不认识,让我们去干嘛。
可以我们对大哥的了解,他不会做一些无的放矢的事情。我们都来到尸体旁,看见已经腐坏掉一半的脸,我吸了口凉气,躺在白布里的正是老八本人,而老八说被凌迟的战友正是他本人!
大哥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站起身来,对老八摇了摇头,“当年不是我,但是你们受到看了这样的苦我很抱歉。”大哥对着老八深深的鞠了一躬。
老八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洒脱,“哈哈哈哈哈哈,我早就想通了,大哥你身手再怎么好躲子弹太夸张了,而且你也不会做这种事情,我研究清楚了,大家在这里的房间里受到的痛苦,都是战友们最害怕的东西。强子当年被硫酸伤到过,导致半张脸毁容,狼他被歹徒关在满是铁刀的笼子里,最后以割断脚筋为代价才逃了出来,而我……”
老八要说到自己的时候愣住了,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表情开始变的扭曲,大哥实在是不忍心但还是说了出来:“老八,你当年在一次任务里被敌人用刀切掉了身为男人最重要的东西,你……”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你去死,你们都去死!”老八被绑着,此时想要挣脱开来,脸上的青筋暴起,挣扎着,他用脸在地上摩擦着,想要坐起来,脸上的皮肉都被磨掉了,大哥实在是不忍心,上前扶起老八,老八一口咬在了大哥的手上,我和小枫刚准备上前拉开老八,大哥制止住了我们。
“老八,你应该知道,你已经去了,现在只是你的执念,何必呢?”老八狠狠的咬住大哥的手掌,牙已经都深入到肉块里,血从老八的嘴角流出,大哥没有皱一下眉头。“怪我,当年接下这个任务,我不该……”
“对!都是你的错,为什么你要接下这个任务?是为了升职吗?是为了金钱吗?你说!为什么!我在这里,被敌人一次又一次的割下我身上的肉,我身上的皮,你呢!你为什么逃跑了!你为什么!”老八满脸是血的嘶吼着,大哥深吸了一口气,“老八,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有了妻子和孩子,我不能用性命来赎罪,我能做的就是把这个谜团解开,来给你们一个交代。”
“妻子?孩子?你逃走了,你有妻子了,我们呢?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老八还在歇斯底里的喊着,大哥摇了摇头,小枫劝大哥别太自责,大哥说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们只能向下走了。
我问大哥他们有出去的办法吗?大哥说在干掉“我”之后,找了很多办法都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关于我的事情只有换个时候再说了。大哥他们找到了这个没有危险的房间,他们在房间里想着策略时,突然听到枪声,大哥发现是正楼下的枪声,想着这个地方就和莫比乌斯环一样顺着走一定是出不去的,就像一只蚂蚁一样,在上面不管怎么走永远没有尽头。而只要是从一个平面直接破话下去应该可以突破原有的三维空间。
好在他们发现了原来小队的装备,就往楼下开了一个洞,果然我们在这里。找到了出去的方法,我问大哥那老八怎么办,大哥说现在的老八只是执念,他刚刚拿了真实老八的名牌,只能出去再祭奠了。
小枫和我在大哥的指导下就开始安装炸药,我们准备先到对面的住院部去,这里已经没有探查的必要了,可到了那边又该如何呢当时的我们也浑然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