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别多想。既然已经选择踏上这条路,也就要时刻准备面对这些情况。”
见宁祁的话有些打击了三人,为了任务不出现什么意外,项韶赶忙拍拍手打断几人的胡思乱想。
“都好好修整一下,我和宁祁商量商量,为任务做下准备。”
说完便拽着宁祁离开这里,留下魏藜几人在这里。
走到楼上之后,项韶当即将手放在宁祁的额头上。
“你干什么呢?有病啊!”宁祁对项韶的反常有些纳闷,当即拍开项韶的手后退一步,眼神古怪的看着对方。
“有病的是你才对吧。”甩甩被宁祁派来的手,项韶那叫一个不爽。
“说要对付人家的是你,提醒人家的也是你。咋地,心软了?”
“你觉得可能吗?”无奈的摆摆手,看来这家伙没懂自己的意思。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让他们几个小鸡仔警惕警惕,好让任务顺利进行下去。这样就能来个两手抓,争取利益最大化。不像你,只知道蛮干。”
“过分了,我也是懂计谋的。”
“计谋?山野里的那一套就别拿来丢人了。还是让我来吧,毕竟我这主教的位置可不是吃干饭的。没点脑子,还稳不住那帮老狐狸,哼。”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交给你了。我就准备干架吧。”
对此,项韶也是自认计谋这方面不如宁祁,不然自己也不至于为了躲那帮老狐狸而跑到山野里面去。
“我先下去看看他们,你仔细琢磨琢磨吧。”说罢转身便离开房间,走向楼下。
“不用,一起去吧。计划早就在我的脑子里了,虽然可能不太完善,但我还是先看看他们这三个小鸡仔的反应。”
“你呀~”对于宁祁这个小癖好,项韶有些嗤之以鼻。虽然这里面由当初他和自己是新手的时候被那些老家伙捉弄,但也不至于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另一边,魏藜用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丁峥和李霖的一举一动。显然,他们有些犹豫了,毕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要主动面对死亡,难免有些犯怵。
不像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对于死亡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就是今晚的天气够冷的,冷的让自己有些心里毛毛的。
感觉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去和哪两个聊聊,交流交流?这个想法一经冒出,便一发不可收拾。但思及自己现在的身份吗明显和他们不合,就怕到时后又是尴尬无比的样子。
无奈之下只得按压下这蠢蠢欲动的嘴皮子,但这个想法依旧是挥之不去,感觉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平常可不是这样的啊?
好在,突然出现的脚步声和咳嗽声让自己平静下来。只见宁祁和项韶一人背着一个黑色的匣子慢悠悠的出现在三人面前。
“怎么,想清楚了吗?这可不是小事啊。”看着宁祁和项韶纠结的样子,宁祁那叫一个笑的开心,但转头看见带着个面具,看不清面部表情的魏藜顿时扒拉着个脸,不爽和不待见显而易见。
“主教,我们想好了。要去,哪怕是付出生命危险。因为,我们存在的使命就是......”
“停停停停~,哎,头痛。”原本还是很好地,不过在看见李霖还有长篇大论,掰扯大道理的趋势下去,宁祁干忙打断。就是为了躲开那些老家伙的大道理,才跑到这里找清闲的。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准备出发吧。放心,没多大问题的。”说着就径直离开,对于魏藜则是连问都没问。
对此,魏藜巴不得这样。
见没什么事,也是赶忙跟在对方后面,早点完成任务,自己也能早点解脱,好回到大自然的怀抱。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件事背后和那个人有没有直接的关系,有就结局,没有便撤,明白了吗?”
对于宁祁的交待,魏藜三人自是点头表示明白,没有一丝拖沓。见状,宁祁也是满意的点点头。明白就好,明白了任务也就相对轻松一点。
扭头看了一眼项韶,示意他在外面接应自己一行人。躲在一处墙角背后,带巡逻的人离开之后,赶忙带着三人迅速的潜入这个黑夜之下的庄园。
躲过一对有一对的巡逻队伍之后,四人来到了一个小庭院当中,客厅的四周的玻璃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虚幻。
“根据显影石的显示来看,这里的超凡能量波动最为强烈,都到四周仔细看一下,看看有什么线索。”
宁祁说完之后,魏藜等人刚想动身,突然间周围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四周也瞬息之间便被各种人影团团围住。
啪~啪~啪~啪~
伴随着缓慢且有节奏的掌声响起,四人正前方地人墙同时向两边散开,一个穿着修身燕尾服的男人缓缓走出人群,笑眯眯的看着四人。
“当真是稀客啊,好久不见啊,宁主教。不知你夜半潜入我的私宅,是有何贵干呢?”
