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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石像线索

我的笔记不简单 剑染青衫 5186 2024-11-14 14:54

  时间,公元2313年9月21日,天气阴转小雨。

  今天,我又被经理骂了,还被他打了一巴掌,好伤心。但我知道,老板是为了我好。究其原因,是因为今天酒店来了两个人,男的衣着一般,但浑身透露着高雅的气质。

  但那个女孩不一样,她非常的温柔善良。隐约间,我好像看见了那个女孩在对我笑,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但经理看见后走过来骂了我几声,还打了我一巴掌,之后把我从大厅的服务员调到打扫楼层卫生的后勤部。

  因为那个女孩旁边的男人看见我一直盯着女孩看,经理为了解救我便把我调离原来的岗位,说是等那两个人离开再把我调回来,但我知道,应该是不可能的了。

  时间,公元2313年9月24日,天气,晴转多云。

  已经四天了,那两个人还是没有离开。让我奇怪的是,我不止一次看见那个女孩在看我。那个眼神,就好似看见什么新奇的东西的一样。

  但我很肯定,我很正常,和普通的人一样没什么差别。这让我有些沾沾自喜,因为这可能证明我的魅力还是蛮不错的。但同时也让我有些害怕,因为经理告诉我那个男人是从其他城市来的超凡者,那个女孩和男人的举止也很是亲密。

  时间,公元2313年9月26日,天气阵雨转小雨。

  外面的雨让气温显得有些阴冷,但我的心更冷。六天前市里就出现一个杀人犯,还是犯下了连环杀人案的暴徒。

  原本这也没啥,但让我和其他员工感到揣揣不安的是就在昨天,那个杀人犯在我们隔壁那条街犯下了杀人案。要不是因为这份工作来之不易,我实在是不想来这里。

  好在,一切正常。就是有些奇怪,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酒店面前不远处的树上停留了一只乌鸦,白天的时候一动不动,要不是偶然看见它煽动一下翅膀。我都怀疑它是模型。

  时间,公元2313年9月27日,天气,多云。

  好景不长,今天我来上班时看见有警察封锁了酒店,有人在酒店被杀了。听说作案现场和作案手法和前几天的一模一样。是那个连环杀人犯的干的吧,不过还不太确定。

  但是死的那个人我认识,就是那个一直看我的女孩的对面的一个商人,整天看不起我们这些人。还经常带不同的女人回酒店,听说死的时候脸色铁青,浑身赤裸,而且胸口黑背掏了一个洞,心脏不翼而飞。

  总之由于这个原因我们被放了三天的假,我终于有时间去孤儿院哪里看望那些小孩了,真好。

  时间,公元2313年9月29日。天气,晴。

  在这个天气晴朗的时间,我的身心却是无比的寒冷。我好像被那个杀人犯盯上了,原因就是我发现了他杀人的目的。

  就在昨天,我看见他出现在乚(与以同音)

  “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吗?”俯首在案的人抬起头看着在自己办公桌面前的人遥遥头。“实在没辙,只知道这个服务员是被波及的。日记最后的那一笔,估计是受害者在遇害以后想留下什么线索,但最终还是没能来得及。魏廷,你不会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好了,不逗你了。除去这个服务员,其余四个已经被害的人也已经调查清楚了。”魏廷交给案桌前的人一份文件夹。

  “第一个死者,黄阳,男,23岁。人际关系简单,但为人十分傲慢,经常贬低别人以此来抬高自己。因此很多人厌恶他。心脏丢失,全身被黄康乃馨花瓣覆盖。”

  “第二名死者,白艳,女,20岁。人际关系简单,但妒忌心及重,见到比自己过得好的就各种挑刺。被凶手掏出心脏后用黄色玫瑰的花瓣埋在自己家里的浴缸里面。”

  “第三名死者,盛怀,男26岁。人际关系复杂,是二手贩子起家的,对底下的员工不是打就是骂,外号暴君。同样是被凶手掏出心脏后用天蓝色的溪荪花花瓣覆盖在尸体的表面。”

  “第四民死者,惰蓝,男,27岁。这个人际关系就更简单了,一个宅男,孤儿,生性懒惰。同样是被凶手掏空心脏后用紧叶菊花花瓣覆盖。而且,着四人的心脏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到。上面怀疑是有人想要凑齐代表七大原罪之人的心脏来举行祭祀仪式。那个服务员还没写完的字,应该就是七。所以叫我们科室来交接,你们辅助。”

