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的迈动了自己的脚步,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那些稻草人也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一动不动。
我蹑手蹑脚的到了稻草人的不远处,蹲下身去再次观察,果然与之前一样是不平整的。
看来和我的猜想差不多,堕落者与救赎者的区别应该是在高度的不平上了。”
我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不过...怎样才能支开它们呢?或者说,怎样才能让它们动起来呢?”
我提出来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我仔细回想之后,发现前几次的攻击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第一次是在我得道提示后被偷袭打晕的。
另一次是玛尔滕斯们动的手,既然它们不在第一次动手,说明它们就不想让我知道它们的存在。
而那次动手估计是稻草人出了什么问题......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现在也算是我的一个机会!
正要动手时,突然我的脑内闪过一个激灵。
“第一次看到稻草人的时候还是独自一个稻草人存在,说明...它是堕落者,那么..为什么还会攻击呢?”
这个问题一出现就让我感觉到之前的推理出现了纰漏。
“难不成是我的推理出了问题?不可能啊,既然玛尔滕斯不能单独出现,那么稻草人也不可能单独行动并且攻击啊!”
我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为什么。
“总不能说这些稻草人是人为操控的吧,好歹玛尔滕斯也是一个神秘组织了......”
怎么办?
现在是真的毫无思路了,要是没有想到办法的话就真的卡关了。
“算了,放手一搏!打不了就跑还是没问题的。”
说干就干,我摸着地走到了它们跟前,凭运气在它们脚下摸索报纸。
很幸运啊,这次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现象,应该是碰到救赎者了。
我抽出报纸,仔细看了看发现有些熟悉,贴在脸前一看发现这就是当时看到的京城惨案!
“小猫碰上小鱼——天生一对啊!”
“上天既然让我碰到它的话,就算是上天赏饭吃吧。”我心里一阵喜悦!
我闭上眼睛,强行让自己陷入冥想状态。
一阵晕眩过后,强光刺激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现代化大城市。
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城市了。
街道上人很多,说是人山人海也不为过,不过他们的目光都在我的身上。
我有些被盯得不自在,万一是被发现我是外来者呢?
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而我也通过强化听力听到了他们说的话:“这个人怎么回事啊?趴在街上要饭的?”
我老脸一红,连忙起身打着哈哈向大家道歉。
人流也开始散开了,街上依旧十分热闹,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人气,感觉有些冷嗖嗖的,是那种在墓地里的感觉。
“难不成,报纸里的世界和原本的世界不一样吗?原来不是回到过去啊....这太没趣了。”
“话说回来,怎么收集灵魂啊,说好的体验报纸内容,难不成要我参与受刑?”我一阵揣测,但也经不起推敲。
我索性不想了,开始四处晃悠,我走到一家商店,想要品尝一下很久没有吃到的食物。
顺便借个报纸看看是个什么时间,毕竟报纸上没有写几几年。
走了一段路,发现周围的人都在低头赶路,不知道在干什么事情。
我拉住一个人问了一下:“嗨,哥们儿,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啊?”
“啊?你不知道吗?京城惨案的凶手落网了!”那个人用手比划着,看得出来他很激动。
我让他别激动慢慢说:“看你的样子,应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杀人犯太可恨了,也不知道为了啥,就去灭人家满门。”
“哦?看起来好像还有什么内幕啊。”
“那可不是吗,我们这些老百姓不会太清楚,但人家警察就不一定不知道了,行了,我还得去法庭处刑场面呢。”
“啊,行,你去吧。”
我看他像其他人一样朝一个方向走去,心里也有些疑惑:这么多人,法庭应该装不下吧...难不成是在户外处刑吗?这也太杀人诛心了,搞得跟中世纪似的。
“既然已经搞清楚主题在哪里了就不去问了,说不定我去买完东西回来处刑都结束了,搞不好买回来了我也吃不了。”
说完我便朝人群走的方向走去。
越走周边的景象越奇怪,色彩斑斓,日月同辉,山河扭曲。
看起来就像...就像是梦场的手笔。我来不及震惊,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十字架。
那里有一个光斑,十分耀眼,我走近了才发现那光斑是在受刑人脸上的!
四周的空间也凭空出现了耀眼的光斑,和我在报纸上看的照片一样!
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不正常,在其他人眼里似乎很正常,他们好像没看见一样,只会系统的喊一句话:“行刑!行刑!”
振聋发聩的声音让我耳朵很难受,脑子里仿佛被什么搅动着,脑袋发胀,很晕。
我咬紧牙关,不想昏过去,因为我潜意识里好像提醒我昏过去就会很不妙。
我满头大汗的看着受刑场面,与我在报纸里看到的一样。
“猜的不错的话,他要被烧死了,再坚持一下!”我为自己加油打气到。
在人们高声呼喊中,受刑人被吊了起来,双脚离地,地上被人们摆上了干燥的木材,在人们看那个人快被吊死时点起来火焰,并把他放了下来。
得到喘息的他高声喊着:“不是我的错!是他们的错,为什么复仇都是错的!血债血偿难道不对吗?”
他仰天长叹,而我也看到了他抬起头时的脸庞。
太熟悉了!这不就是我吗?!
他好像也看到了我,高声喊着:“哈哈哈哈,来了,替我收尸吧梓秀!希望有人也可以替你收尸!”
话音落下,被火焰烧灼的惨叫声也顿时袭来。惊悚的叫喊足以让人害怕,恐惧。
而其他人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继续高喊:“行刑!行刑!”
我看完他被烧成灰后,自己也承受不住了,在它们敌视的目光下被抬了起来,放在了十字架上。
而我却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在稻草人的脚下醒了过来。
摸到碑位那里,看着被烧焦的碑位,那里边却空无一物。
“难不成出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