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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上次所说的打开木盒子之后,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展开了。
我提出我的疑问:“不会就是这几个照片和铁盒子就让你害怕了吧,万一只是其他人不要的东西了呢?”
他显然知道我不是很相信这个事情,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一切以金钱和地位为主,尽管有人可以感知异常,恐怕也只是会被淹没在其他人的质疑声中。
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希望以及信念渐渐熄灭,相取代的则是点点恐惧以及后怕,没错是那种害怕自己遭到报复的后怕。
我知道他可能在害怕自己给其他人说了这件事后遭到鬼怪的报复。
而我更害怕的是那个以恐惧为食的怪物,仅仅是其他怪物虚假的恐惧都让它兴奋,更别说一个活人真正的恐惧了。
果不其然,阵阵低吼直接出现在了内心里,我赶忙告诉他:“不是我不相信啊,只是提出了一点自己的疑问,你所说的胶卷恐怕才是鬼怪的栖身之地吧。”
他听了后,燃起来了一丝希望,他连忙说:“没错没错,一开始的相片尽管诡异,但也属于人的范围。”
我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这件事还有人的所作所为,我问他:“人?能仔细讲讲那个照片吗?”
他应允下来,说:“那个照片一共有四张,每一张都不相同,不过有一个共同之处: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人以不同的姿态展现在照片上,很诡异又很奇妙,那上面有一种很浓烈的复古感觉。”
我对此感起兴趣了,谁不对复古和神秘感兴趣的呢?
我示意他继续说。
他吸了口气说:“那个人很奇怪,站的地方看起来不同,但我仔细对比后,发现那个人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被拍上了。”
“啊?不是说地方不一样吗?”
“不,不是一个概念,我的意思是他大概在一个地区徘徊,没有超出那个范围,像是住在那里,或者在那里有他所需要的,需要踩点。”
我若有所思,踩点这个事情其他人想想都会知道,这个人要么是个盗贼要么是个干一些其他事情的反社会分子。
我觉得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只要牵扯到了人,就说明这件事是个大手笔。
他接着说:“其实其他三张照片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能看出大概是一个区域以及一个人的不同姿态外,也看不出来其他的了。”
“主要的事情还得从第四张照片说起了。那一张照片上大概是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男人,而且那里有一张白色的桌子,桌子下面还有一个被绳子裹的严严实实的袋子。”
“我感到惊讶,看那个袋子的样子应该裹的很严实,绳子甚至都把里面的轮廓都勒出来了。”
我也对此感到惊讶,根据他的语气我甚至可以猜出那个轮廓很像一个人!
他面带恐惧地说:“很难想象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反正轮廓很像人,而且视角的不同,我甚至能看到袋子长度不长可能只是一个小孩子!”
“我当时看到那个照片就征在那里了,更别说思考后了,简直都被吓得牙齿打颤,不由得冷汗直流。”
“我明白你的感受。”确实,那种感觉我在面对牙齿怪人时不止一次有过。
他平复了心情说:“照片我能看出来的只有这些了,其他的恐怕只能交给专业人士来看了。”
我有些感兴趣:“那照片你带了吗?我也想看看,说不定我还能看出一些东西呢。”
“额,带是带了,你真能看出什么?”
“谁知道呢?”
他将照片给了我,相比于听他叙述,照片更为直观,老旧的照片给人一种时间的蹉跎,泛黄的照片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仿佛置身于其中,给人以真实感。
我越看越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仔细思考他所说的话。我慢慢将他们结合起来,一幅幅没有存在的画面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一个废弃的房子周围很乱,枯草横生,幽寂无比,一个人缓缓走过来绕着房子走来走去,做着其他人难以想象的动作,之后走入房间..发现了人....将其......
接下来的事情我不敢相信,导致我思维有些混乱,明明很容易想象的场景,但有些不对称感,仿佛被干扰。
房子变化多端,位置不断转换,哪里是真正的位置,哪里是伪装不得而知,脑子一遍遍否认,一遍遍重新思考,一遍遍想要自己去现场证明自己的结论。陷入无止尽的轮回......
“喂!你往哪里去,那边的门不是被木板封上了吗?”
一个人抓住了我,让我顿时清醒了过来,我的手离黑暗边界只有咫尺之远。我有些后怕,想到:要是我把手伸入其中会发生什么呢?
我摇了摇头,内心问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荒诞的想法,难道被影响了?难道我深入其中会把什么东西放出来吗?
我收回来了手,走回了广播台后。突然想到,问罗根:“你刚刚说,那边是被木板封上的门?”
“对啊,我一路走过来,除了你这边还有几个写着奇怪文字的门牌和一个牙齿门牌没被封上,其他都是被封上的。”
听罢,我渐渐认为那边其他的门都是还需要解开的,只有我解决过的才会解封,看来我确实是被影响了,如果...不对,没有信物应该打不开才对,但他为什么影响我触碰?
我不思考这些东西,继续让他说。
“照片说完了,接下来的是重中之重,那个被铁盒关在里面的胶卷让我觉得更为惊恐。”
“我打开了那个铁盒,里面有一个大概宽度是8mm的胶卷在里面安静的躺着。”
“因为平常有的胶卷都不是8mm的,这种胶卷是老式的了,所以我好奇里面的东西而去买了一个专门搭载这种胶卷的放映机。”
“我把他放进了那里,随即开始播放了,我对胶卷的播放有点奇怪,里面很长一部分都是断断续续的,甚至卡顿和雪花屏,只有十几分钟的正常,但大部分没有其他意思。”
“我便只把那几部分专门剪切下来,带了过来。”
说完便把胶卷已经放映机拿了出来,开始播放。
一段画面展现了出来:
一个静谧的树林里,有很多杂草以及树木。
那些树木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叶子扁平还尖长,很像竹子的叶子,但画面里明显没有竹子。
我内心困惑:难不成它还可以影响画面拍摄吗?
