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宗峘愣在那里的时候林瑶偷偷的睁开了眼,宗峘有个习惯,每次睡醒的时候总爱使劲儿的抻抻懒腰。而就在那个时候林瑶就已经醒了过来,由于没盖被子天气也有些渐凉醒来的林瑶依旧蜷缩着躺在那里一动没动。
宗峘缓过神来刚要把被子盖在林瑶身上的时候却发现林瑶面带笑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顿时吓了一跳。“喂!不带你这样的啊!睡着了还装睡!”林瑶蜷缩着身子坐了起来“我这猥琐样还不都跟你学的啊!”宗峘就知道林瑶没好话堵着,不过话说回来,如今林瑶这些屁话倒的确都是在宗峘身边久了生成的。
“好好好!你都对!行了吧。不过天儿冷了,被子留给你盖就好了。呐!还有枕头。”林瑶从床上一把拉住宗峘,嘟嘟着小嘴吼着“不行,不对,除非你给我讲讲你们说的那什么泥人。”
这样一副天真可爱嘟嘟嘴的表情,宗峘何以抗拒!这它喵的也太可爱了。“也,也没啥,就是小时候在一起时候给他讲的一故事。”一听是故事,林瑶双手拉着宗峘一个劲儿的摇摆,“故事故事,我也要听故事!”“好好好,你别闹,讲我这就讲还不行么。”林瑶乖乖的往里面坐了一点,把被子在身上裹严实静静的侯着。
“其实要说那故事啊,真没什么,就是小时候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除了练功也没别的事,师傅管的也严谨。所以太无聊了,晚上躲被窝里就给他讲了个故事,也不叫啥泥人。那是一段中指血的故事。。。”
据说很早年间以前,有这么个山村,地处偏僻,这里的买卖呢,也都是靠外界的货郎挑挑送来,每两三个月一结账。这一次就是,一个山东大汉,个头得有一米九上下,国字脸黑黢黢的,往那一杵活像个庙里的金刚。别看他长得凶,人还是蛮好的。有时店家有困难资金周转不开,顶着老板的挨骂且只说自己误了事。所以这里的商户也待他很好。这一次说好的日子到了,他来这里收账。
翻山越岭啊,大太阳底下赶紧躲到树下乘个凉。看到树上有果子,虽说还没熟了那会儿的人树叶都可以解渴还管什么熟没熟的。没毒就行,于是摘下了两个往嘴里塞。这一下却看到了,左手中指摘果子的时候扎了个刺,一狠心把刺拔了一时间又涌出血来。大汉这个气呀,血滴在地上要么说山东人骨子里是有那么股纯真劲儿的。他拿了个小木棍儿又吐了两口吐沫把那点泥给揉成了球。树下倒也凉快,大汉就自己个在那玩上了。一忽儿捏成这个样子,一会儿捏成那个样子,玩的不亦乐乎。
最后把一团泥捏成了个小人的形状,还给画好了鼻子脸,放在地上又怕行人踩了,有用石头子给盖了个房,圈了个院。看了看挺好,可又怕来个山猫野兽,那怎么办?把刚才的树棍儿用小刀削了削,削成一把大刀的样子插在小人手里。想了想又将自己的手绢拿出来给小人包裹上,咋一看好像披着一身披风,好不威风啊!
以后大汉来到村子里,村子里的商户把钱给了他,还好好的招待了他一顿。人缘好就是没办法,左一杯又一杯,没两圈下来大汉就喝多了。老板也实在那就跟这睡吧。一切的一切都挺好,可谁知道夜半三更,一阵狂风呼过,一个身穿素袍的大汉手持大刀血洗了村子。唯独只剩下那个醉酒的大汉。等他醒来时见到满地的尸体吓得那叫勾腚逃跑,爬到山坡上的时候才缓了缓神。
却见到一旁自己盖的小房院,诶不对呀,这泥人怎么出来了?他拿起泥人仔细端详一看,那包裹泥人的手绢上沁满了鲜血。这可把大汉吓得够呛,一把将泥人摔在了地上,泥人碎了,可随之在泥人体内流出大股的鲜血。“就这?这就完了?”“啊!那还怎地?”“这也不吓人啊!”“那会不是小嘛,而且,那时候……不也总撒尿和泥么……”
林瑶一阵嘲笑,还没等说些什么就听外面敲门声“兄弟,起了么?”宗峘听到安三泰的声音便打开了门。“我见你屋子灯亮了寻思着应该也是起了,怎么样饿了吧。走去食堂兄弟给你开个小灶!”
听到安三泰说吃的林瑶那个不争气的肚子就咕咕咕的叫了起来。“我就说嘛,不让你管我咋饭还不管了,原来是给我留着小灶呢啊!那走吧!没见这个不争气的都受不了了吗。”宗峘说笑着搂着安三泰走了出去,林瑶转身刚要关门宗峘突然想起东西没拿,转身进屋拿出了那个来时候用布包裹得严实的那根棍状的东西。
三人一行来到了食堂,食堂里偏安一角的地方有一张不小的圆桌平时都是不用的,今天这张桌子上摆满了菜肴。“厨师下班了,这是外面请的来常常味道满意不。”宗峘走到桌前先是把东西放下然后坐了下来。安三泰看着神秘的棍状物好奇的问道“你这贤人堂主怎么吃饭还带着家伙啊?”
宗峘淡淡一笑“说好了不管的啊!别废话,让我先尝尝这个糖醋鱼。”安三泰看了一眼林瑶,林瑶也一副不解的样子三人边聊边吃了起来。“兄弟,你这学校我看了,但不知起先你接手之前这是做什么的你知道么?”
安三泰点了点头“听说过一点,我接手之前这也是所武校。所以我接手以后包括后面一些寝室楼办公楼教学场地等等都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省了我不少的事情。这武校之前是所技校,那所技校年头可挺久的。所以再往前就不知道了。怎么看出了些什么问题?”
“没有,那你打听过为什么之前的那个武校会低价转让吗?”“刚开始我还真挺好奇的,因为这里的生源还是不错的,我也好奇过为什么收益不错的学校说转让就转让了,但后来听说有个学生在操练的时候摔了一下把腰摔断了,校方承担了全部责任,巨额的赔款下出兑转让了武校。
可有知情的说也是学校里出了怪事,都说是校长八字单薄压不住。呐!兄弟你知道我的,我不信鬼神所以也就没太在意。可后来……”宗峘见安三泰停住了便仰头好奇的向他看去。“怎么不说了?”“啊,呵呵我怕再吓着小嫂子,所以咱先不说了吧。”林瑶在一旁不服气的逞强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