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你知道大牛昨天都去了啥地方不?”一个拿着旱烟的大爷凑到翠花身边,操着一腔粗狂的口音。
“昨个吃过晚饭,大牛跟我说把他祖母祭日忘了,他要去镇上买点纸钱啥的去看看,我寻思着那都晚上九点多,让他明天去,他死活不同意。最后没拗过他,就让他去了。”
“那么晚没回来我也没在意,毕竟去镇上再去坟场,这一来一回大半天的正常,我没多想就睡下了,谁曾想变成现在这样了!呃……呃……大牛……”翠花哭哭啼啼,讲完了始末。
“这也没啥异常啊?那地方咱常去,不也啥都没碰到。”拿旱烟的大爷一扭头,看着身边一个面色黝黑的老头。
“确实,闲着没事我也喜欢溜达,溜着溜着就能溜到坟场去,那地除了阴森森的,其他还好,僻静。”那老头接过话,随即脸色变化:“除非,大牛烧纸的时候碰见啥妖怪了,那坟场阴森,可能会招惹那东西。”
“不会吧,老杨,你可别吓人。”拿旱烟的大爷一脸的不相信:“咋可能?咱这这么多年,出过几条人命?”说着说着,他眼睛圆瞪,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脸的不可置信。
其他人也脸色变化,似是和老头想起了同样的事。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
“话说……”有人面色踌躇,弱弱开了口:“前两年泰哥是不是就在坟场那出的事?脑袋都被拧下来了。”
“还有刘哥,去了趟坟场,回家后疯疯癫癫的,第二天血都被吸干了。”
那人越说越怕,面色苍白起来。
“你们说,这是不是有啥联系?”
众人一阵沉默,谁也不说话,唯有翠花的哭声。
似是抓住了关键点,另一队似领头的男子一脸焦急,问了起来:“问一下,这几件事都和坟场有关,那具体时间呢?有没有啥规律?”
拿旱烟的老头抬起头,想了想:“时间?老泰是两年前死的,老刘的话在他后边半年,然后村东的陈婆婆絮絮叨叨,说有啥鬼怪索命,没过半年人也去了,到现在的大牛,貌似也没啥规律啊。”
老头一脸的疑惑,看着男子。
男子低头沉思,想到了一种可能:“你们说是不是那妖怪要扰乱思维,让大家联想不到它们之间的关联,目的就是让自己能持久的狩猎?”
他这一说,大家一阵沉默,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那接下来咋办?”有村民向男子提问,那男子看看自己的队员,最后望向村民:“各位谁能带个路,让我们去坟场看看?”
几个老人左看看右看看,没人吭声,最后那个一身紫衣,一脸威严的女人站了出来。
“我带你们去,一群大老爷们,看你们怕的!”女人轻扫了村民一眼,眼中有着不屑。
最终,这一大群人中只有她们这两队外来人马跟了过去。
听女人的闲聊,女人老公是之前的村书记,前几年生病去世了。女人一个人生活,养成了如今坚毅的性格。
道路越走越荒凉,身旁的庄稼也慢慢变成了荒草,小路崎岖,满是泥土,另一队那唯一的女子面色也变得燥烦。
“我说,这还有多久啊?”女子眉头皱起,一脸不爽。
“快了,等会上了山没多远就到。”紫衣女子一脸和气,浅笑一声,继续带路。但苏以沫总觉得她那笑容很是虚伪,不怀好意。
要小心一点。
苏以沫给陆长空使了个眼色,两人暗自戒备,满脸谨慎。
另队人马脸上也露出疑惑,不知是嫌道路太远,还是对紫衣女子有了疑心。
所谓的山其实就是个小山坡,寂静黑暗的夜里,一片荒坟坐落在那里。四周不知何时起了雾气,模糊了视线。
“到了,但我不知道大牛他家坟在哪,要不大家找找吧。”紫衣女人回头给众人说了一句,就向一个方向走去。
女人很随意,也很冷静,和那些惧怕这里的村民完全不一样。
转眼间,女人消失在雾气里。有个男生偷偷跟上了她,但不知为何,把人跟丢了。男生回到集体,一脸的尴尬。
有问题!
另队人马也查出了异样,全身戒备,一边扫过墓碑一边寻找起女人。但不知为何,女人就像完全消失一样,他们走了几十米也没见女人踪影。
“师兄!那女人果然有问题,我早就怀疑她了!”队里唯一的女生满脸戾气:“我看她就是凶手,一会看我怎么扒了她的皮!”
“别说了,看这情况,咱这次是碰到妖怪了,躲藏在村子里,把村民圈养,当成血食。她害了那么多人,修为一定大涨,一会大家不要分散,跟紧我。”领头男人让所有人聚集一起,慢慢向前推进,同时热心肠的叫住了苏以沫两人:“两位,要不咱们一路吧,也好多个照应。”
“不用了,谢谢。”苏以沫婉言谢绝,带着陆长空向相反方向走去。
“切!不识抬举,一会出事了看谁理你!”女弟子切了一声,没个好脸色。
男子领着他的队伍,越走越远,很快就消失在雾里,完全看不见。
过了有两三分钟的样子,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呼,那男生惊呼后,立马响起了打斗的声音,苏以沫二人赶紧跑了过去。
等再次出现在那几人面前,他们有两人带伤,一身狼狈,所有人拿着武器,谨慎防备。
“小心,那女人藏在雾里,很是诡异!”领头男人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苏以沫神识扫过,并未见任何可疑踪迹。
白雾迷茫,潮气打在脸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沉寂了约四五分钟的样子,紫衣女人终于再次行动。
一双妖爪陡然出现在陆长空身边,准备偷袭。陆长空反应迅速,直接用剑挡住,把它震飞了出去。
一击不成又见一击,一只雪白尾巴从地面出现,准备缠住对手。陆长空神识敏锐,哪给它这机会,直接一道剑光斩了过去,差点没把尾巴斩两半。
苏以沫看得清楚,每次攻击都出现的毫无征兆,紫衣女人的身影也完全看不见,就好像她在另一个空间。
“是阵法。”
苏以沫喃喃自语,掏出显阵盘,灵力运转,阵盘上多出了星星光点,有阵阵波纹向四处溢散。
随着波纹扩散,一条银色星光陡然出现,连接着不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