说话间,三条半人高的犬形怪物也渐渐从黑暗里面露出那丑恶的面目,散发着腥臭的口水滴啦滴啦的悬挂在斑白的獠牙和犬吻上。
看见这三头怪物,宁祁当即气息有些不稳,双眼通红的看着男人。“果然,十几年前的那场突发事件,就是你所为!”
“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男人呵呵一笑,把玩着手指甲,漫不经心的看着几人。“当初的我,可才仅仅开始接触这些东西的,怎么可能会有能力和时间去培养那种怪物呢。我只是刚好接触了它们真正的主人,顺便解开了那个怪物的封禁罢了。”
“要怪,就只能怪你们的运气不太好。”说着,男人又把目光看向一旁的魏藜。“相比于他们,我对你的兴趣要比较高一点。想必,前些日子闹的沸沸扬扬的小蘑菇,你的作用应该不小吧!!?要知道,我可是布局了七年之久,才有了现在的局势,可惜,却被你毁于朝夕之间。”
一听这话,魏藜差点骂街,感情这一行人里面,就自己拉的仇恨最大,按现在的局面来看,情况对自己很不利啊。
“对于他们的不认真对待,相反,我很中意你的天赋。怎么样,要不要来我这里,资源比起你现在的上家可是丰厚得很。而且,我们之间的过往,既往不咎。”
单就自己捣毁了对方布局这一点来看,投靠他们的话,投名状肯定少不了,真这样的话自己估计也就活不了多久了。所以,他的目的不是招揽,而是离间。
对于这个男人的这种浅显的计谋,魏藜的选择也只可能是随手一甩,掏出自己的拳刃,以示自己的决心。
“呵呵,俞方,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鹿死谁手,可还不一定呢!”在谈话的时间里,宁祁早就先一步悄悄通知在外面埋伏的项韶去搬救兵了,只要坚持到援军到来,亦或是闹出足够大的动静,那么局势将会瞬间逆转。
“不愧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真是羡慕你有这样的知己。真以为你们这么多年的调查,我会没有后手吗?现在的他,怕是都自身难保喽。”
说着,俞方伸出右手对着宁祁。“五只,像这样的小可爱我可是有五只,而且,对付项韶的那两只是这里面同化程度最深的两只。与其将希望寄予他人身上,还是想想怎么度过眼前的难关吧。”
说完,当即挥手示意手下的马仔对付魏藜等人。“对了,就那个女的,我只要活的,记住,只要活的,看着点我的小宝贝们,别把她撕碎了。”
随机,带着两个人大摇大摆的开启假山的那个洞口,并进入其中。
得到命令的手下,纷纷掏出别在身后的砍刀,双眼猩红的看着威力等人。“嘿嘿嘿,放心吧老板,绝对不会违背你的意思。都给我上!”
