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死了?小敏,你告诉我,谁死了?”那女人抓住了关键点,连忙着急的询问起来,但却让小敏更加的不安疯癫。
知道是自己太过心急吓到了小敏,女人立马声音变软,轻轻拍着她的小臂,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乖,小敏,大家都在这,别怕,你告诉我,是谁死了呀?”
女人尽量让自己声音轻柔,不刺激到她,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舟天佑,死了,他死了!”小敏痛哭了起来,面容憔悴泛着惨白,痴痴的说着同一句话:“死了……死了……”
听到这里,众人脸色一阵惊悚变化,空气顿时凝固,最后那穿睡衣女人强自镇定了心神,询问起其他:“小敏,他怎么死的?你是不是看到凶手了?”
小敏猛的摇起头颅,一脸的痛苦:“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最后众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那最后赶到的男生开了口:“要不,咱去看看吧!”
见小敏这疯魔的样子,大家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最后商讨一番,决定一块去舟天佑的房间。
“你们去吧,老婆子我年纪大了,见不得那些东西。”唯一的一位老婆婆抬了抬满是皱纹的脸颊,眼神里一片死灰,不知是没有什么精神还是对生活失去了期盼。
老婆婆缓缓转身,勾着腰离开。
剩下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最后两个女孩因害怕留下,其余人全去了舟天佑的房间。
受害人住在0907房,房门微开,里面亮着灯。
一个眼镜男一脸谨慎的推开门扉,带头走了进去。
门后家具整洁,看得出死者是个爱干净的人,唯一扎眼的是餐桌上放的两个玻璃杯。
一个里面只有些微水珠,一个还有半杯水。那唯一有水的水杯靠近桌沿,前面还有一滩水渍,就像被人猛推了出去,水渍溅出。
可能是有人和死者发生了争执。
客厅一切正常,厨房也一切正常,几人向房门大开的卧室走去。
卧室门扉全开,看得出死者当时应该是毫无防备。
走进房间,满地的血渍映入眼里。
血渍还比较新鲜,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
书桌桌椅一片凌乱,死者倒在了桌椅旁边。他腹部深处插着一把锋利细长的水果刀,就是这一刀,造成了男人的致命伤。
男人满脸痛苦,带着不可置信,又带着狰狞,眼里有着强烈的求生意愿。
“呃,好恶心。”穿着情侣衣的女生一脸的恶心,钻到了男朋友身后,其他人也是一脸不自然。
死者长相英俊,听几人的谈论,是刚刚那发疯的年轻女人的老公。
那女人经受不住冲击,陷入了疯癫,无法提供线索,大家只能根据蛛丝马迹展开推断。
令人在意的是,没人选择报警,他们似是要以自己的能力找出凶手,制裁凶手。又好似这已成为了他们的一种默契。
从刚才的景象推断,很可能是死者的熟人与他发生了争执,在死者毫无防备下突然袭击,杀了男人。那么,凶手是谁呢?是男是女?只能从男人的平时交友查起。
“我有个假设。”
在几人的激烈争论中,眼镜男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一脸的睿智:“你们说会不会他们夫妻发生争执或是长久累积的压力争吵等形成导火线,最后碰撞太过激烈,一人怀恨在心,在冲动的引导下做了冲动的事,最后又因不敢面对现实,陷入了自我催眠,或是疯魔?”
男人眼里带着得意,看着大家沉默的样子,似是很满意这种状态。
“你是说,是小敏杀了他?”
另一个脸色沉闷的中年男人开了口,眼里带着不确信。
“有可能。”
眼镜男又开始整理思路:“当然,还有另一种。如果是天佑对小敏下了杀手,最后小敏反抗过烈,错手杀了他也是有可能。”
“那你还不如不说!”睡衣女一脸不满,瞟了他一眼:“怎么不说也可能是别的熟人杀了他,碰巧让小敏看见?”
“当然,也有这种可能。”眼镜男脸不红心不跳,表现得一副很镇定,很聪慧的样子。
看着几人在那争执,苏以沫暂时并没发现几人有何异常。最后几人猜来猜去也没猜出个所以然。
“那这样吧,咱们先说说这尸体怎么处理吧。”现场沉闷下来,最后还是睡衣女开了口。
她这一说,众人脸色更加不自然,甚至目光都有些逃离。
“还能咋办?先放着呗,整栋楼又不是只有咱几个,到时候叫齐人再商量。”眼镜男一副不想管这破事的样子,拿所有人来说事。
“再说,这么多血,多渗人!要弄就大家一块弄,不能就我们几个。”
“我也是,这太渗人了,要不等大家过来一块商量吧。”穿情侣衣的姑娘也弱弱开了口,随即众人又是一阵点头。
就在大家商量好让中年男人留在这看着尸体,他们去叫人的时候,苏以沫看着他们一副全员智商不在线的样子,说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那个,你们说要是凶手不是小敏的话,万一是恶性杀人,会不会把我们也当做目标?”
她这话一出,要离去的几人都停住了身子,那年轻男女更是脸色变得惊悚,看向了众人:“不是吧?万一凶手是个变态,那咱们不就危险了!”
“怎么办?果然还是先出找凶手吧!不找出来,万一又有人遇害怎么办?”
年轻情侣彻底急了起来,双眼期盼的看向其余人。
眼镜男也一脸难看的推了推眼睛:“确实,也有这可能,那为今之计,先找出凶手,血还没有干涸,说明凶手离开的时间不久,如果是这里的居民,很可能会露出破绽。”
其余几人又是点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就在他们商量怎么分工时,穿情侣衣的男生突然想起了一个关键问题。
他目光迟疑看向苏以沫,问出了心里的疑问:“话说你谁啊?怎么之前没见过你?”
顿时其余目光也看了过去,等待苏以沫的回答。
苏以沫微微一笑,镇定自若的说着谎话:“我是前两天刚搬来的邻居,没见过很正常,话说这楼里并不是所有人你都认识吧。”
“不是吗?”
苏以沫直接反问了回去,目光温和。那男生尴尬一笑,说了声是,这事情就被轻轻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