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这旱魃的一截脊髓骨,以其中的髓液为媒介画符,就可以画出能够封印旱魃的符箓!”我继续说道。
这方法的难度无异于登天,对付旱魃尚且不易,更不要说折断他的脊髓骨了!
白瑾听完也是眉头紧拧:“你确定这个方法可以用?万一不成怎么办?”
我果决的点头道:“这是我大伯教我的,绝对不可能出差错!只是难度太大,只凭你我恐怕是没法完成。”
白瑾犹豫了几秒,美眸中不断有神色变幻,最终她下定决心,回过头来看向我:“你的控尸咒还没有完全失效吧?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我感受了身体内仅剩的一丝细微的神秘力量,和那已经快崩碎的控尸咒道:“我的力量仅仅只剩一丝了,还能维持一炷香时间!”
“一炷香……”白瑾深呼吸一口气,“已经够了,我需要你把你体内所有的力量全部在一瞬间爆发出来,你只需要把旱魃定住,剩下的交给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白瑾直接双膝微弯,那瘦弱的身躯居然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量,直接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那旱魃!
“就是现在!”我神经紧绷,听见白瑾的声音,直接一口气催动了体内所有的神秘力量!仅剩的一丝神秘力量全部加持到了控尸咒上!
就见眼前的尸魁身体一滞,动作停顿下来!
白瑾看此机会,一个侧滑步直接绕到了那旱魃的身后,单手化爪,一爪便破开了这旱魃的血肉,握住了其中一截脊髓骨,猛的将其掰断,扔向了我!
这一套动作,行云如流水,说时迟,那时快,整个过程仅仅只用了一秒!我心脏紧绷,拼尽全力向前跃去,将那充满了尸臭的脊髓骨接住!
尸魁震耳欲聋的咆哮响彻白骨冢!我一抬头,就见白瑾已经与那旱魃战在一起!一尸一人拳脚相接,见招拆招,周围虚影密布!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画符!”我听见白瑾的催促声,急忙用食指沾了一滴髓液,匆匆划出一张镇尸符!以旱魃脊髓液画出的镇尸符,可镇压当世一切尸!
“画好了!”我抓着手中的镇尸符挥了挥,白瑾闻言,一个后空翻和旱魃拉开了距离,脚尖点地,向我的方向飘掠而来。
我踏上前去一步,与白瑾的指尖相触,将手中的镇尸符传给了她。
旱魃咆哮着向白瑾突刺过去,白瑾骤然转身,手中镇尸符径直贴在了旱魃的额头上!
瞬间,旱魃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下来。我松了口气,虚弱感,晕眩感,无力感一股脑的冲上了我的大脑。
“呼——”白瑾也是松了口气,我看着她那沾着旱魃血液的手,震惊无比。
我的铜钱剑都无法伤及那旱魃丝毫,白瑾居然仅靠着她的手就掰断了那旱魃的脊髓柱!
我躺在地上休息了整整半个多小时,才恢复了力气,白瑾带着那旱魃不知去了哪里,直到将近天明,我才重新看见她的身影。
“处理完了?”我看着独自回来的白瑾问,虽然嘴上随意,但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的。
白瑾点了点头:“我把它封印在一个人烟罕至的地方,至少近百年内不可能有人发现了。”
………………
事后,我将老乞丐和马元奎的尸体带离了此处,准备找个地方将这两人埋葬。
我虽然和马元奎相识时间不长,但已经是交心的好友,这次眼睁睁看他死在我面前,心中自然不是滋味。
而当我准备将老乞丐的尸体推进坑里的时候,我却发现他的小腿上赫然纹着两个小字“木香”!
看到这木香两字,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到了那耍猴人身上的“藿香”纹身!难道...这两个人有什么联系不成?
白瑾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她告诉我,风水界有一名为“七宝香”的组织,以民间七宝药材为代号。
这组织中的成员行事狠辣乖张,无恶不作,先前被我解决的耍猴人和现在这乞丐,应该就是七宝香成员。
“你先后杀死了藿香与木香,七宝香的人不会放过你的,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陪在你身边,同时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
听见白瑾的话,我点了点头,在心中暗暗记下了七宝香这个名字。
将老乞丐和马元奎的尸体处理完毕,我与白瑾在白骨冢里一同寻找合月欢的踪影。
在白瑾的细心搜寻下,我们终于发现了之前韩复兴口中所说的名为“合月欢”的药材,此行任务完成,我大喜过望,带着合月欢与白瑾一起回了事务所。
回到事务所,我将“信”字财神纸给了白瑾,古墓之行算是彻底结束了。
只不过马元奎的死让我久久不能忘怀,我在心中暗下决定,我总有一天要彻底将七宝香这个组织彻底从世上清除!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如往常一样待在事务所,偶尔接一些不太复杂的客户生意,只不过这次多了白瑾陪我。
这母老虎虽然有时候凶巴巴的,但平时都显得很平静,一直坐在我旁边看一些我读不懂的书,或者是闭目养神。
近几日没有什么大生意上门,全是一些合八字,起名,合婚的小单子。
直到一天,苏老三带着一位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来到了事务所,我见眼前男子一身手工定制西装,梳着油头,手腕还带着金表,不用猜就是大户人家!
我马上来了精神,从檀香木椅子里坐起了身,摆出一副高人才有的严肃表情。
这中年男人上来做了一番自我介绍,“许大师您好,我叫岳明。”
还不等我开口,他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薄纸,我定睛一看,心中大喜!
居然是悌字财神纸!等候多日的信物,终于又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