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主人不出意外的是——耿子南。
耿子南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然后小王同学又开始不知所措了。
耿子南不会觉得我欺负上官言了吧?那我可是小冤回妈家,冤到家了!
而且自己坐在两人四退中间算怎么回事?自己站起来还是不站呢?
反正耿子南来了,自己也算安全了。王不易一侧身,从两人四退中间钻了出来,拍拍屁股上的泥土,抬头看向上官言与耿子南。
“这是怎么回事,能解释解释吗?”
耿子南没说话,上官言先说话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喜欢耿子南,我的直觉一直很准,甚至救过我数次。”
然后上官言深深的喘了一口气,继续道:“耿子南是我刚才在村口用秘法引来的,本来想让她看清你的真面目。
算了,怪不得我喜欢的是同性,感情上的直觉原来真不怎么灵验。”
王不易顿时有点胆颤,上官言的直觉还真准!但是现在是否应该解释呢?
就在这时,耿子南与上官言同时朝村口出山的路上瞅了过去。
然后耿子南深深的看了一眼王不易,这一眼给王不易看的直发毛。
一眼过后,耿子南瞬间消失在身侧的林子里,全程没跟王不易说过一句话。
王不易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呢,就听见村口方向的小路上,两个人哼哼唧唧的赶了过来。
吕震与翁怕怕龇牙咧嘴,但是一脸带笑的朝两人小跑了过来。一边跑,翁怕怕还一边大声喊着:“问了,这五户人家,两家是上山刨药的,自己也种了一块药田,住着方便。
另外三户,以前不是这个村的,后来搬过来,直接就在村外按了家。已将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这三家也早都跟村里通了亲。老人早都没了,现在住的都是跟村里有血脉的孩子。
族长也邀请过他们进村子住,但是不舍得老房子,就都没搬。
以前一起来了好几户呢,不过都搬到了村里,就剩他们三户房子比较大的没舍得搬。
诶,上官姑娘你怎么哭了?”
老话说的好,越漂亮的女人约会骗人,真是诚不欺人!
王不易就见上官言,满脸的惹人疼惜。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一个眼睛里写了一个字。
一只眼睛里写的是个‘委’字,一只眼睛里写的是个‘屈’字。
两个眼睛合在一起就是:我让人欺负拉......
“我跟王不易说,等这里的事一结,咱俩回去后就结婚吧。
可是,可是他说他还想再玩两年,嘤嘤嘤....”
上官言说话有些凝噎,还有些自责。
王不易这个渣男帽子是摘不掉了!
小王同学有些无语,从没想过上官言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当场有些石化。
翁怕怕在王不易这里没得到符箓,而上官言给了两人一沓。当时脸色就凝重了,上前搂住小王同学的肩。
“兄弟,当哥哥的可是过来人,不是哥说你,像上官姑娘这样的容貌,配你那不是绰绰有余吗?
就连在现在当红的各大小明星中,老哥也没见过几个比上官姑娘模样俊的。
兄弟,你这要错过了,以后后悔都没处说去。”
王不易看着上官言那还没出戏的表情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姑奶奶变脸变的也太快了吧!
好歹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一遭,还是别呛她肺管子了。
“怕怕哥。”
“什么?”
“翁坡帕哥,那个,那......我大学还没毕业呢,我想等毕业再说。”
“这么想也对,但是你可要知道,出了象牙塔,社会上可就什么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了,特别是有钱又帅的公子哥。
兄弟,别看你是阴阳师,说句不好听点的,那在财阀面前可屁都不是。
我们这大学里领证,毕业后就结婚的有很多。听哥的,回去就把证领了吧。
知道你们不可能有就业压力,但是真到社会上变数就多了。”
翁怕怕劝人还挺上道,上官言听着都觉得有趣。
王不易看见她眼里充满了戏谑,眼角弯成了月牙,灵机一动。
然后板着脸跟翁怕怕说道:“哎,怕怕哥。如果真是良人,你用棍子打都赶不走。
要不是良人,就算领证了,该跑还会跑。我想再看看她的秉性。”
上官言一听王不易这么说,当时就不乐意了。
冷哼一声,头一歪,直接不瞅他们,自己径直往前走去。那神态摆明了告诉大家,王不易不说人话,姑奶奶生气了。
看见上官言闹这出,吕震也加入了劝解王不易的阵营。
一路走,一路劝,一直磨叽着排查了最后五户人家,一直磨叽到回了村中族长家。
王不易耳膜起茧,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好‘恩、恩、恩’的乱答应。
两人还算给王不易留颜面,进了族长的房子,这事就开始了只字不提。
五户人家依然没有阴邪气息,耿子南等人还没回来,如果耿子南那边也没有,这事还真就有点不好办了。
掐着时间,感觉耿子南他们也快回来了,吕震便开始安排老族长家准备晚饭。
果然,饭菜刚上桌,耿子南、宋中乔与阮火就进了屋。
耿子南还好,宋中乔与阮火明显身体疲惫。阮火更是一进屋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你们先吃,我直直腿。”
现在已是晚上八点多了,老族长一家早都吃完了晚饭。
饭桌上,几人交流了一下成果......村子这些人家都很干净,没有阴邪留下的痕迹,案子进入了僵局。
几人边吃饭,边讨论着案子。
“村里没有阴邪。现在就两个可能,一个是深林里有邪祟。第二个就是脏东西是跟着你们小队进的村子。
明天好像有大雨,咱们休息一天,接着在村里转悠转悠。后天我们进山,就我们三个,你们别跟着了,别在出现意外。”
耿子南边吃边说着,然后用手指了指王不易与上官言。
王不易注意到上官言全程一句话没说,只是在慢慢的咀嚼,心好像不在这儿,不知道在心思什么。
饭后,耿子南与上官言还有宋中乔早早的回到了隔壁,王不易想与耿子南解释下的机会都没有。
王不易发现耿子南好像特意与自己拉开了距离,除了餐桌上指了一下自己外,全程根本没看过自己一眼,也没跟自己说过一句话。
还需要解释吗?还有解释的必要吗?去特麻的吧!愿意怎么误会就怎么误会吧!
转念一想的王不易,直接放弃了解释的欲望,如果现在解释,可能朋友都没个做了。
吕震与翁怕怕也跟阮火和王不易住在这个房子里,毕竟是族长,房子够大。
呆着无聊,王不易洗漱完毕就回到了房间,进了被窝。
吕震与翁怕怕则在阮火房间里不知道聊着什么,一会屋里就传出几声哄笑。
不知不觉,屋外的风就大了起来,这是要下雨了前奏。
此处的六至八月份为雨季。而现在进入了十一月份,雨已经很少下了。不过这雨一下起来,就是大雨。
大风夹杂着雨滴,从疏到密。躺在床上没有困意的王不易拿起手机摆弄了一会。
小村子里有WIFI,信号一般,可能是路由器的原因。
犹豫着半天,小王同学鬼使神差的给耿子南发了一条微信。
“今天你什么时候到的?”
很突兀的一句话,不过他相信,她肯定知道在问什么。
不一会,耿子南就回了一条消息。
“吕震与翁坡帕两人刚要回村的时候。”
小王同学看着手机陷入了沉思。真是屁股上沾黄泥,简直是邻居门前放花椒......
雨下了一宿,第二天虽小点,但依然淅淅沥沥的。
本打算休息一天睡个懒觉,不到六点,外面就传来嘈杂的声音。声音一直再持续,搅和的王不易没了一点困意。
穿衣服出了卧室,吕震正好从楼梯处往上走。
“外面怎么这么吵?”
“后半时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