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是个不错的笑话。”
在祟远陷入到悲伤的情绪当中时行立晚的笑声忽然将祟远从回忆中唤醒。
“所以你加入暗易组织就是为了报仇吗?”
行立晚捂着肚子没心没肺的笑着。
“不过你也真够傻的呀。”
祟远摇了摇头。
“我们都加入这个组织的目的一开始不都是一样的吗?你这是自嘲还笑我?”
行立晚依旧笑着,笑的眼泪都滚了出来。
“真的太有意思了,为了一个没几面之缘分的老女人。”
祟远不再想和行立晚争辩于追问道:“快说吧,怎么可以救肖嫣?”
“这个嘛......”
行立晚为难的皱着眉。
“等我下次从夜照清哪里问问再告诉你。”
行立晚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这个女人不会是死了吧?”
“你看她在这里都睡了多久了?我们回去吧,不然万一善喜对你的白月光动手可就不好了。”
行立晚举起手里的皮卡丘儿童伞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走在前面。
知道结果之后祟远虽然有些气恼但是也仅仅只是几秒钟而已,因为能把心中的秘密说出来他顿时觉得轻松多了。
虽然被骗但是感觉也没有那么糟糕。
两人决定结伴回去找找肖嫣和管荷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现在的大雾。
虽然他们刚好阻止了时苒开启毁灭模式,但是整个周家的防御设备还是处于开启状态到现在也还是只能进不能出。
天色变得越来越暗,雾气里的一草一木都变得越发的诡异。
已经来到别墅内周庭琛时不时的看着手上的表,然而屋外还是没见有人靠近。
而唐海堂和善喜小姐也被他给摆平。
“怎么样有人来吗?”
周杨帆的眼神里露出一抹凶恶,在也不似之前那般和蔼。
“没有。”
周庭琛面无表情的要要吐,面色苍白的看起来虚弱又无助似乎随时都会晕倒在地一般。
周杨帆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柔和,但是看见感觉到屋外气温的降低。
于是他没好气的说道:“好了,没来就没来吧,你快回来吧不要冻坏自己了。”
“好。”
周庭琛听话的回到屋内。
“你到屋里去休息一下吧,累了一天身子不要累坏了,我可就你一个独苗,要学会爱惜自己知道吗?”
周杨帆看周庭琛呆呆的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周庭琛没有回话,他依旧呆呆的站在原地,目光看着地上的自己的影子似乎在想着什么。
“怎么?不冷?你不爱惜你的身子我还要爱惜,还不快回到你的房间里去待着。”
“放了他们吧。”
周庭琛突然脱口而出。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周庭琛看向周杨帆一张苍白的脸就像一轮秋月散发着丝丝凉凉清冷。
虚弱的声音像是吹过木叶的微风静谧又神秘。
“我做什么决定什么时候让你插嘴了?”
周杨帆瞪了周庭琛一眼。
“给我滚回去!
周杨帆手里的拐杖敲打着地板,脸上阴鹜之色难言于面。
周庭琛始终站在原地不动。
周杨帆彻底怒了。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周庭琛没有说话,默默的转回身往屋里走。
“你会后悔的。”
周庭琛默默说道。
唐海堂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到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外面盛传的父慈子孝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哈哈哈,没想到啊,周董事长原来您也会遇见家庭不和睦的时候呀。”
刚才明明他是站在主动权位置的,但是谁知道这个一向柔弱不能自理的周庭琛居然突然从车里跑出来将他给打晕了。
唐海堂想想就生气,懊悔不应该被周庭琛那病秧子的外表所欺骗。
然而现在依旧为时已晚,见两人闹不和就故意添油加醋。
“也对,向周董事长这样忙碌的人能拥有好家庭呢?”
“真是可怜周庭琛周公子了,也不知道能活几年这就是报应吧。”
唐海堂在哪里对周杨帆冷嘲热讽周杨帆始终面不改色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你以为你用一点雕虫小计我就会被你给激到?”
唐海堂冷笑了一声。
“不会那你回答我做什么?”
“也对,像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真心关心您呢?”
“哎,活了这么久,孤独了这么久,身边可靠的人一个个的死去,还都是死在自己的手上。”
“这良心得需要多恨才可以做的出这样的事情?”
“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的人又那会在意什么人,什么事?”
“更何况什么亲情、友情、爱情对您来说只是累赘罢了,我怎么会以为您真的会在意?”
唐海堂一边说着,眼神偷偷地看向周杨帆这边。
周杨帆平静的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拐杖被他握紧,一双苍老的手上爬满青筋。
唐海堂见周杨帆似乎陷入了什么痛苦的回忆当中。
唐海堂见状继续刺激周杨帆。
这时一双冰凉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唐海堂心理一惊,差点叫出声来随即又恢复平静,那双手在他的手掌上写下:“冷静,来救你的。”
唐海堂一动不动的靠在柱子上,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回过头去看自己身后到底是谁。
周杨帆见唐海堂安静了下来他的眼神看向唐海堂。
“怎么不说了?难道说不出来了嘛?”
见唐海堂紧张的阳仔周杨帆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想说什么吗你就趁现在还有口气一口气说完吧,不然以后你可能再也没有办法开口了。”
“就李游一样,或者周扬健一样,你就好好珍惜吧。”
唐海堂忽然感觉到不妙。
“你想做什么?”
唐海堂心理慌乱不止,不止是因为周杨帆的话,还有他身后躲着的哪个人。
周杨帆一步步的向唐海堂走来,唐海堂顿时冷汗直流。
他不断的用手示意真身后的人快想办法躲起来。
周杨帆已经走到看唐海堂的面前。
看着唐海堂惊恐的样子得意的笑了笑。
“没有想到呀,原来你也会怕。”
“我......我才不会怕呢,你......你一个半只脚都进棺材板的人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唐海堂瞪着周杨帆结结巴巴的说着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