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其实三等猎手,也不是万能的,刚进到刑警大队,直接吃了闭门羹,刑警大队可不承认那种SSG发的证件。
副队长卡在门口:“SSG,是什么部门,没听说过,就算证件是真的,你们也得拿着红头文件过来提人。”
“我不是过来提人,我可是有事要问,盛丽。”东终于开口说道。
“当然说不行了,你们明天过来吧,我们今晚很很多事情,尤其文书的内容需要处理,没空搭理你们(什么乱七八糟的部门)。”
三大部门,没有事前联动,直接行动,打乱整体部署,已经弄出不少的麻烦,现在又来一些杂七杂八的部门,哪有空应酬他们呢。
“小刘,什么事情?”大队长看着几个一身便衣的人把他的好助手团团围住,心想着,该不是犯人家属过来闹事吗,(看着衣着也挺像的)于是多心眼就走了过来。
“SSG呢?”他结果副队手头上的证件看了一眼,果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知道SSG的存在。大队长不想知道也难了,经常过来抢他们案件,抢他们功劳的不都是这群神秘的SSG的人?而且凡是SSG的人接手案件后,就连他们刑警大队都无法过问,真的嚣张得很了。
今晚弄出这么大的“乌龙”,都不知道是不是SSG的人在搞鬼了。看他们着无着装,太随意了,一点没有正式部门的样子,难免其他“正规军”会歧视看不起他们,这或许就是中央,派张局长过来镇守的原因,就是想把SSG正式改头换面,能成为政府另一块新的门面。
但是神鬼这东西,本来就上不了台面,身为管理妖怪的SSG,又能以什么形式出现呢。张局长到来这儿之后,经过实践,也写了一篇上完字的报告,好不加以掩饰地把这个问题点名出来了,用了巨大的篇幅,论证了让SSG彻底改革的可能性几乎为0。
如果公安部门相对于大众来说是光明象征的话,那么就让SSG成为这个影子吧。光影齐行,共同维护人民的安全,这是他文章最后的结论。
统一着装,的确与这一群怪人格格不入,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张局长,望着那一上任就订购好多套的服装干瞪眼,最后大字一划,送去公安局当礼物,谁叫张局长是公安出身,制定衣服的颜色公安制服差不多。
“不过现在这个案件是交由我们刑警大队处理,你们SSG直接过来提人,未免太说不过去吧,怎么也要等到相关的文件下来,我们才能依照程序办事情。”大队长,以为这几个人,跟他之前认识的SSG的人都一样,比刑警可野蛮的很,说要人就要人,说接手这案件就接手。
“刘队长,其实我们今晚过来的意思,并不是提人,我们只是想跟刚才被捉进来的人谈话一下,搜集一下证据。”
“他们要找的人,是什么情况?”刘大队长转头问了一下副队长,了解情况后,摇摇头,“现在还不太行,她正在里面问话了,不过你们不急的话,可以在这儿等着。我不能保证她的审讯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但是我声明一点,如果你们要提人的话,就算有红头文件,也得等我们刑警大队的同事把审讯弄完。”
“如果你不方便的话,不知道你介不介意让我们旁听一下,可以?”一直沉默寡言却身材和样貌十分刚烈,无法让别人忽视的东,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过这次他说得很温柔。
大队长远远就留意到东的气质,风度翩翩,可谓一表人才,如果他穿上警服的话,那简直就是全市,不,全省,乃至全国最帅气的民警,担当刑警的门面也不错。尤其他那身材,肉眼就能看出他那种严守自律的风格,让大队长一度有了坏心思,想直接向上面把人挖过来,刑警大队就最缺优秀的人才。
“可以,不过你们只能在一边旁听,不能做多余的事情。”看在日后,或许能成为同事的份上,还有东这好好的态度,刘大队长,终于肯通融一下。
他有事忙,交代一下就急急脚地离开,走的时候,不拿再拿起东的工作证,仔细打量一番,“钟正东”这个人,他记住了。
“死者跟你什么关系?”