一声令下,已经被俞方纳为私病的十二三人,纷纷给自己的武器上面附着让人有些心悸的黑色流体,随后不要命的冲向自己等人。而那三只怪物,则是围成一个圈缓缓挪动着粗壮有力的四肢,伺机而动。
“都小心一点,那些砍刀上面的黑气是这些污染这些怪物的残留物,有很强的侵略性,注意不要被划伤。”对于这些黑色流体,自己处理起来都有些棘手,对于三小只来说还是有些棘手,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况且就自己目前对玉英的了解程度来看,对方根本没有抵抗这种鬼东西的能力,再加上现在人多势众,自己难免有些照顾不过来。
说完便掏出一把看起来像是白玉质地的短剑上前迎敌,但由于自己是这里面实力较为出众的缘故,这些下手都不跟自己交手,一心只想分割战场,把自己让给那三只怪物。
魏藜和李霖也是不甘示弱,默契的守卫在丁峥旁边,好让对方利用圣光压制这些下手没有丝毫章法的人,不,或者说是已经被控制洗脑的怪无聊。因为这些人,完全不惧那些黑色流体的侵蚀,反而随着侵蚀程度的加深,表现的的更加兴奋和癫狂。
就是现在有些烦躁,每当魏藜三人将一个人分离他们的人群之后,那些怪物便会上前参战,防止被独立出来的那个人被宁祁击杀。之后有快速退出战场,让出空间给那些下手操作,简直让人烦不胜烦。
以宁祁的实力解决一直怪物还是有些容易的,但关键是那些怪物不搞单打独斗,都是一起动手的,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幕后指挥他们。
眼见形势愈加严峻,魏藜有些犹豫,该不该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使用自己能力,也不知道为啥,城里有些人就是见不得自己活着,自己貌似也没得罪过他们这些人啊。
但现在还是先对付这些鬼冬瓜吧,要不是怕自己的表现太过反常,真想上去贴脸输出一波。但要是他们看见自己不怕那些黑色的流体的话,估摸着自己又要着了,唉~,束手束脚的,真是不爽。
这般思索着,顺势将来人的挥砍拦下,一个正踢将对方踹飞,当地后挣扎一番,又再度捡起地上的砍刀挥舞着上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得赶紧想个折子啊。”
照这样耗下去,迟早会因为体力和超凡力量枯竭而栽在这儿。这样的话死的太憋屈了,实在不行的话,暴露就暴露吧。
正当魏藜打算暴露身份解决这些烦人的喽啰之际,一把大剑突然从天而降,当即将一直真在踱步的怪物斩首,无头的尸身轰然倒下,腥臭的血液顿时喷涌而出。
突然出现的一幕让那些拿着砍刀的小喽啰们愣住,纷纷扭头看向大剑飞过来的方向。之间那个方向的墙头上,一个浑身破破烂烂的,满是血迹的人影屹立在上面,背对着天上的月亮看着自己。
乘着这失不再来的短暂空隙,魏藜当即欺身而上,眨眼见拳刃便以划过三个人的脖颈,猩红的血液顺势侵染了他们身上白色衬衫,红的刺眼。
其他人反应过来,顿时警惕的看着魏藜,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背后的红光。
感受着身后那炽热的怪异感,魏藜突然玩心大发,对着那些戒备的人抱拳行礼之后,突然蹲下蓄力一个后仰跳,让自己身后成拔剑姿势的李霖出现在那些人面前。
待看见那剑柄和剑鞘交接处的阵阵红光以及那扑面而来的危机,无不使这些人亡魂大冒,在气氛凝滞一秒之后,纷纷大声叫骂着散开。
然而为时已晚,伴随着李霖看似缓慢的拔剑动作,一道火红的划线顿时疾驰而出,瞬息之间便划过了那些人剩下的躯体。因为忙着逃跑的的缘故,被划过的那些人因为惯性的缘故,在霎那间变成了残肢断臂的模样。
血腥味混合着高温炙烤焦糊味在一刹那间见涌进魏藜的鼻腔,这令人作呕的味道瞬间击溃了魏藜的心理防线,随着胃部的一阵翻涌,魏藜当即便蹲下身干呕起来。
这场面,这味道,该死的让人作呕。
“你这家伙,要是再来晚一点,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我。”看着墙头上的项韶,宁祁那叫一个开心,不愧是自己的好搭档。
“咳咳,抓紧时间,我的伤势可不太乐观。”说着,项韶跳下墙头,走到宁祁身边拔出自己的大剑立在一旁。
看着项韶脸色苍白,浑身血迹斑斑的模样,宁祁无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一下,顺便戒备四周,身下的那两头畜生,就交给我了。”
见宁祁如此肯定,项韶点点头,走到一边坐下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势。而对这种血腥场面已经有所适应的李林和丁峥赶忙上前为宁祁掠阵。
在李林和丁峥的协助下,宁祁很快就解决了剩下的那两头怪物,转而将目光放在那座打开了一道口子的假山上。
这时,好不容易缓过来的魏藜无意间感觉到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自己,而且随着时间的拖长,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至于源头,就在前面的假山下面。
有些拿捏不准的魏藜试探性的向前一步,想看看是不是自己感觉出错了。
就在迈出第一步时,一只手突然间搭在自己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