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易怕那老妪跑掉,魇离开了王不易的身体,见房子内没有老妪后破窗飞到屋顶上空。
王不易先是闭上双眼查看了一下地形,这两进的房子,后院比前院大了不少。但是没有老妪的身影,王不易也不着急。魇就停留在房屋的上空,王不易随时都能观察到屋外的动静。
这才转身扶起了刑天。这小子好像受伤不轻,肩膀头上还插着一根筷子。
王不易没多想,一把拔出了那根筷子,疼的刑天脸都聚集在了一起,半天没发出声音。
等刑天挺过了剧痛,瞪着眼睛怒看向王不易。
“你大爷的!”
王不易微微一笑算是了回答。
刑天第一时间给局里回了电话,发了一个定位的同时,让局里立马逮捕娜娜、莎莎等人。
听到娜娜时,心里剧痛了一下,这事和娜娜已经脱不了关系了!
王不易闭上眼睛就能通过魇观察到外界的情况,所以王不易随时的就闭上了眼睛。
当王不易再一次闭上眼睛后,清楚看见老妪从后院的房间后门冲了出来,然后一跺脚就跃上了院墙,跳下院墙后朝后街跑去......
这那还是走两步就要歇一下,说一句话就大喘气的老太婆!简直比年轻人的身子还灵活,更矫健!
扔下了刑天,王不易快速从窗户窜出房外,朝着老妪的方向追了过去。
王不易这回学聪敏了,没敢用魇直接攻击老妪。经过之前的教训王不易发现,魇对付阴物还算顺手,但是对付人或者说对付有修为的人,就明显力不从心了。
如果对方修为不错的情况下,魇被打散是小事,被打散后,王不易受的内伤可承受不起,每次都得修养好几天,而且很长时间内都有后遗症!
当王不易追赶老妪时,魇的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老妪身上,生怕追丢了!
这时四五只白衣纸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冲向王不易!
王不易领教过白衣纸人的实力,不足为惧,也就能对付对付普通人。王不易连停都没挺,手里突然又多出一把散弹枪!
纸人快速的冲向了王不易,枪声一响,纸人直接就被击飞了。
王不易也没注意那纸人被击飞后有没有阴魄出现,如果出现了就证明那纸人已经挂了;要是没出现就证明纸人还没死。
但只要有纸人冲到王不易身边,枪声就响,所以王不易的速度并没有减缓多少。
跑出去能有七八公里的距离时,那老妪发现只有王不易一人时居然停了下来,而老妪的身后就是一片小树林。
老妪转身看向王不易的方向,等着王不易气喘吁吁的跑到跟前,笑呵呵的问:“小伙子,挺能跑,这么着急是想早点投胎吗?”
声音还是那么苍老与刺耳,王不易也真的是累坏了,两手端着散弹枪看向老妪喘了半天。
老妪看着手拿散弹枪的王不易也没害怕,就在那等着他把气喘匀了。
王不易不傻,自己虽然端着枪。但是用冲刺的速度跑了七八公里,自己累的跟狗似的,而那老妪大气都没喘一下,用脚趾头想都明白这老妪肯定比自己强。
魇就在老妪上方,王不易也没召唤他回来。那老妪也没瞅魇一眼,好像根本就没在乎它!
王不易暗暗心惊,没冒然让魇出手做的正确了。
种魇存活的几率那么低,按理说应该很厉害的样子,而且王不易确实觉得自己的魇很牛逼,但是怎么随便碰到一个人就能无视自己的魇呢?
心里暗自警惕,但是神态保持着平静。哈着腰喘气的时候都刻意保持着微笑。
等气喘匀了以后也没冒然出手,笑着冲老妪说道:“大娘,你这身体素质真比我们这群年轻人强太多了。我年轻,不着急投胎,就是有问题想向老人家您请教一二。”
老妪看王不易还算镇定,还能笑着跟自己耍嘴便高看了一眼。
“行,年轻人,问吧。问完上路不当个糊涂鬼。”
“董阔海等人是死了七八天后被发现的?”“是。”
“这七八天里他们都已经死了还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能。”
“怎么做到的?”
