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用精血,用米青也行了,张几凡。”
“才不要!”但是女士那握住痛楚的手,并没有松懈。
李女鬼没有打算放过他,她突然把自己的鬼衣一件件地剥开。一下子就露出她裸露的洁白肌肤,她貌似还挺考虑几凡的感受,双手在他的眼睛一拨,来一个鬼掩眼。
这样几凡就看着一个身体很妖媚的女人,骑在自己的身上,他的脸上不由地泛起红晕,同时他的身下给出了他现在的回应了。
虽然几凡潜意识地告诫自己不要,但是几凡一生最难过的就是女色。就算明知她是女鬼又怎么,女人谁都不能保证她们的胸部会下垂,她们的脸会塌下来,而且李女士本身就是一只很有个人魅力的女鬼。
李女士看来,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反正这次,她得把精气采集到,如果几凡不肯帮她提炼的话,她自己就内心消化这股精气,应该够她在白天以“人形”的身份多呆留几天吧,虽然这样很浪费这宝贵的精力。
“不要。”几凡的呼吸变得很急促,内心的小人慢慢占据着自己的理想,他想要更多,他想要眼前那个女人的王国,这一刻满脑子都是为她付出一切的歪念头,甚至是牺牲自己又怎么?
但是,李女士并没有对几凡真的下狠手,她俯下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刚学会的蛊惑之术收回来,她靠着几凡结实又挺壮的胸膛,轻轻地听着他那急促的心跳声慢慢地恢复到正常。
她的手触碰到几凡的耳朵,触摸他那软到内心里去耳垂,她抬起头问道:“怎么样?你答不答应人家的要求,卓一凡?”
这时候,几凡的内心猛地震动起来。
女鬼突然高兴起来,“还真被我猜到了,你就是那一个死剩种卓一凡,卓老太婆唯一的孙子啊!”
一凡好像真的生气了,他没有看着她,他侧着头,迷茫地看着不远处,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看着什么。“已经好久没有人再叫自己的这个名字了。”他默默地对着自己说。
以前都是别人很温柔地叫唤着自己的名字,现在终于被叫上了,但是没有过去那样的怀念,而是有些反胃,干嘛一定要在他的名字前带着“死剩种”!干嘛,一定要吐槽他的名字,在笑话他名字背后这么不幸的一家族了!
“我们都是四大家的后代,我们更应该互相帮忙。你说呢,一凡?”
一凡淡淡地说道,“纸人,我会帮你弄,你过几天再来吧。我困了,我要睡着。”
看来,还真触动到一凡的底线,几凡此时此刻,只想她马上滚。
“别这样吧,其实我也懂你的心情,你不是知道我也是当时天师四大家的后人了。不过我先辈早预想到今天的与你同样的下场,在我奶奶那一辈开始,我们的族人就算被人嘲笑,也狠下心来,专门生育女娃,甚至一度提倡生女,一有男丁诞生,他们不是高兴,反而是捂着痛,把婴儿亲自送走。直到今天,与我同辈的,已经再没有王家、周家、刘家的男娃了。”
“你在同情我?其实你在说,你的姊妹还有很多,就是我们卓家死剩我一个吧。”
李女士其实想说,王、刘世家比你还惨,早死光了。不过她看着一凡正在气头上,突然明白为何他这么多年都一直隐姓埋名,一直不肯用自己的真实名字,以及他一直迫切地寻找他生命里那一位贵人的炙热渴望。
一出生,就背负家里的厄运,注孤生,连感情都不敢谈,对喜欢的女生,不敢当面地对着她们说一句,“我喜欢你。”从小甚至到死,也不会尝试到恋爱的滋味。这样的家族悲剧,家族前世欠的债就这样压着这具小身板上,没把他压得性格怪异已经算很奇迹了。
“好吧,我走了。不过我不会白要你付出代价的。”其实李女士刚当人母,总这么有母爱的,她其实自己一直缠着一凡,从他身上一点点地榨取他的能力,当时他们第一次偶遇,教会他天师之术,无非就是让他为己一用,这三年来,来真的给他带来很多的麻烦了。
四天家族的事情,她是死后才知晓了。周家是最传统的,也是最厉害的天师,他们擅长除魔。他们的传承来源于血缘,就算是以后没人教他们法术,他们到了一定的年纪就很自然地继承着好几代的记忆还有能耐。她的干奶奶,预料到先机,为了给后人保命,就给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下咒,封闭她们的血脉,所以李女鬼死后,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才是周家后人。至于她教卓一凡的法术,也是来源于她的传承。
正因为她的传承,李女鬼就这样有惊无险地平平安安地度过了三年,好好地在人间自由走动,去寻找害她一家的人!
她也是四大家族的后代,当然也懂一凡的痛,李冬梅曾自以为自己无悔一生,但是她错了,她亏待她的宝贝儿子,让儿子在人世没有真正走一趟又回去了,这很大的一部分就是由于她就是周家人。其次,她的确对一凡有些亏欠了。
她抖抖一身,身上就掉了一堆东西,应该是说宝贝了。
“那我祝愿你早日找到你的贵人。”
“你以为贵人这么容易找?”一凡扁着嘴巴。
“只要坚持,就能看到希望了。”
“承你贵言,你也早日找你的凶手,早点投胎吧。”
李女士看着一凡的语气变回正常很开心,“那么你以后的日子最好还是别再纵欲了,不然贵人没有找到了,你就精疲力竭,先挂了就不好了。”
“谁说一定要用我的精血?我今天好像看到你的老弟,他的功德圈好厚啊,而且他应该还是处男的吧,他的比我还有管用好几倍了。”
“你敢打他的主意……”女鬼的话,截然而止,好像突然消失了。
一凡看着她刚才站着的位置,只剩下一麻袋的东西,他只是吐槽道:“女人真的是情绪很波动的人啊。”他打开里面一开,满满的一卷天蚕丝,比他地上的质量还要好很多了,看来“老练”的自己也会被店主坑了一把。
天蚕丝中间放着一条佛珠,不知道什么用,总之看起来是好东西就是了,旁边还放着几个香囊还有一把红牛。
其实李女士还是很有一凡的心,不然也不会教导他一些周家绝学,虽然她是有些私欲在此的。
就在一凡思念间,风铃又响了起来。
“看来是一个不安静的夜晚了。”一凡懊恼地感叹道。
真要命,他最近到底得罪了谁,这么多人都在烦着他!
他看了钟,都快四点了,还给不给我睡了,不行我要罢工!
来人正是,因为等不急就跑去吃宵夜刚回来,察觉到一凡的房间有一股很重怨气就立马飞身赶来的男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