  “我说呢,你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呢。”男人点点头,交给魏廷一张报告。“这是第五个死者,高海,男,36岁。一个富商,为人高调,单身,同时和八个女生交往。心脏丢失,全身被黄色的折纸花覆盖。至于那个服务员,我已经叫人去调查了,有消息通知你。奥~~~,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男人拿开办公桌下的一个椅子从下面抱出一个毯子铺在地上,枕臂而眠。魏廷遥遥头,转身离开这里不打扰他休息。

  会议室里,魏廷看了眼手机,旋即起身走向投影仪面前。“各位,收到消息,酒店服务员梁脍在去自己长大的孤儿院时意外发现凶手的线索,但被凶手发现后旋即被灭口。这是他随身携带的日记本。目前可以判定有人想要在是里面进行祭祀仪式。”

  说着魏藜将梁脍的日记照片投影的放映屏上。扭头看着底下坐着的各位。“凶手是依照七原罪来找寻目标的,现在就只剩下贪婪和暴食,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魏廷警官,难道就没有从现场的那些花瓣入手吗?毕竟这么大量的花瓣可不是一个小生意。”

  “很抱歉,查过,但一无所获。市里面的花店,花圃,花田都没有流出这么多的花,就好象凭空出现一样。而且花瓣的衰老速度也是被普通的花瓣要慢上许多,已经被封存。”

  见下面的人了解后,魏廷刚想继续补充,但这时有人敲门走进来。“报告,魏廷警官。已经查明,崇明孤儿院的院长存在贪污行为,现在已经被抓捕,正在看守所哪里。”

  “恩,啊三,你带两个人跟我去看守所吧人接到我们这里,方便保护。其他人,分散开来去调查看看市里面那些人食量大的异常。散会!”

  一群人有序的离开这间教室,一同离开的还有停留在窗沿外面的意志眼睛通红的乌鸦。在乌鸦飞走不久,一个人影从一旁树边的阴影里走出,看了一眼飞走的乌鸦后没入阴影消失不见。

  远在一旁的达文酒店的七—03的房门前,一个穿着兜帽黑袍的人推开房门走进去。

  不看其他东西,径直走向被血浸红的床铺东翻西找,随后主义到窗台面前的一个盆栽。走向盆栽后从里面摸出一个石质雕像,雕刻的是正在苒合的一对男女。

  “看来,前几次被窥视的感觉,就是来自你吧。”黑袍人影一愣,转身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后面的女人。

  “呵呵,看来我猜的没错。”见黑袍人将雕像收起,这个女人顿时掏出一把匕首比划。“希望你不要太弱才是。”

  见状,黑袍人右手向下斜挥,一把近半米长的拳刃赫然显现。“奉陪。”显然,黑袍人就是被派遣在暗地里调查异常的魏藜。

  女人嘿嘿一笑,手持匕首扑向魏藜。对此情景魏藜左手立即抬起对准男人,凭空之间三把水晶剑成品字形飞刺向那个女人。

  半空中的女人反应不及顿时被三把水晶剑钉在墙上。“咳咳,卑鄙。”

  眼见情势对自己不妙,男人当即渐渐变一堆花瓣消失不见。魏藜见状上前查看,发现是普通的玫瑰花瓣,没什么不同。

  这时迅速接近的脚步声惊醒魏藜,挥手收回三把水晶剑后整个人被灰色围巾包裹消失不见。姗姗来迟的人看着床尾堆砌的花瓣以及墙面上绿色的汁液和三个孔洞,当即将这里的情况上报。

  一处阴暗的房子当中,突然凭空出现一团花瓣,花瓣散落,脸色苍白的女人顿时无力的摔倒在地。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一个男人见此赶紧跑过来抱起女人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小岚,出什么事了,怎么伤的这么重?”鸦有些后怕,但好在小岚现在已经伤口开始愈合,只是有些触目惊心。

  “鸦,计划有变,有人在暗处干涉我们的行动,色欲的石像被抢了。”虚弱的小岚躺在鸦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握着鸦的手掌。“仪式不能中断,我们要好好计划一下。”

  鸦点点头。“好,你先养伤。”将小岚安置宅好后,鸦转身去一尊两三米高的石像下面做准备。

  而在另一边的魏藜,则是拿着雕像站在一处桥头思索。有一点她原来不太明白,那些现场的那些花瓣到底是何来历,但现在看来,就是那个女人的手笔了。

  目前因为他们的大意,这个雕像落到自己的手里,对方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拿回去,而这个雕像对自己不但没用,反而可能会因此暴露自己的行踪。

  “你们黄泉,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高调了。”一道说话声将魏藜的思绪拉回现实。“说吧,找我什么事。”显然,说话的人十分的不耐烦,很不看好魏藜。

  “魏廷警官,执行公务的时候还是不要带入个人情绪的好。”将手里的雕像仍给魏廷。“相信你们也知道达文酒店的事了。没错,这就是我在案发现场发现的。还伤了一名幕后主使。”

  “这是......”在接手雕像的时候,魏廷已然想通为什么魏藜为何会将这个雕像交给自己了。“有对方的资料吗?”

