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峘打断了她的话只是紧握了她的手,坐到她的身边对她真诚地说道“如梦如幻,似真非真。梦里的事情不要说出来,但梦里的承诺,我一定做到,此生有你,或得或失,或喜或悲,我一定形影相随。”突如其来的告白林瑶好像还没有准备过一样,一时间红肿了双眼。宗峘又接着说道“有句话,一直想说却又不敢,现在想想所谓的顾虑都是玩笑一样。
在现在我们都走过来了,林瑶我想对你说,我喜欢你。”林瑶听到宗峘的告白身子向前一扑一把抱住了宗峘啜泣的不成样子。“你说的以后你不能不承认!”宗峘淡淡地笑道“不会不承认的,而且我想好了,我这贤人堂主也是做到时候了。”林瑶擦拭了眼里看着宗峘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宗峘不语,只是默默地看向了正往楼下走去的刘易水。。。
林瑶刚刚搀扶着宗峘坐了下来,就听得刘易水杀猪般的嚎叫飞一般的冲上楼来,后面还跟着鬼差张海昌,“上差,这下遭了,方才我巡街见到一队鬼兵高举勾魂索命牌朝这方向走来。怕不是地府冥帅前来要带你归案吧!”宗峘强忍着笑了笑“这么隆重?举着追魂索命牌那一定是那二位爷到了。哼哼,冥府做事还挺利落迅速的。”
“什么追魂索命牌?”刘易水不解的问着张海昌,张海昌急切道“没有时间给你解释这个了。上差我们还是藏一藏吧。”说到藏,刘易水心上一计。给张海昌使了个眼神张海昌也自然明白了,跑下楼去守门,为他们做争取点时间。可哪知道这刚一下楼就听到一阵铁链发出的声音里面还夹杂着阴阳怪气诡异的笑声张海昌心说遭了。于是马上出门前去迎接。“小的张海昌不知冥帅驾到有失远迎,特来请罪。”
哪知从鬼兵队伍中走出来一个亲兵模样的一副横道样上来一脚踢开张海昌“小小鬼差也敢阻拦冥帅去路,不知死的东西!”眼见如此张海昌满头大汗,倒不是怕,而是真着急。就在此刻眼见刘易水穿着宗峘一样的打扮同样手里握着一柄折扇向门口走来“冥帅又如何,这是我贤人堂,说闯就闯像什么样子!”
说着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大门口。张海昌眼见心中暗暗叫好,看这一副架子真有些当家人的模样!但实则刘易水拉过来椅子就是为了不被人看出发抖的双腿。突然大队鬼兵当中喊出了一声低吼“拿他!”说完鬼兵纷纷蠢蠢欲动,但此时又发来一阵诡异的笑声“老八,你别急,拿人这种粗活可不该咱们干。”说着鬼兵队伍中抬出两架步撵(没有顶子的轿子,像是椅子穿了两根竹竿),上面坐着一黒一白两位爷。
刘易水见正主都出来相见了便起身抱拳“不用说这二位应该就是七爷八爷了。”说着又从鬼兵队伍中出来两位,一个提着铁链一个握着钢叉,一个牛头一个马面。刘易水也不怎地,脱口而出“哦,还有牛哥马哥也来了!”这一下子可让七爷白无常得意起来,尖锐的笑声讥笑道:
“我俩是爷,他倆是哥,好好好!你小子会说话!哈哈哈。”
牛头马面可没啥好心情,一杵钢叉吼道“没工夫和你闲扯,鬼判宗峘快快与我等归案!”这一吼振天振地,刘易水腿一软就坐在了椅子上,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打开折扇摇了起来“叫喊什么,扰民知不知道!”马面一挥手身后的鬼兵就要冲进去。张海昌一咕噜闪身到一旁,偷偷将手按在刀柄上,那意思就要拼了。突然一只手伸出来按住了他。“上,上差!您怎么出来了?快回去!”
宗峘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再看刘易水见到鬼兵要冲进来一个箭步窜了起来。“别动!胆敢闯门!告诉你楼上我们祖师堂所在,惊扰了历代祖师,非让你们魂飞魄散趴在地上喊我叫哥!”不说后一句还好,说了后一句牛头脾气蹭蹭的往上窜,一摆手就要冲进去。就在此时宗峘来到刘易水身旁阻拦道“有事说事,闯我贤人堂肯定是不行的!”
刘易水瞪大了双眼“师叔你怎么出来了!这……”知道宗峘体力不支连忙让开座位扶他坐下。此时七爷白无常说道“正主终于出来了,来吧鬼判宗峘,随我们下地府吧。广王可是等候多时了呢。”宗峘转头看了看刘易水和张海昌笑了笑,“如此这般,还劳烦几位前来,好!也别让广王等太久,既然命归于此,小爷毫无怨言。我这就随你们走,来吧!”鬼兵正要高举追魂索命牌,夺取宗峘魂魄。
但就在此时,忽然寒气逼人,幽怨布满了天空,大地渐渐生起了一层薄霜。一个,两个,四个,十个,百个,不知从何处飘荡来无计其数的鬼众,一时间将眼前这队鬼兵围得水泄不通。宗峘也不知何故,只感到强大的幽冥之气渐渐包围着这里,他四处观望着。牛头马面实属悍将千军万马都不曾动摇何况眼下这些只是鬼民而已。
但白无常心知有变故,起身对众多鬼民问道“冥府公干,尔等何故!”有一个老者带着几位面黄肌瘦的鬼来到宗峘面前先施一礼“小先生,还记得我不,陈家村溺水而亡的说书的老陈头。”宗峘若有所思的望着看着。老者笑道“小先生渡鬼无数,不记得也是正常的。”“老者您这是?老者回宗峘道“当年我溺死时您来渡我,对我说这天地间尚有大道公理。而下,小先生,这公理不为您公正,我们为您公正!地府不给您公道我们给您公道!”说罢此时鬼民齐喊“要押小先生先押了我们!”场面顿时慷慨激昂了起来,眼看着局面有些失控这牛头马面也并无所惧“好啊!你们敢造反,统统给我押回去,敢有反抗者就地消灭!”
一看牛头动粗了,白无常深知如果这些鬼众被消灭地府一定会燥乱到时候这个责任可担待不起,连忙拦住了牛头。而宗峘见阴兵要亮出家伙也是急了,怒目圆睁,右手一拍椅子整个人散出白光,那意思就是要动手。就在这时只见一道火光由西北而来,眨眼间到了白无常身边,原来是地府的传令兵,行疾如风,奔走极速因此得名疾风鬼。
他来到七爷白无常身边唏嘘几句,后又递给了白无常一个包裹,白无常满脸疑惑,“广王知道吗?”疾风鬼点了点头。“好吧,既是如此,那我懂了。”七爷回了轿子上对鬼众及宗峘喊到“鬼判宗峘,私毁宝玺,闯地府,破鬼门,伤鬼差阴兵无数,本应带回冥界消魂夺魄,但……宗峘!给你鬼玺,老八咱走!”
从白无常的语气上来说也是很无奈的,虽说有些搞不明白但看样子应该是事了了。随着阴兵散去,宗峘渡过的鬼众也皆纷纷离开。张海昌走到近前“上差这真是捏了把汗啊!”宗峘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鬼玺整个人瞬间恢复了往日的精神,“是啊,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