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会怕的呀!跟你说你别不信我也是见过鬼的人!”一个女孩子挺起胸脯骄傲的说起这样的事不免的惹得俩人笑出了声。安三泰笑着“好好好!我接着说行了吧。”一边吃着安三泰一边说出了实情,除了之前说过的那些怪事外一向不怕鬼不惧神的安三泰自从搬到学校住下以后亲身遇到了些怪事。
经常能在深夜里听到哭声,但这声音倒也听不出男不男女不女的。因为武校嘛女生在这里自然也很汉子了,所以起先安三泰并没在意。有一次安三泰在外应酬,喝多了酒回到了校内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操场和院墙外的马路一个人发呆的时候却看到一侧小树林里飘飘忽忽的有火亮,
虽说不信邪但安三泰知道那是鬼火。而且还曾在晚上查寝的时候听到楼顶储物间里有奇怪的声音。对还有演武大厅,大厅里供奉着一尊武圣像。可有几次武圣手中的关刀总是移了位,起初还以为是孩子们淘气拿下来玩了,但后来准备调集监控的时候才发现那几次每到下半夜的时候监控就会失控等再恢复的时候关刀就已经在演武台上了。
一连怪事不断韩琦也总说别影响了学校的名声这才让安三泰心内不安找来了宗峘。宗峘听罢也只是点了点头“兄弟,你信我吗?”安三泰一脸迷茫“信啊!你是我兄弟有什么不信的。”“那就行,吃吧,吃完了饭,这几晚你听我吩咐。”宗峘的话让安三泰不解但毕竟是兄弟宗峘怎么说就怎么做就好了。
吃罢了饭宗峘让安三泰和林瑶先回屋歇着自己要消消食走一走。安三泰点头答应了可林瑶知道宗峘是个怪人。他的这么做一定有想法,自己悄悄地在后面跟着,因为怕宗峘发现距离拉得也比较远。宗峘一个人在操场上走了一圈,见没什么就转身向那个安三泰说有鬼火出现的小树林走去。
鬼火用科学的解释就是说一些动物尸体腐烂分解后产生磷化氢,磷化氢的燃点很低,可以自燃。而且它的颜色可随着尸体内富含的微量元素而改变通常都是绿色、蓝色、红色和黄色。小树林这样的地方土质里难免会有些小动物尸体后分解的一些元素,这些元素聚集在一起多了也会形成鬼火。
这鬼火一般来说都出现在盛夏,温度较高季节里。所以总来到这略微的检查一下,要是没别的也就可以确定这鬼火算是正常情况了。可就当宗峘转身要离开小树林的时候却以外察觉出一股很微量的引力在吸引着自己走进树林。
宗峘突然想起之前安三泰说起过的,曾有学生不知不觉的来到这里第二天又迷迷糊糊的在这里醒来,且不知是什么时候来到这的。宗峘心里便警觉了起来,紧握着手中的那根神秘的棍状物转身走向通向小树林深处的那条小路。
这条小路上由外面路灯向树林里透射来微弱的光亮仅能看清地上的泥泞,宗峘走着走着感觉身后树叶的摩擦声很紧促不像是风声于是悄悄躲在树后观察。果然一个身影从一旁的树丛里钻了出来,宗峘快如疾风的身法拎着棍状物冲了过去。趴在地上的人一抬头宗峘一愣
“林瑶?不是让你回去了嘛!”林瑶拨弄着头发夹杂的树叶嬉笑道“人家不是好奇嘛,又不放心你一个人出来,这大晚上的要是真出来个女鬼勾搭你怎么办。”宗峘看着林瑶的狼狈的样子又气又笑“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会有危险的,赶紧跟我回去。”林瑶一副不屑的样子
“那有什么,不是还有你呢么!”咧着嘴嘻嘻一笑宗峘拿她算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宗峘拉起林瑶的手转身刚想离开小树林的时候却眼光一亮发现了不对头的地方。站在这里远眺树林外面恍惚有个人在那踮着脚往这里面看着,宗峘这双识魂辨魄的眼睛一眼就看出那人扎着的马尾辫。
没错,树林外面的就是林瑶,可自己身边站着的又是谁呢。宗峘缓慢的松开了拉着的手,身边的林瑶急切的说道“怎么了先生,怎么不走了,快点啊我还要回去睡觉觉呢。”宗峘压低了眉头谨慎低声道“我们…还能一起走出去吗?”身旁的林瑶惊恐道“先、先生你什么意思?你可别吓我!”
宗峘突然冷哼道“吓唬你?如果能吓得住你也不会在我面前放肆了吧。记住,我叫宗峘,遇到我是你劫数到了。”林瑶往后退了几步嘴里磕磕巴巴地说道“先、先生你怎么了?你说什么呀!”
宗峘手里的棍状物随着他快速的一转身甩掉了上面缠绕的布条,赫然一把剑柄露了出来宗峘拔出捡来向身边的林瑶一挥,一股剑气从林瑶的喉咙处划过,很快血就渗了出来。林瑶跪在地上捂着脖子一副要说话却说不出的痛苦样子。
“差一点就被你的迷障套住了,赶紧的让我看看你是个什么玩意!”宗峘怒视着跪在地上的林瑶说道。而宗峘的话说罢就见地上的林瑶一脸的阴笑站起了身,并松开了捂在脖子上的手,这手一松开一股鲜血喷涌而出。
从脸上看去一副惨状简直不敢言说。“真下的去手啊你这个无情的人,不管你是谁,既然识破了我走就是了竟然还来纠缠我,真是不知死活。”说罢退了几步化成几缕鬼火飘荡进了阴暗处便消失不见了。宗峘持剑对空冷笑道“看你的虚像,你不过就是个地精,凭你多巧,遇到我就算到头了。
不过贤人堂慈悲,现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离开这里到深山去修行,要么别怪我销了你精气。”此时就听周围四处传来一阵哄笑“去深山?山里连个人气都没有,谈何修行。要是有本事的先找到我再说呀。”宗峘脸上一阵阴险坏笑“哦!以人气修行那就算是采血食了,违反了阴阳律令便不是闲事。哼哼想死,容易!”说罢宗峘举剑念了几句什么,顿时骤风四起。然后用剑在空中书写了一些什么也看不出的东西,随后大喝一声举剑猛的杵在了地上。就听得疾风中一个声音在哀苦的求饶“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