李玥雯含含羞羞,低下头地说道:“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警官拉长音反问,满脸的不相信:“是普通朋友,还是他就是你的顾客,你老实交代,这可是刑警大队,你以为你满口谎言,就能蒙蔽到我们?”
他们三个人在一边旁听,内心可复杂了了,李玥雯的案件嫌疑人,居然也成为BB吧今晚案件的重要嫌疑人。
“你是凶手吗,是你害死了今晚的死者——顾事?”
“我不是,我没有!”
“问题是,闭路电视,显示整晚,死者没有跟其他人有过多的接触,却恰好在死者死前半小时,他找过你,这,你怎么解释?你们进入一个小房间,在那里呆了足足一刻钟,你们在房间里面做了什么?”
“没有,做什么,我们只是单纯地聊天,还喝了一些酒。”
“那聊天的内容是什么?”
“这个不方便透露。”
“不方便透露,人死了,你还不方便透露,还是你的罪证,让你不敢说出来!”
“我都说了,不是我杀了顾事,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杀了他。”
“是吗?”工人人员直接把最新的情报,仍在台面,叫她自己观看,她一边翻阅,一边解释道:“刚才检验科传来电报,说顾事极大可能是吸收新型毒品用量不慎导致死亡。”
“根据缉毒科的资料:这种毒品,最近刚在国外盛起,还没有流传在国内了。”
“那你知道他购买毒品的渠道?”
“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是不是你提供新型毒品给死者。”
“我不是!”
“那么你在遇到他的时候,他的状态是不是很正常?”
“这个……”盛丽却迟疑了。
“请你如实回答。”
“是,不是!”
“那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
“也就是说,他在遇见你之后毒发了,还是说他在你面前试毒。”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
“你刚才不是说你跟他聊心事,还喝了酒?怎么现在说,什么都没有做?”盛丽露出小小的破绽,立马被刑警逮住了,刑警当然揪着不放,乘势追击。
“请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不能答非所问。我问的是,他是不是就在遇到你就毒发身亡,还是你给他毒品。”
“我都说没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盛丽突然想咆哮的野兽,疯狂地拍打前方的桌子,拼命地扯着嗓子说自己是无辜的。
第一次参与盘问的东,自然很不懂警察的办事手段,明明针对一个普通的人,就以凶手的方向盘问她,妄加很多假设,“你们刚才的口吻,怎么就这么确定,她就是罪犯呢?一直高强度地给她施加精神压力,不断地找她的漏洞。”
东说的话,很中气,监控室的人都听得清。
“正因为,每个人都可能是嫌疑人,我们都用得用着对待主犯的态度去审问。如果不是主犯,自然不会答出什么关键内容。”
“但是主犯的,却能露出很多蛛丝马迹。”
东,想想也很合理,在毫无头绪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有潜在的犯罪动机,果然查案,还是挺有趣的,怪不得他最爱跟大理寺的人交往。
“大理寺?”东,突然想到很多东西,但是脑中的线突然断了,只留下一片空白,他看着无形的蜘蛛再度消失了。
今晚嗑药吃掉的人,刚好是盛丽的常客,也是最大的金主,自然而然,警方怀疑她有犯罪嫌疑。盛丽的确存在很多的疑点,更值得怀疑的是,顾事遇到盛丽之前还是很正常,但是他就在遇到她后半小时内就毒性发作。
发作的确需要时间的,完全很符合,吸毒到毒性发作的过程。
盛丽跟顾事有太多的瓜葛,她有着抹不掉的嫌疑。
基本了解案情的警察,初步可以怀疑,盛丽就是新型毒品的提供者,或者顾事就是在他面前吸毒。
一连串的心理攻击下,盛丽的防线被击破,她道出一个事实:“警察,你相信我,毒品不是我提供,今晚顾事是找过我,说他有最新的零食想要介绍给我,他还想带着我尝尝,拉着我到一间房间里,自己就吸毒了。他是自己吸毒,他的死,真的与我无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