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刺耳的笑声比大多数的阴物哀嚎还刺耳还恐怖!
那老妪口中的蔽鬼幡像是遮天苍穹一样笼罩着王不易。
王不易反应还算可以,拔腿就跑。但是不管奔跑多快,始终就在这蔽鬼幡的笼罩范围内,根本逃不出它的笼罩范围。
奔跑中的王不易突然感觉阴风阵阵,抬头一看,好家伙!数不清的阴邪之物在蔽鬼幡下盘旋着,也不知这些阴邪之物从何而来,盘旋着越来越多,当达到一定数量后,疯了一样冲向王不易。
王不易用魇环绕着自己来保护身体,双手我刀;虽没有月光和路灯的照射反光,但见长刀所至,如一条银白色的长龙,银色长龙忽闪忽现,把一身黑烟的王不易包裹在了银光里!
阴物来袭,但觉漫天的牛鬼蛇神在鬼哭神嚎。众多阴物不畏死一样冲击着那条银色长龙。
冲击王不易的可不仅仅是阴物的物理攻击,最致命的还是那无尽的凄惨哀嚎声,不光刺激着王不易的耳膜,更是直达心底,摧残着王不易的心智。
阴物也怪,不管被王不易劈成几截,哪怕劈的当场消亡也未见一只阴魄;阴魄未现就证明这些阴物并没有真的消散!
王不易的刀在快,哪能劈的了这么多的阴物!不足五分钟就被阴物冲击的东倒歪斜。
随着王不易被破防,更多的阴物把王不易冲击的双脚离地,怼到了半空中。
而王不易也变成了单手死握长刀,时不时不甘心的挥舞几下。
随着魇被冲击的越来越淡,王不易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虽然依然不甘心的挥舞着长刀,但是自己也明白,今天这是凶多吉少了。
当王不易的意识开始涣散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背开始剧烈的发烫,好像一块烙铁摁在了王不易的整个后背上。同时也被烫的意识又回到了身体里。
有一说一,王不易经过长达一年的地狱式苦修,各方面来说都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特别是意志!而抗击打能力,那更是必修课。
出师离开民事局后,经过实战的洗礼,各方面都有显著的提高。特别是大发山的拼死一战后,王不易绝对算是一个合格的战士。
但是......战士今天又上了一课,终于知道了什么是痛不欲生、痛入骨髓、痛楚彻骨、剥床及肤、摧心剖肝、苦不堪言......
王不易承受不了这刺骨的灼痛,不断地呐喊哀嚎,仿佛受到这世界最悲惨的刑罚。
刀不知什么时候被王不易松手掉到了地上,哀嚎声也逐渐的失去了力气,最后只是张着嘴发出轻微的啊啊声。
后背灼痛感是越来越强烈,那种融入到灵魂里的剧痛,居然让王不易承受不住而双手捂脸哭了起来!
鼻涕眼泪被王不易的双手抹的满脸都是,真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他以无力用双手摸向后背。
其实,这灼热感持续的时间不算长,也就三五分钟,但是在王不易的世界里感觉像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
一道红光突然从王不易的身后照射出来,红光不是很明亮,甚至可以算的上是晦暗。但是在蔽鬼幡里显得特别刺眼......王不易的世界像突然静止了一样。
王不易努力回了一下头,一个身穿红衣,长发飘飘,似灵体又似实体的女人出现在他身后。
他只能看见女子的上半身,看不见下半身。那女子应该是很漂亮。五官端正,但是殷红嘴唇与深红的全眼白,配在那苍白的脸上......看的王不易一个机灵。
女子身上散发着轻柔的红光,当她出现的时候,一众阴物像耗子见了猫一样,疯了似的往那蔽鬼幡里挤。
而蔽鬼幡在那红衣女子出现的时候骤然停止了转动,紧接着夹裹着一众阴物向后极快的倒飞了回去。
蔽鬼幡撤走后,那红衣女子忽然就消失了,在红衣女子消失后,王不易啊的一声.....砰!掉在了地上。
昏头昏脑的王不易抬起来了头,然后一模不可思议的画面映入眼帘。王不易张着嘴瞪直眼睛,下巴好悬掉在了地上。
只见一黑衣人手里拎着那老妪的头颅,站在五米远开外的距离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老妪的身躯就在那黑衣人的脚边,头颅明显是硬薅下来的,脖子处还当啷着小臂长短的脊椎骨。
老妪瞪大着眼睛,嘴成O型,眼神里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恐。
这画面给王不易的冲击......哪怕是经过大发山里那样的血雨腥风,也不自觉的窒息了半分钟。
王不易顺着老妪的头颅一直瞅到黑衣人的脸,然后眼神就定格在了黑衣人的脸上。
王不易不自觉的说了一句:“我草。”
居然是MIMAX酒吧后巷里的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看王不易瞅向了自己,原本微笑了表情笑的更加深了,那分明是邪笑!
