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宋中乔敲了敲王不易的卧室门。推开门,看见王不易在床上双眼迷离,没有完全清醒,上前一把掀开了薄被。
“起来了大哥,饭都好了,今天得走一天呢,别赖着了......”
自从两人地洞中拥抱长达数个小时后,关系已经亲近了不少。宋中乔常用的‘您’字也听不见了。
这不,大早上敢进屋来掀被子。
不过她可能不清楚,或者清楚也没记在心里。血气方刚的青年每个早晨都会有生理反应的。
掀开被后,宋中乔就反应了过来,立马被子一合,转身跑。
王不易被她一闹,立马也精神了,无心在懒床,穿好衣服下了楼。
早餐依然很丰富。饭桌上,耿子南分好了组。她跟宋中乔与阮火一组,王不易、上官言、翁怕怕与吕震一组。
还以村中祠堂为分界线,东西两边各一组人马排查整个小村。
对于耿子南的决定,王不易很诧异,她知道自己与上官言两人不对付,这是给上官言修理自己找机会吗?
耿子南不在身旁,与上官言一个队伍让王不易有些心虚。
桌上这么多人,王不易也不好多说什么,之前一点也没跟自己沟通,让王不易心里很不爽。
急急忙忙吃完饭,王不易把耿子南单独叫到了外面。
“大姐,你咋想的,我怕上官言你不知道吗?”
一着急,心里实话都吐露出来了。
“瞅你那胆,我跟她沟通过了,不能吃了你,以后都是一个团队的人,得有些磨合。
再说,她都主动要求今天跟你一组,这是个好事,不能太斤斤计较。
听话,排查时用点心。”
说完,不再给王不易磨叽的机会,直接朝屋里喊着宋中乔与阮火出发了。
什么?她主动要求跟自己一组!大姐,你真张心,她能是安好心吗?你就这么相信她!
王不易饭桌上还算心态平稳,认为一会跟耿子南说声与她一起。他觉得,耿子南对自己的态度,这就是一句话的事。
但是现在,王不易有点慌了神。宋中乔与阮火出来时,宋中乔的眼神一直很玩味的看着王不易。心虚的王不易感觉宋中乔好像是再同情他。
转身刚要进屋,上官言领着另外两人正从门口往外出。
“还干什么去,走吧。”
上官言的语气冷冰冰,不带一点情绪。
排查是个很枯燥的活儿,也很简单。就是挨个人家的屋子里,院子里查看有没有阴邪的东西。
进了屋子,嗡帕帕与吕震负责与家里的主人沟通,而上官言与王不易则在沟通完毕后,把屋子里的每个房间每个角落包括院子里的每个角落都查看一番。
王不易手拿一张探印符,而上官言则两手空空。
小王很诧异上官言是用眼睛观察吗?但是两人的关系也不方便他打听。不过上官言肯定心中有数,不可能在他面前特意‘摸鱼’。
村子里一共有76户人家,其中五户人家不在村子里,而是在村子外盖得房子。
村中很多家都是三代同堂,王不易初步估算一下,老少全都算上,小村子大概能有四百来口人。
说来也巧,这五户不在村中居住的人家都在王不易与上官言负责的东部片区,无形中让王不易等人多走了不少的山路。
中午时,王不易等人已经走完了13户人家。这么算下来,只要抓抓紧,今一天应该能把所有的房屋排查个遍。
王不易等人就是简单的排查房屋,根本不对房屋主人有任何询问。
该询问的早都询问完了。自从出事后,这个村子里每户人家至少被当地警察与边防巡逻警察盘问了三四遍。
这一上午上官言还算规矩,没有难为王不易,但是也没给他好脸色。而王不易对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要是一直能保持下去也挺好。
赶路的几人,正好路过土道旁三颗并排的大树。三颗树正好挡出一块庇荫地。
“咱们在这休息会,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吧。”
吕震很会察言观色,通过一上午的观察,这个问题直接问的上官言。
“行,休息会。”
几人来到树荫下,王不易从背包里拿出了水、牛奶、面包和肉干。
背包就是个掩饰,王不易敢肯定上官言与耿子南身上也有类似储物戒的东西,只不过他没发现。
储物戒材质特殊,用寒纹泣岩石打造。寒纹泣岩石又称鬼头金,虽然手感光泽很像金属,但却是延展性极好的矿石。任何形式出现都有可能。
鬼头金极其稀缺,有鬼头金的地方必然伴随着实力不小的阴物。并且鬼头金可以与阴物发生感应,所以,有着与阴物伴生关系的人,也能通过阴物去感应鬼头金。
传闻鬼头金是强大的阴魄消散时产生的。真假就不得而知,相信的人也很少。
“王先生,你手里的符纸是干什么的。能送我一张吗?留着庇佑下家里的孩子。”
名叫翁坡帕的翁怕怕,笑容灿烂的跟王不易商量。
他通过两天的观察,发现这个小王先生还是很好相处,也很好说话的。看见小王先生拿个符纸转悠了一上午,他觉得这个符纸应该能辟邪。
暹罗虽是千佛国,但是家里能有一张让鬼怪害怕的符纸也是很好的嘛!
这些年,特别是香港八十年代的僵尸电影的盛行,暹罗不知道符纸可以辟邪的已经罕见了。
“恩,不是不能给你,给你几张都没问题。都是我自己画的,也不直什么钱。”
翁怕怕眼神一亮,觉得有戏,脸上的笑容开始更加殷切。
虽然他是华裔,汉语也很好。
但是,他明显还不能领略汉语中的精髓!
如果是个地道的华夏人,一听到‘不是不能给你’这几个字后,肯定会明白,就是给不了你......
王不易看着翁怕怕殷切的目光笑了,继续说道:“给你真的没什么用,这张符纸只能探测出阴邪的存在,一点防御或攻击的性质也没有,根本避不了邪!
如果这符箓给了你,哪天它无火自燃,还不把你吓坏了。本来没什么事的小阴邪,再让你自己把自己吓出了事,是不是。”
一听这符箓只能探测,眼珠子一转道:“那有没有能辟邪的那种!”
“有是有,但是我嫌它威力小,不如自己动手实惠,也就没带,没准备。
这村子里,也没有原材料,现画肯定来不及。”
王不易两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听这么一说,翁怕怕也算是放弃了。本来抱有的希望也不是很大。
下午五点,王不易等人走完了村里以宗祠为分界线的28户房屋,就差需要出村的那五户人家了,东边这部分比耿子南他们西边部分,户数少不少。
沿着出村的小路走了将近一公里,上官言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朝着翁怕怕和吕震说道:“我突然想起个事,你说这五户人家为什么不在村里住,单独在村外不方便不说,还危险!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之前调查好像了解过,没什么特殊情况。”
翁怕怕之前参加过对这个小村子的调查,对这里多少有些了解。
“怎么可能一点隐情没有,是不是之前你们遗忘了?
帮我个忙行吗?我之前排查时候也忘跟村民打听了,帮我去村边那两户人家问一问,这五户为什么在村外住。
是我工作的疏忽,对不起两位大哥了。这样,不是想要辟邪的符箓吗?我这有,而且很灵验,把这符箓叠起来,贴身放着,保证百邪不侵。
谢谢了两位大哥,知道点隐情,也方便排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