“你猜,猜对了就告诉你。”
我猜你妹儿猜,你猜我猜不猜!
心里暗骂了一句,这老太婆回答的干净利索,到具体的时候来这么一句。
看着笑眯眯的老妪想了一会说道:“我猜董阔海服用了泌根草与沟桂齿,而且服用时中间还是隔了9天。”
王不易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老妪脸上的表情,但是这傻小子没学过心里学也没学过微表情学,看老妪半天什么都没看出来。
老妪还是那么笑眯眯的瞅着王不易。
“董阔海是先服的泌根草还是先服的沟桂齿呀大娘?”
“你猜?”
“大娘你这就没诚意了,不是不让我做个糊涂鬼吗?”
“那行,小伙子,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行,你问。”
王不易突然很好奇你老太婆有什么要问自己的。反正自己不着急,能多拖一会是一会,正好给刑天多留点时间码人。
刚才追的急了,也没想过自己可能不是这老妪的对手,这会儿有点抓瞎了!
“莫北轩是你什么人?”
“不认识,没见过也没听说过。”
王不易从没听过这个名字,有些莫名其妙。
老妪死死的盯着王不易的眼睛来确认他说没说实话。王不易被老妪盯的发毛,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补充道:“我发誓,我真不认识这个人。”
老妪看着王不易的眼睛沉默了良久。
“董阔海他们该死,为什么该死你可以去问你家娜娜,我知道你对她不是一般的好。”
说着就嘿嘿的笑了起来,在王不易眼里老妪笑的有种说不出的猥琐。
老妪笑了几声接着说道:“而且他们死了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你说有没有意思......哈哈哈......你猜你现在是活人还是已经是一句尸体了.....哈哈哈哈......”
老妪笑的兴奋,王不易好像看二傻子似的看着她,没办法,还得等人家后面的话呢。消停的听她乐吧。
不一会儿,老妪看王不易居然没跟自己一起笑,也不笑了,估计自己也感觉尴尬了。
“泌根草与沟桂齿的事居然你也知道......可不仅仅有这两种草药就完事了。
小伙子,自己慢慢查吧,人是怎么死的,为何死人还能像正常人一样?
慢慢查,别着急!这可是老太婆我独家发明的,怎么样?会不会名垂千古......哈哈哈哈”
老妪越说越兴奋,又忍不住大笑了。不过这回是边笑边转身往林子里走去。
王不易眼看老妪要进林子,那他能干吗?明知可能不是对手,也不能让老妪就这么轻松的走了呀,不然白把自己累成了狗了!
“站住,不然我开枪了!”
“开枪?小伙子我看你这八臂魔魇眼熟,给它一个面子不难为你,怎么就不好好珍惜呢?哎......年轻人啊,活着不好吗,别着急投胎呀。”
老妪边说的阴阳怪气,可脚没停。王不易只好再次厉色道:“站住,不然我开枪了!”
老妪走的步伐,又回到给王不易开门时候那慢慢悠悠颤颤巍巍的模样,任由王不易怎么喊,就像没听见一样,头也没回的往林子里走去。
砰砰两声枪响,王不易对着老妪就勾动了扳机。
老妪在枪声响起的同时猛然回手一挥,一块黑布挡在了自己面前。
黑布在老妪面前转动着挡下了子弹,然后越转越快越转越快......黑布在转动的时候好像在不断变大!
当五发子弹都打空了的同时,那黑布已经飞到了王不易的上方!王不易抬头看向黑布时突然有种错觉,这黑布好像漫天蔽日一样巨大!
当黑布罩向王不易时,王不易立马感觉要坏事!迅速召唤了魇返回自己身旁。耳边传来老妪刺耳的声音。
“小伙子,你要是能离开我的蔽鬼幡,不妨再告诉你件事,她们要杀的人还有最后一个,也在H市......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