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天空中的乌云散去,一片寂静的清晨里寒露爬满枝头。
死而复生的唐海堂坐在地上询问着关于如何使用这盏灯的技巧以及为什么老头会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问题。
当得知是因为自己在掉进坑里因为阿飘的怨气从而导致失去意识的时候不小心把老人遗落在尸体里长明灯给吃了,所以才会被阿飘和暗易组织的人偷袭。
而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唐海堂的脑海里,那是因为长明灯具有聚魂的功效,所以老人在临死时不小心让自己的鲜血流入了长明灯内所以就被禁锢在了灯内。
不过这样也好,也可以帮衬一下唐海堂。
唐海堂感觉自己就是把自己一辈子的霉运都花光了。
现在每天都要面对被阿飘骚扰和暗易组织暗杀的问题,他感觉自己可能真的命数尽了。
在唐海堂的自怨自艾中老人只是笑笑不说话。
因为老人知道等一下还有让唐海堂崩溃的。
不一会儿果然一群红衣勇士浩浩汤汤的来到警察办门口将唐海堂团团围住。
衣服都还没有来得及换的唐海堂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不足所措。
他才刚送走两拨人,现在又来一波,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然而这时为首的一个人拿出一张报纸丢给唐海堂,唐海堂看着报纸头条差点没有气死。
报纸上赫然写着“中海警察办滥用私权,十年间秘密屠杀树万人。”
然而最让唐海堂感到心寒的是哪个撰稿人一栏的名字。
看着祟远二字唐海堂恨不能立马扒皮抽筋了断了他。
无奈的唐海堂只能任由这些人把自己给抓走,毕竟三日之期已到,他现在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
这个锅虽然一点也不想背,但是也不得不承担这个责任。
被带到监狱之后唐海堂就被丢进了一间暗无天日的小牢房里去了。
在同样昏暗的隔壁牢房里,唐海堂发现那里躺着一个人。
那人蜷缩在角落里,看起来似乎是快要嗝屁了。
想着自己也快要死了,唐海堂好心的走上前将自己的被褥丢了过去。
“兄弟你先用吧,反正我也用不了多久了。”
唐海堂有些沮丧的说道。
然后另一边在意识里和老人聊天,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自己出去。
“唐海堂?”
唐海堂正聊着天,忽然发现有个熟悉的声音正在叫着自己他猛地一回头发现居然是祟远!
“祟远?你怎么也在这里呀?报应啊!”
唐海堂看见祟远就满腔怒火都对着他发泄了。
“说吧,你为什么要出尔反尔?不是说好在一切都没有定论的时候是不会瞎报道的嘛?你这算什么?”
祟远看起来一脸茫然,似乎还有一些委屈。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不然我也不会被送到这里来受这种苦。”
祟远反驳道。
“那天我刚走到下山的路上想要回去再查一下资料结果就被人给打晕了,醒来时就已经在监狱里了。”
祟远艰难的坐起来,昏暗的空间里弥漫着血腥味儿。
“你放心,我祟远是一个有原则的人,绝对不会食言。”
闻到气味唐海堂不想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总不能等死吧?”
唐海堂焦急的询问道。
“现在我们两个都被抓了......”
唐海堂正说着就发现了不对劲。
“对了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啊?如果说抓我是因为需要给这次事件找一个替罪羊羔那你没理由啊!莫非......”
唐海堂想到什么,顿时有些内疚。
“那还不是因为我们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祟远对唐海堂说道。
“你可还记得那天我拍照的尸体?”
唐海堂想了想有点印象。
“怎么了?”
祟远深情诡异的看向唐海堂。
“你可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唐海堂不解。
“那人有问题?”
祟远笑了笑。
“你可听说过山川归鲤集团的董事长?那人便是他。”
祟远说完见唐海堂仍然不理解的样子于是他继续解释道。
“这个集团可是全球房产行业的巨头,三年前曾经出任郭环太空行计划的大使,三年后突然失踪,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而且他的兄长还花大价钱全球悬赏找弟弟,你不知道?”
祟远一提悬赏的事情唐海堂就立马有映像了。
“他就是那个周扬健?世界首富榜前三的周扬帆的弟弟?”
唐海堂想到家里居然放着一个人体支票自己居然没有发现而懊恼不已。
祟远也发现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发现问题的所在。
“难道你不觉得蹊跷吗?”
唐海堂无奈的叹口气。
“是呀,天上掉馅饼我居然都没有发现。”
祟远顿时无语。
“不过我找了一些资料发现这个理侍卿挺可疑的,环宇宙行的计划是他提出的,项目实施至今邀请了不少自愿者,但是这些自愿者最后都无一生还,而且这几年人数的自愿者人数还在不断暴增,但是始终没有看见由那个做完自愿者就回家的。”
“而且这个理侍卿似乎和周家有一些过节,所以我想这个理侍卿李游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祟远的提下唐海堂也终于想了起来。
“对了,我记得当年的自愿者填报名单是在我们警察办办的,如果回去我说不定还可找到!”
唐海堂的一席话让祟远眼前一亮。
“不过现在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想办法逃出去。”
然而现在的他们想要出逃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就在两人说话时大门突然打开,一股异香再次传来。
唐海堂发现不妙赶紧让祟远把自己鼻子堵住。
祟远赶紧照做,只见漫天蝴蝶从通风口飞入,牢房里凭空多出了一个人。
那人走到唐海堂的面前,冰冷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
唐海堂知道这个人又想把自己大卸八块了。
“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我死灯灭,我存灯在,你要是再想弄死我,你的任务也会失败的!”
在冥蝶的利爪距离唐海堂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时捂着鼻子颤抖着大声说道。
霎时,冥蝶的手停顿了一下,随机他就感觉自身体仿佛快要被撕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