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屋外处理尸体的人员陆陆续续的消失,原本喧闹的世界顿时只剩下寂静。
正焦头烂额的唐海堂气闷的拍了一下桌子。
一张接收函轻飘飘的飘落到地上。
正苦闷的唐海堂一脚踩在接收函上只觉得晦气。
“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是有新人来就好了。”
唐海堂自言自语的说道。
可是这个节骨眼怎么可能会有人来送死?
唐海堂说完立马就自我否定了。
然后开始漫无目的的到处走,走完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局势的紧张让她坐立难安。
她一副生无可恋的趴在被自己弄掉的文件之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无奈的坐起来。
起来时无意捡起一张纸捂在脸上。
头顶的灯光照在纸上,纸上的字忽然引起了唐海的的注意!
她激动的把纸从脸上拿下来认真的察看起来。
“真的是……”
看着手上的简历唐海堂喜出望外的跳了起来。
“这不是上帝给我派的救兵吗?”
那人令人满意的人生履历让唐海堂觉得自己又行了于是信心满满的准备按照上面的联系电话联系那个叫时苒的新人但打电话的时候发现号码少了一位……
而到岗日期下面赫然印着同意延迟到岗申请……
“这是故意的吗?”
“到岗日期居然被延迟到了半个月后!”
唐海堂又恢复了生无可恋的状态趴在地上只想痛哭。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就那么想要我入土为安吗?呜呜……”
唯一的希望破灭,唐海堂鬼哭狼嚎的开始自抱自泣。
“师傅,你在那里呀?”
正嚎着她就隐约听见屋外似乎有什么动静。
唐海堂渐渐安静下来静静的听着声音。
那声音好像是从屋外传来的。
唐海堂定睛看向窗外,一片一片灰蒙的屋外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的窥伺着她。
她有些害怕,但是又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心,于是她缓缓站起来悄悄的走到窗前慢慢抬起头向外观望。
屋外,一片皎洁的月光中,一个黑影正屹立在尸骨之上。
他一会儿蹲下身来捡着什么往身上放,一会儿又拿着相机拍照。
唐海堂悄悄的看着,分不清对方是敌是友。
就在这时,她忽然灵机一动在警察办里设下了一个简易的装置然后打开手机蓝牙装置拿起电棍走了出去。
走到屋外,脚下渐渐凝结的冰霜踩起来嘎吱作响。
唐海堂顿住,不远处的黑影也突然立住。
唐海堂以为自己暴露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大声叫嚷了一声以壮士气。
“举起手来!不许动。”
声音落下,黑影任然保持刚才的动作呆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唐海堂也查猜不出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于是又继续发问以分散注意力。
“你是谁?报上名来!”
唐海堂拿着电棒的手都是颤抖的,但是说话是底气还是很足。
而对方就像石化一样诡异的站在尸骨上。
月光寒气直逼唐海堂的身上,让她觉得气氛压抑非常,然而已经走到这一步她也不敢贸然后退,只能逼自己继续向前。
明明只有几米远的距离,她却有一种走了好几年的感觉还不时的喘着粗气。
眼看就要走到黑影面前,天空渐渐变的昏暗,月亮旁边不知何时多了几片乌云。
不小一会儿乌云将月色悉数挡下,世界忽然进入黑暗。
而那个黑影却突然动了动。
与黑影咫尺之隔的唐海堂手上细细的汗液让她不得不从新调整握电棒的姿势警惕的盯着黑影,时刻准备着防备。
忽然,黑影转过身,月光忽然洒在他身上,一张陌生恐怖的脸出现在唐海堂面前。
唐海堂下意识的举起电棒就向那人砸过来,然而那人却一把抓住她就往腐尸上按。
唐海堂还想挣扎却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等她落地时脚下的柔软像是踩在烂泥里,没过一会儿身上就不知何时云集了好多虫子。
她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发扒拉开挡住自己视线的虫子,结果发现自己居然坐在一片腐肉蛆虫之中。
她的头顶一片断肢残臂骷髅蛆虫。
忽然,一只爬满蛆虫的手臂从头顶掉落,唐海堂见状赶紧爬起来躲避。
她一个不小心撞在一根石柱上,头顶压抑的感觉让她感觉后发凉。
她一抬头,一群阿飘正贪婪的看着她。
她被吓的仓皇退遁,然脚下的尸骨却无情的将她绊倒。
眼看着那些阿飘向她逼近走投无路的她开始自我催眠。
“都是梦,都是梦……”
唐海堂一边念到着一边紧紧的闭上眼睛企图可以混过去。
然而事情却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美好。
那些阿飘慢慢的飘到唐海堂身上,让唐海堂感觉到身上似乎有千金重一般。
她开始口鼻流血大脑缺氧。
这也让她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放弃挣扎必死无疑。
想到师傅现在还生死不明,她床头柜里的小钱钱还没有来得及花。
她突然坚定了起来。
“我不能死!”
“不能死!”
忽然,唐海堂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站起来却被现实无情打脸。
之前的黑影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他忽然按住唐海堂的脑袋就往腐肉里按。
唐海堂还没有反应过来头就已经埋进了腐肉之中
忽然一双枯骨突然往她嘴里塞着什么。
唐海堂咬着牙死都不张嘴,黑影却一把抓起唐海堂再度掰开她的嘴。
一团包裹着腐肉爬着蛆虫的东西就这样被送进了唐海堂的嘴里。
唐海堂还想反抗,黑影又给了唐海的一拳逼着她咽了下去就将她丢了出去。
浑身难受的唐海县城捂着自己的肚子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眼睛也充血变红变得什么都看不见了。
就在这时她隐约摸到了什么,等那个人再走过来的时候她举起电棒就向黑影袭来。
作为求生的本能她不断的电击着周围的一切。
一阵一阵电流在黑暗中流过,焦丑味逐渐升起,趴在她脸上的蛆虫也安分了许多。
然而她却再也没有了力气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