画面紧接着开始移动,画面开始转向,一片阳光撒在了叶子上。
金灿灿的阳光在放映出来的画面中却是阴暗的,仅仅是加了点白色光明,原来还算正常的叶子此刻却也没有一点点的生机。
画面一个转换,来到了一颗树木后面,不知道在躲避什么,拍摄者小心的看了树木前面的左右方向。
可能是因为画面没有人眼看的广,我们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但拍摄者却是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立刻收回来了镜头不敢动。
画面又一个转变,出现在画面前的是一个对称的房子,墙壁通白,可以看出有木头建造的影子。
镜头缓缓从右往左拍摄,突然一个身着红色长袍的人走了过来,距离拍摄者很远,径直向房子走了过去。
镜头也随着他的脚步转向了房子的侧面。
没人知道拍摄者是怎么进入房子的,那个人便出现在了房子里一个屋子的转角处。
偷偷拍摄着的画面正是我从照片上看过的,白色的桌子,一个长度不长的麻袋被裹的严严实实。
身穿红色长袍的人拿着刻着奇异花纹的手杖戳了戳那个袋子,令人惊恐的是,袋子被戳之后翻动了几下。
很难想象那个袋子被完全填满了,甚至从拍摄角度来看,那个袋子的形状有点蜷腿的样子。
会蜷腿的活物不多,但人就算其中之一,猴子不可能有那么长,更何况是蜷腿呢?
我越来越觉得不简单,那个人还活着为什么不发出声音?
紧接着拍摄者转身慢慢走开,似乎被吓到了,摄像头有些大幅度抖动。
他来到了另一个屋子,里面摆放着几个白色的东西。
可能是育儿箱,因为里面甚至可以看到一个婴儿,但画质太差了,根本看不清楚具体什么样子。
突然拍摄者被吓到了,可能是那个男人那边发出来了响声,拍摄者走了过去探出头,发现那个人扛着袋子走了出去。
拍摄着紧跟着那个人,那个人走到一个草堆边,将袋子丢了下午,随即转身就走了。
拍摄者等了一会儿,发现那个人应该不会回来了,于是走了过去解开了袋子,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但没想到,里面是一个婴儿的头,摄影者被吓到了,但他忍着恶心和恐惧仔细查看,发现只是一个模型,上面也有几根头发,但质感很像人发。
这个模型太逼真了,拍摄者被吓到之余也不禁后怕那个人突然回来。赶忙回头后看到了一块空无一人的草坪。
但恐惧早已让人失去理智,镜头抖动的越来越激烈,拍摄者转身就跑,镜头朝上拍摄,拍到的只有一堆叶子和惨白的阳光,甚至还有一点点的红色......
画面中断了,没人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那一抹淡淡的红色是拍摄角度问题还是衣服的颜色不得而知。
看完后之后,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呼吸声早就暴露了我已经深陷恐惧,但很奇怪的是那吼叫声没有发出,我很疑惑。
但没什么在意的,可能这种恐惧被“人”刻意隔绝了。
我回头看了看罗根,发现他也被惊吓到了,不过比我更早回过神来,可能是他看过一遍的原因。
我问他:“难道这就完了吗?”
他懵懂的看我一眼似乎在询问这还不够?
我当然不认为这还不够,但鬼怪怎么没有出现呢?
我渐渐思索开来,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不管是哪个线索,都没有证明鬼怪的存在,全片只有穿着红色长袍的人。
难道那个鬼怪是个难得的好鬼吗?我尝试沟通到:“我明白你没有伤人,不用担心,没人会伤害你。”
话落,一个黑色身影渐渐浮现出来,但并不凝实,可能它本体在这里从来没有逃脱过,只是分出来了一个分身在我们面前。
它也尝试沟通,但我听不懂这种语言,我突发奇想,让它把声音传入我的内心。
果不其然,我可以听到了,它说:“我自被关以来只做过一件事,那就是胶卷里记载的事。”
“可能你们会以为我没有出现,但我确实是助纣为虐了。”
“那个红袍男子其实是某个信仰传说中的旧神信徒。他想要召唤那个旧神怪物,我负责掩盖可能存在的事件泄漏事故,我成功了但他失败了,明明是完全可以成功的,但事实上却被某个力量隔绝了。”
“我明白这种情况产生的后果,所以尽管我已经逃离了,但还是被抓了起来,甚至于我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但你一定听到过那个以恐惧为食的怪物,那就是未能召唤的神,仅仅是苏醒了但依旧无法逃脱”
“它阶级太高,甚至于看不见我们,我们也看不见它,但它依旧是一个潜在危险,像它这样的存在,在这里不只一位。”
说完之后它就已经快要消散了,我依旧沉浸在这个故事里,不敢相信这里关押着这么多的恐怖存在,我看向那个鬼怪。
它也明白我的意思,指了指那个胶卷,我拿出胶卷握在手里,不禁想到:为什么连这样的善良鬼怪也要驱散...不过还不等我思考完,它就主动靠了过来。
它最后说了一句话:“这是你的使命,也是我们的宿命,这样最起码我们不会再忍受犯下的错误了.......”
话落,鬼散,一切都结束了。
我送罗根离开时,知道了黑暗再次被驱散了一点。
我却高兴不起来,坐在了椅子上思考起它所说的使命。
“宿命以及使命吗……”
(故事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