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好好的等着吧,等我把这里的所有人都解决掉,你就可以和你师傅团聚了。”
周杨帆杵着拐杖转过身,唐海堂听到这句话心里的顿时一落千丈。
“我师父真的死了嘛?”
唐海堂面容严峻的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我会让你有机会到地下去看看看,要是没哟在哪里那估计就还活着吧。”
周杨帆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在唐海堂的眼前晃,忽然他的眼神落在唐海堂的身后,目光突然停滞。
唐海堂也是汗流浃背。
周杨帆皱着眉弓着背转到唐海堂的身后。
一直躲在唐海堂身后的肖嫣背靠着柱子一动不敢动。
就在周杨帆快要走到唐海堂身后的时候唐海堂很快的挣脱开手上的金属绳索,一把夺过周杨帆手上的拐杖脚下一踢,周杨帆整个人趴在唐海堂的怀里,唐海堂再用手肘用力一击周杨帆瞬间被打倒在地上。
“嘿,怎么样?你输了吧?”
唐海躺得意的笑着。
“说!我师父在哪里?”
唐海堂将周杨帆制服。
周杨帆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
“你们这些人的感情真的很无趣,我怎么知道你师傅去了哪里?”
“估计死了在地狱带着呢,你要不要陪他一起呀?”
周杨帆到最后嘴巴仍然不饶人。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说不说。”
唐海堂生气的将将周杨帆绑在柱子上然后将周庭琛抓来一并绑了起来。
肖嫣搀扶着被吓得面色惨白的善喜小姐弱弱的躲在一边。
周庭琛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唐海堂处理完这一对父子这才急匆匆的转向善喜小姐这边。
“善喜小姐您没事吧?”
唐海堂将善喜小姐从头到尾的查看了一遍。
善喜小姐摇了摇头。
“我没有什么事,这里太危险了,海堂我们赶紧回家去吧,不然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善喜小姐惶恐的握住唐海堂的手。
唐海堂赶紧安抚:“好的,等一下祟远他们回来了我们就回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唐海堂抱着善喜小姐安慰道。
“对不起,这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站在一旁的肖嫣忽然很小声的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我想要出去的话就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了。”
肖嫣低着头绞着手,很愧疚的说道。
唐海堂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刚才救了自己的人。
“因为你?”
上下看了看了肖嫣,唐海堂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和周庭琛似乎都是属于一种类型的人,都是人狠样貌软的伪装高手。
“这一片狼藉该不会都是你的杰作吧?”
肖嫣难为情的点头。
“门外的人你放到的?”
肖嫣点头又摇头又点头然后解释道:“其实也不全是,我只是对周家的结构比较了解而已了。”
见唐海堂还有些懵于是又说道:“因为我在周家待了很长的日子所有对于周家的一些布局设计也还是比较清楚的,而我又会在无聊的时候将这些琐碎的事情说给了成天和我在一起的管荷说,于是今日我要出去的时候她为了不让我逃出去就擅自做主启动了安全防御功能。”
肖嫣一脸无辜的说着。
唐海堂却对于她这项技能感到不可思议心里想着。
“周家的保密工作做到那么差劲的吗?”
“不过我已经让祟远和行小姐去关闭开关了,我们应该很快就可以和外界取得联系了。”
肖嫣继续说着。
唐海堂看着眼前这个水灵灵的女子总觉得有几分眼熟,总感觉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
“哪个小姐我们是不是认识呀?”
唐海堂突然打断问道。
周杨帆看见肖嫣这张脸蛋的时候也是被吓的不轻。
在一片沉寂之后唐海堂果断跑到屋外。
肖嫣不解的看着唐海堂的背影不知道他这是在做什么。
然而周杨帆却不淡定了。
“你是谁?”
“叫什么名字?”
肖嫣侧身瞥了一眼周杨帆,不知道为什么她每一次看见周杨帆都会被吓得浑身发抖忍不住想要躲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周家什么时候有过你这号人?为什么我不会知道?”
肖嫣慌慌张张的将脸挡住跟着唐海堂的脚步向屋外跑去。
霎时,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周家父子和善喜小姐三人了。
善喜小姐从容的从桌子上拿起茶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微微抿一口然后抬起头看周杨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气。
“周董事长真是失败呀,居然让仇人在眼皮子底下活到了现在。”
“没想到吧?”
善喜小姐慢悠悠的说道。
周杨帆这时也回过神来看向突然站起来的善喜小姐。
“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你最好不要惹我。”
周杨帆不耐烦的冲善喜小姐吼道。
善喜小姐冷笑,一双美丽的双眼里暗含杀机。
“没我什么事?”
“呵,看来周董事长真的是贵人多忘事。”
“你怎么知道就没有我什么事了呢?”
善喜的一张脸上全是愤怒和压抑。
“您这是什么意思?”
周杨帆不耐烦的瞪着善喜小姐,似乎想要把善喜给看杀一般。
“我什么意思?你说呢?”
“那些孩子,你残害的那些孩子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善喜小姐将手上的茶具摔碎捡起其中一片瓷器碎片向周杨帆走来。
“你相信恶有恶报吗?”
周杨帆看着善喜小姐忽然想到什么,心理顿时有些害怕。
“你......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不清楚吗?”
善喜小姐将瓷片放在周杨帆的脖子上眼神的里愤怒似乎随时都会迸溅出来将周杨帆给烧得神魂俱灭。
“呵呵,又是一个想要来暗杀我报仇的吗?”
周杨帆显然对此见怪不怪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习以为常。
“你觉得你可以杀的了我你可以试试,看看你我们两个到底是睡先死?”
善喜小姐不服气的对着是周杨帆的要害就是一脚。
“杀不了你守店皮肉之苦总是可以的吧?”
然而周杨帆的表现让善喜嗔目结舌。
不管她怎么打他始终神情自若仿佛于他只是挠痒痒。
善喜小姐怒了她将瓷片插入周杨帆的体内,周杨帆依旧只是轻蔑一笑。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做这些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你是杀不了我的。”
善喜小姐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有气又没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