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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牙齿

现在:驱散 偏墨 3744 2024-11-14 14:56

  “大家好,这里是深夜广播节目,本人梓秀,能在这里与大家相遇是我的荣幸。”

  “本广播致力于满足大家需要,无论是当年的未解谜团还是诡秘事物应有尽有,便是灵异题材也可作为彩蛋出现。”

  “本广播题材凭自己一人实属不易,若大家有自己的奇妙经历也可告诉于本主播。”

  继上次的劫机事件后,想必各位已经不是很想再看推理了,毕竟太烧脑了。

  接下来我们继续来一个灵异小故事,“牙齿怪人”。(资料来自于网站以及“蜡烛湾”,由于加了些自己想法所以篇幅可能有点短。)

  (故事开始喽)

  “咚!”

  “咚咚咚!”

  一次次撞击门的声音传来,木头做的门遭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击,隐隐有破碎的迹象。

  “哐!”

  一个声音从窗户旁边传来,我回头看去,是窗户破碎了,一个个碎片撒落在地上。

  很细碎,每一块碎片都很小,上面有微小的裂痕,这不可能是其他东西导致的,难道是...牙齿吗?那..门那边又是谁?

  “欢迎大家来到广播电台,今天我们一起来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吧。”

  “叮玲玲,叮玲玲...”

  “咦?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有人跟我打电话啊?难不成又是有人需要我这个能拯救世界的人了吗?”

  (接通电话中)

  “你好,欢迎来到广播节目,我是主持人,您有什么问题吗?”

  “你好..我有事想要讲,我..可以告诉你关于我的故事吗?”

  “哦,当然女士,咱们没什么优点,就是喜欢助人为乐。”

  “好,我马上过来”

  说完后她便挂断了电话。

  “唉?现在网络这么强吗,都不需要我告诉别人地址了?”我愣在了原地独自发呆。

  过了一段时间,幽暗沉寂的楼层突然间发出来了响声,锁链往下拖动的声音传入耳模,刺耳且恐慌。

  但我可以感受得到锁链摩擦的声音并没有之前那样令人感到恐惧,反倒对于我来说有些正常了。

  我初来乍到这个地方仅仅三天,根本不熟悉这里的环境。

  我所探索的仅仅只有自己的办公桌以及外面的走廊,剩下的空间我不想去挖掘也不能去挖掘。

  因为契约上是这么写的:孤独,驻足!

  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让其他人来找自己。

  脚步声传来了,相比于上一次的库珀,这次的脚步声有些虚浮,像是小心翼翼害怕被发现一样。

  我不由得担心起来:这怕不是活人来这里了!

  我赶忙出去查看,但空无一人的走廊十分空旷,脚步声不再出现,我挠了挠头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我正要回头的时候突然想起:万一是个心机重的鬼魂想要借机偷袭我呢?

  我也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不回头不就行了。

  我心里想着慢慢背过身回去,但突然我就被绊倒了,我于是就下意识的回头了。

  我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我眼前的人倒是先喊了。

  空旷的走廊全部都是那个人的声音,我赶忙捂住她的嘴,四周也慢慢浮现出诡异的气息。

  或狂野,或惊恐,或疯狂...有些地方隐隐传来不可名状的呼喊,仿佛在唤醒其他信徒,但我不在意,虽然说只呆了三天,但我知道它们是逃不出去的。

  即便如此,与其他气息不同,这些不可名状的气息远超其他气息,很诡异,令人脊背发凉。不用多想就知道它们对于我来说是从没有接触过的未知生物。

  我拉着她进入了我的“安全屋”,让她坐在了我面前的椅子上。

  我开口询问到:“你就是那个跟我打电话的人吗?”

  她点了点头,刚被吓坏的她眼泪都已经泪流满面了,可见吓得不轻,当然我没哭是因为我完全吓傻了,上一次碰见这事还是我第一次来这里。

  我转念一想:“不对啊,上一次库珀走的脚步声那么大都没引发异象?

  难不成他本来就是在这里的?那看来我以后要度化的人看起来有好多了”

  看到她惹人怜爱的样子后,于是我拿了张纸巾递给她,示意她不用害怕。

  接着我说:“没事了,你来这里是说有东西想要跟我说,可以大概先说一下。”

  她擦了下眼泪说到:“唔,这件事是我很小的时候经历的。

  不,应该说是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的。那一年我跟我父母前往了m国旅游度假......”

