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警察办惹出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警察办内,李游不怒自威的看向唐海堂。
唐海堂迷茫的看着眼前这个见过没几面的上上司。
“什么?”
还在为师傅失踪而感到苦恼的唐海堂还没有反应过来李游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你们警察办门口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你还好意思和我装糊涂?外面的媒体是你请过来的吧?”
一进门的李游嫌弃的捂住口鼻,似乎对于她身上那一身味儿很是嫌弃。
唐海堂根本不知道李游说的什么意思。
她师傅怎么可能会有这个脑子搞这种动静?而且他这么做又能捞到什么好处?
“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师傅?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唐海堂生气的护师傅,然后语气突然低了一个调。
“况且……他现在还生死未卜……”
面对唐海堂的哀愁之绪李游轻嗤一声。
“呵,到底是生死未卜还是畏罪潜逃我想你不会真的丝毫不知情吧?”
说完李游背对着唐海堂语气有些不屑的继续说道。。
“你师傅可是从小劣迹斑斑,当初可是有偷盗尸体之嫌,他一个恋尸癖存放那么多尸体有什么不正常的?”
面对李游的质问唐海堂有些不确定。
因为他师傅确实很喜欢研究尸体,她小时候还有好几次和师傅一起去偷尸体的经历……
面对这样的把柄我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老实交代吧,你是不是和你师傅都加入了那个组织?”
李游这句话突然把唐海堂给问懵了。
唐海堂更加疑惑了,什么组织?这些都是些什么?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听人说过?
“您在说什么?什么组织?国家组织?”
唐海堂满脸疑惑的问道。
看到唐海堂这个样子李游不屑的嗤鼻一笑。
“哼,别跟我装了,再装下去可就没有意思了,说吧它们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怎么样?”
听到钱唐海堂立马两眼放光芒,可是他真的不知道什么组织。
见唐海堂还是一副啥都不知道的样子李游有些不耐烦了。
他拍了一下桌子撂下狠话。
“既然你想要这么玩,那我就陪们玩到!”
“现在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了,如果三日后查不出什么来,你,死罪!”
面对李游那么胡来的招数唐海堂抬起头,一脸的不可思议。
“什……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你知道了再来找我吧!”
李游愤怒的说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等着唐海堂认怂认罪。
然而唐海堂看着李游哭笑不得,心想自己和这个上上司无冤无仇他为啥那么为难自己?
就她那蹩脚的刑侦能力以及各项综合素质,别说三日了,三百年她都不一定查的出个什么所以然,除非开外挂……
外挂?
想到外挂唐海堂为难的看向李游。
“可以给些人手吗?我一个人没法弄啊。”
唐海堂难为情的问道。
李游鄙夷的看了一眼唐海堂。
“人手?你们先警察办常年食君之禄却从未做过什么忠君之事,居然连点小事都办不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就一群昏庸的酒囊饭袋!”
唐海堂不自觉的点了点头,感觉不对劲又摇摇头然后指着门外着急的说道。
“这都堆成山了还是小事?”
没了师傅,唐海堂知道不管怎么样都一定要给自己找几个帮手,不然他不死都难。
想到什么都唐海堂凑到李游身边问道。
“大家都知道我们警察办的日常事务根本不包括办案,如今您却极力让我接案莫不是想要让我和师傅当替罪羊然后把这事给盖过去?”
李游被说的有些许心虚大声的呵斥了唐海堂一声。
“胡闹!本官一向正直清廉自认从未做过有愧于敏之事,怎么能把我想的如此卑劣?!”
“那你给我人手啊。”
唐海堂撇这嘴说道。
“现在外面一大堆记者,搞直播的不说几百几十个也有了吧?您说如果我冲出去把这事兜出去会怎么样?”
李游看着唐海堂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就不由心生厌恶。
“你可以去试一试,看看到底鹿死谁手?我想与其想凶手还不如想招供比较实惠不是吗?”
李游话锋一转,似乎是想让唐海唐就范。
唐海堂大笑一声。
“哈哈,您可真是小瞧我了,从未做过之事何来招供之说?这个案子我接了!为我师傅因为我!”
李游拍了拍掌。
“好,有骨气!那我们立个字据!免得日后你又说我以官压你!”
“难道不是吗?”
唐海堂神补刀一句。
李游面色难看转过身拿来纸笔开始拟稿。
不消一会儿字据立好李游拿起字据看了看就收入口袋。
唐海堂也看了看字据,心里热血澎湃。
签完字据,李游也没有逗留的理由了,他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临走到门前突然回过头惋惜的看向唐海堂。
“小姑娘我其实挺佩服你的,但是……”
话没说完,李游垂下头似乎是在自责。
看着李游的背影唐海堂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等李游走了唐海堂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看着空荡荡的警察办唐海堂只想问候一下李游的祖宗十八代。
现在整个警察办除了他一个活人就只有门外不远处一大堆的死人……
他这是要破个锤子的案!
而且整个警察原办原本上下加起来也就四个人,除了她两个师傅历觉明,和向正远以外剩下一个就是一炒菜阿姨和她。
但是向正远早在前因为快要退休而长期处于半休假状态,两年前是直接递交了退休申请现在已经举家搬迁到外地去了,而历觉明又生死未卜,炒菜阿姨除了炒菜其他基本不会……
想着想着唐海堂莫名有点绝望,然而懊悔已经没用。
看着凌乱的桌子唐海堂忽然恨不能一头撞死,有种智商被人按在地上碾压的感觉。
“该死!我怎么那么蠢!”
“你什么货色你不清楚吗?我看你怎么办。”
懊悔不已的唐海堂在警察办里自我发泄着,然而这样似乎并不能改变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