  “警官,这应该是你们的活。”魏廷显然是高估魏藜的能力了,毕竟魏藜来到这里连一年的时间都没有,更何况对方隐藏的如此之好。“对了,那个女的能力大概和花有关,案发现场的那些花瓣应该是死者的血转变成的。好了,就这些,我先走了。”

  遥遥手,被丝巾包裹后消失不见。魏廷拿着手上的雕像有些迟疑,但考虑到预言家说对方是自己妹妹的的族人,无奈的摇头叹气离开。

  当务之急是把这个雕像封存好,以便阻止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计划。

  另一边,鸦背着小岚出现在一栋荒废的老旧房子里面,将脸色苍白的小岚放在整理干净的沙发上后。

  “就算你们拿走了雕像又怎样,我的计划,到时候,你们依旧要乖乖给我拿回来,呵呵呵呵~”一边说着鸦一边用黑色的药水在地板上刻画着一个形状复杂的法阵,并在法阵的周围凿出七个窟窿,将自己身上的六个雕像放在里面,只余下一个空缺。

  之后,又将法阵中间凿出一个洞,从怀里拿出一呆滞的黑色乌鸦放进去,在哪之后掏出一块巨大的地毯,将这一切都掩盖在下面。

  “接下来,好戏就要开始了。”鸦阴测测的看了一眼夜晚灯火通明的市中心,眼里面色阴狠。但当视线转到小岚身上时,又变得无比温柔。“放心吧,我们只是报仇,不会伤害那些普通人的。”

  仿佛是听见鸦的话,小岚原本紧邹的眉头渐渐松缓,传出轻微的呼吸声。鸦上前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罩在小岚身上,随后整个人轻悄悄的走出房间,缓缓的带上门。

  随之消失在夜色之下。

  万籁俱寂,虫鸟低鸣。黑夜之下,一切都仿佛被掩盖在黑暗之中。解居推开门来到自己的卧室嘿嘿一笑。

  “宝贝,怎么样,准备好了没?”纵使没有透亮的灯光,解居依据床上起伏的轮廓很快便判断出自己的妻子正躺在床上。

  “嘿嘿,你不说话,我就上来了?我真的上来了?”依旧没有回应,解居嘿嘿一笑,当即跳上床铺在哪被子下的起伏上面,但旋即解居就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他摸到自己妻子的四肢是被束缚着的,这让解居顿感不妙。赶忙掀开被子一看,自己的妻子果真被束缚在床上,但好在衣冠完整,就是人事不省。忽然,解居感到脖颈处一凉。

  “好久不见啊,解二叔!”一把匕首不知何时已然架在自己的脖子面前。听声音,解居一愣。“你,你,你是韩远!?”

  “啊,好久远的名字啊。”手持匕首的人呵呵一笑,将手上的匕首收回站在一旁看着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解居。“我现在的身份是反叛人员47号,代号—鸦。”

  “你,你,你......”解居原本想说教些什么,但一想到他是被冤枉的就有些不知所措。“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既然知道是自己兄弟儿子,解居也就觉得对方不会对自己和妻子怎么样。

  “呵呵,听说您被调到证物室工作,我的目的吗,就是今天昨天收纳的一尊石像。这个你可以和你的上司商量,就说,弗兰商会的会长和会长的儿子都在我那里。”

  “你疯了吗!”听见鸦想要那尊石像,并且还为此绑架了弗兰商会的会长和儿子,解居顿时一惊。“你,你怎么......”

  “解二叔,我只是那回属于我的东西,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你只是帮忙带话罢了。对了,我二娘很安全,只是睡着了。呵呵”说完鸦的身形一阵扭动,变成一只乌鸦从半空中掉下来,了无声息。

  解居想了一下。随即起身给自己的妻子松绑并盖好被子,自己则是找来一块白布将已经死了的乌鸦尸体包起来放在已经不用的公文包里面。

  趁着夜色,独自驱车前往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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