  “从小我就对奇异的事情很感兴趣,不管是对国内的灵异事件还是对国外的童年阴影我都想要探查一番。”

  “因此你就遇上了这件你要讲的事情吗?”我接过她的话说。

  “也不算是,我和我父母到的是俄亥俄州旅游,因为那里风景还算不错。

  我也按耐不住心中对灵异事件的向往。于是查找了当地的故事。”

  “我先是了解到了一些基本的东西。”

  “我所讲述的故事先从故事本身来个介绍吧。”

  “在m国俄亥俄州的七十年代,有一个全身长满牙齿的人迫害小孩。

  他们对它没有特定的名词,但意思都差不多接下里就叫它为牙仙子。”

  “啊这...我也听说过这个故事,但它本身长得样子好像不能说仙子吧。”

  她摇了摇头说:“关于我查找的资料,牙仙子的形状在不同人眼中是不一样的,为了好记我也只好这么称呼了。”

  “没关系,你继续。”

  “要说这个灵异故事还得从一开始说起。”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吗?”

  我有些懵,试问谁不会记得小时候看的动画片,毕竟大家这么年轻应该不会忘记吧。

  但我还是仔细想了想说:“记得是记得,但要说具体的那可就不好说了。”

  “没错,大体还能记得,但绝对想不起细节。”

  “蜡烛湾就是这么一个例子,这个动画片是我在m国的灵异论坛上无意间看到到,我被它深深吸引。”

  “我仔细阅读后发现了一件事,其他人一开始不能回想起这部动画片。

  但一个人提出了这个问题:你们还记得蜡烛湾吗?

  其他人也都开始纷纷附和,我也认为这都是水军,但接下来我就不这么认为了。”

  “他们被提醒后不约而同的发出来了当时动画片中的人物,而且他们说的人物不同,但都能联系起来。这就很让人觉得不同寻常了。”

  “我尝试回忆了这个故事,显然根本没看过的我是想不起来的,他们讨论的话题一开始就是围绕着蜡烛湾中的角色样子展开的。”

  “他们都认为这部动画片中的角色都看起来像是粗制滥造的,根本就看不出这是动画片,更像是一部恐怖电影。”

  “抛开人物形象不谈,其实大家剩下的回忆就开始各不相同了,剧情上会有一两个相似的,但大部分都不一样。”

  “哦?这难道不会是超大规模的拖吗?”我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她摇头说:“不太像,他们会互相指责并说出他们观点不一样在哪,并且有理有据,如果是团伙那人数未免太多了。”

  “哦,懂了,继续吧。”

  “蜡烛湾是在m国俄亥俄州的一个小镇上播出的,大概是在20世纪70年代左右。”

  “并且,这部动画片每一集都有惊悚的老音乐,而且人们都记得是在58号频道上播出的,据回忆,这像是一部低预算的儿童节目。”

  “哦?看起来跟我的节目很像嘛,都是低预算的。”

  她请了请嗓子说:“这部剧讲的大概是一个叫珍妮斯的年轻女孩幻想和海盗成为朋友的故事。”

  “论坛上的情节讨论结束于一个人的故事:他在养老院看望了他的母亲,问她了一个从网上看来的问题。

  妈,我70年代都在看什么动画片啊。他的母亲回忆说:当时你总喜欢看叫蜡烛湾的动画片,可是...你总是在雪花屏幕前坐了30分钟,叫你你都听不见,我还以为你有小脾气了呢。”

  “讨论也就在这毛骨悚然的回忆中结束了,没人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仿佛只有孩子才能看到,在大人眼里好像只是雪花屏幕。”

  “是吗?可惜在国内好像只听过故事,很少有人看过吧,在m国本地播放,如果进入大陆那么就一定有人转载,作为审核的大人应该不会让雪花屏幕通过的。”

  “所以这是很惊悚的事情,我问过我住在农村的好朋友,她说她也看到过,大概说的和那些论坛上的差不多,我很害怕,那个年代农村对于外国看什么动画片这种事是肯定了解不到的啊。”她越说越惊恐,已经能感受到她的不安。

  “轰隆隆!”

  外界传来刺耳的声音,直接震颤在内心深处,我感受过!那是我第一次来这里恐慌时听到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但我知道它以恐惧为食,这种声音已经达到声波了,如果放任不管,她怕是会死在这里!

  我连忙安抚她,让她知道这里不是她一个人。

  我也借此了解到了这件事后续造成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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