当黑衣人朝着王不易邪笑的时候,王不易不自主的用双手和屁股使劲的往后挪了挪。
王不易害怕这黑衣人真是怕到骨子里了!
王不易曾经用手枪朝着黑衣人打出一梭子子弹。正常人......或者向王不易这样经过特殊培训的人,是不是当你躲开第一枪以后就应该想办法把对方的枪给卸下来!
但是黑衣人没有!他就那么让王不易开枪,让王不易把一梭子子弹都打光!就连打光以后都没把王不易的枪卸下来!
这是什么?这是绝对的自信!
王不易知道自己跟他的差距,比一个五六岁小孩与自己的差距都大!
因为,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拿着枪朝向自己勾动扳机,自己都得想办法先把枪给他卸掉!
黑衣人笑呵呵的开了口:“你想要?”
说着还把手里那老妪的头颅向王不易递了递。
王不易不自觉的又用屁股向后挪了两下,连忙摇头。
“不......不......不要,啊谢谢。”
王不易这次出奇的有礼貌。
一句谢谢,让那黑衣人呵呵的笑出了声。
“你不要,我可走了。”
王不易看黑衣人要走,硬着头皮问了一句:“你为啥要杀这老太婆?”
“因为她偷了我的东西,而且还用它害了人。”
王不易灵光一闪。
“那个盒子?”
“嗯。”
“盒子里的是什么?老太婆可是用盒子里的东西害死了好几个人。那盒子是你的?”
黑衣人没说话,微微笑着点了一下头。
王不易看黑衣人这次挺好说话,于是大着胆子接着问道:“你能告诉我老太太是怎么害死董阔海的吗?老太婆说那是她的独门秘法!”
王不易就问了董阔海,知道董阔海是怎么死的,剩下的人怎么死的也就明白了。
王不易特意强调了一下那是老妪的独门绝技,希望能起到激将的作用。
“狗屁,盒子里是照青鼎,可安神抚魂,还可催眠扰人心智,也可勾起人的欲望使人上瘾。有这鼎在,想咋弄咋弄,方法多的是。
教你一招,泌根草配上沟桂齿分批服用,在每晚用照青鼎熏上一炉香,然后用引魂笛或其他什么法器都行,每晚给他吹曲‘安然咒’,这样人死后就能和常人无异,但是时间长了会很臭。
他们几个功夫不到家,有点能耐的能让人死后一年还能与常人无异!”
王不易的激将好像起了作用。
黑衣人语气平淡还带着明显的不屑,边说话边拎着老妪头颅往林子方向走去。
王不易眼看黑衣人要走远,连忙爬了起来撵了两步。那黑衣人一回头,王不易又骤然停下脚步不敢追了。
但是有点不死心,大声喊道:“那他们是怎么杀的人?验尸结果是肾衰竭根本没伤口和毒素遗留!”
黑衣人消失在林子里,但是声音却回荡了出来。
“就你这样的以后可别接公安局的活儿了,你回去查查冰银针吧。对了,你的厉魄还没养好,强行使用会伤害你和它的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