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一颗颗珠圆玉润的水滴从岩石上落下。
唐海唐真开眼,一个黄色西服的男人正坐在一旁吃棒棒糖。
“没有想到啊,我们暗易的当家之一居然也会有链子的一天,居然也会有失手的一天。”
黄衣男子拿出刀子对着唐海唐的手比划着。
“我倒想看看他是怎么复原的。”
眼看着自己就要嗝屁了,唐海唐赶紧出生制止。
“你们干嘛呀?有话好好说干嘛要动手动脚呢?这样多不和谐啊!”
唐海唐大声的尖叫了一声。
黄衣男子一愣。
“是个女的?这骨骼形状分明就是一个男人才对啊!”
唐海唐一脸无辜的看着黄衣男子。
“女人就不可以长成我这样了嘛?”
黄衣男人邪魅一笑。
“可以,我最喜欢你这种人了,尤其喜欢扒皮剔骨。”
说着,男人的手在唐海唐的身上打量比划。
看着男人一副变态的样子唐海唐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要掉一地了。
“你不用想,我皮糙肉厚的,扒皮什么的又难又不方便还是算了吧。”
唐海唐看着周围一片黑漆漆的,好像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
“没关系,只要能从你的体内拿出哪个东西,都无所谓了。”
男人的刀寒光一闪就飞了过来。
唐海堂也不含糊,虽然现在他拥有了不死之身,不怕死,但是他怕痛啊!
每一次死亡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让他一想到就全是恐惧。
躲过来的刀子,唐海唐借势让刀子将自己手上的铁链打开然后就开始逃亡。
然而眼前的一切都让唐海唐感到陌生。
他仿佛来到了一个迷宫。
迷宫的周围是的一片漆黑,漆黑的周围爬满苔藓,水滴的声音让人觉得迷茫又漫无目的。
陷入死胡同的唐海唐叫唤了几声老头。
老头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信号不好断了线一样。
“我在,怎么了?”
老人的身影出现在唐海唐的脑海中。
不过这次他的身影虚的就像一层烟雾一样让人看的不是那么的真切。
“你这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唐海唐不安的问道。
老人严肃的看着唐海唐。
“孩子,不要怕。你听我说现在你在暗易的老窝里面,这里面的邪气太重了,所以我也快要消失了。”
听见这句话唐海堂担忧起来。
毕竟现在如果老人也没了,那他不就完了?
“听我的,现在不管三七二十一,你只要知道一直不要停下来一直向前跑就可以了,冥碟现在正在向你这边赶过来。”
唐海唐一刻不停的在跑,可是那股异香无处不在一样,他根本就不是冥碟的对手。
最后冥碟出现在唐海唐的面前,唐海唐眼见躲不过索性也不躲了,他把自己的手指咬破。
血液从他体内留出,一片微弱的光芒从黑暗中亮起。
霎时间,整个黑暗的地底世界被唐海堂一览无遗。
长明灯在唐海堂的手中不断的旋转。
他的血液像是丝线一样被环绕在灯光周围。
忽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灯芯中散发出来。
唐海堂被这股力量牵引着想上飞去。
眼看就要冲破头顶的泥土。
冥碟突然出现一把抓起唐海堂的脚。
唐海堂感觉自己身体突然失去平衡,然后整个人就飞在了地上。
之后冥碟轻而易举的卡住唐海堂的脖子,她面无表情的一用力。
“慢着!”
黄色西服的男人突然甩出一把匕首向冥碟刺去。“你杀他做什么?反正还会活过来,要不就拿来让我玩玩吧。”
黄衣男子的话刚刚说完,飞出的匕首飞快的刺入冥碟的身体。
千钧一发之际冥碟忽然消失。
只是一瞬,匕首飞过,冥碟又出现在原来的位置上。
她毫不客气的拧断唐海堂的脖子。
咔嚓一声落下,唐海堂瞪着眼睛再次死去。
见自己要的人死了黄衣男子似乎有些不悦,而冥碟并不理会她自己消失了。
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唐海堂黄衣男子想到什么走到唐海堂面前拔出对着唐海堂的手划开,最后找来水管对着唐海堂的身体浇水。
在水落在唐海堂身上的时候一道光芒在唐海堂的手掌形成,一盏荷花一样的长明灯缓缓的从光芒中升起。
随着灯光的逐渐的明亮唐海堂的身体的身体也开始从干瘪瘪的气球被打了气一般开始复原。
不消一会儿唐海堂就回复复原了。
看着还在唐海堂手边盘旋的灯盏黄衣男子伸手想要去拿。
突然强烈的火光从灯光中迸出,火光落在黄衣男子的身上,剧烈的疼痛从男子的身上传来。
男子大叫了一声赶紧趴在地上灭火。
但是火势不断的蔓延,男子怎么弄都无法熄灭。
躲在远处的冥碟只是静静地看着随后又再次消失。
此时黄衣男子也明白为什么暗易组长不让他们对唐海堂轻举妄动了。
“冥碟,你这个恶毒的坏女人,居然敢算计我!”
男子趴在地上气急败坏的怒吼道。
而此时的唐海堂已经醒过来了。
唐海堂拿着手里的长明灯向黄衣男子走来。
黄衣男子急忙阻止。
“不要过来!”
唐海堂刚醒,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遭遇并不清楚不过看样子他似乎很忌惮唐海堂手上的长明灯。
“想要我停下来可以,你得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是谁?”
唐海堂拿着灯威胁道。
“如果你不说我就过来了。”
黄衣男子忍者身上剧烈的疼痛站起来冷笑道。
“想知道?那你给我灭火我就告诉你!”
黄衣男子也不傻,唐海堂也不笨两人都僵持不下。
“想要我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要先告诉我我问的,方法我自然就给你了。”
唐海堂说道。
黄衣男子实在忍不住于是就招了。
“这里是暗易组织的地下宫殿,我是组织里的一个小罗罗,没有什么名气,你快把我身上的火给灭了吧!”
男子痛苦的哀嚎到。
“那你得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我手上的这盏灯?”
黄衣男子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我不知道啊!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看着黄衣男子诚恳的样子唐海堂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最后一个问题,说晚我就告诉你怎么灭火,怎么从这个地方出去?”
黄衣男子站在水管里发现身上的火在慢慢的变弱,而唐海堂手里灯也渐渐的变得模糊。
男人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