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旱魃仰头,轻轻张嘴,直接将那心脏塞入了口中!
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从我心底喷涌而出,血丝瞬间密布我整个双眼!
“老畜生,我杀了你!”我一声咆哮,双目血红,疯狂的冲着老乞丐杀去!
那老乞丐听见我的声音,抬头冲我邪魅一笑,血红倩影再次出现在我的身前。
我顾不上那么多,用尽全力一剑刺出!正当铜钱剑的剑刃即将触碰到那旱魃的一瞬,老乞丐陡然爆发出一阵邪笑,我心脏一紧,预感自己这是中计了!
铜钱剑挥出,却直接穿透了那旱魃的身体。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眼前的这旱魃只不过是老乞丐捏造出的一道虚影而已!
我想要转过身,却感到身后一阵巨力,似乎是有一辆大卡车向我撞来,我脚下一轻,直接被那巨力轰的飞了出去!落向了白骨冢中!
耳边传来阵阵劲风呼啸之音,我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白骨之上!砸碎了无数枯骨,无法忍受的痛感麻痹了全身,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置,我咳嗽两声,吐出一大口鲜血,喷在地上。
身后传来老乞丐的声音:“小子,掉入这白骨冢里,你就别想出来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自尽于此,也好让你免受血肉之苦!”
“我呸!想得美!”
我费劲站起来,立刻转身,执剑再次杀向老乞丐,那旱魃再次挡在了老乞丐的身前。
一股无法抑制的熊熊烈火自我胸腔燃起,我直接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铜钱剑之上,弓步上挑,刺向那旱魃的肩胛骨!
“铛!”旱魃只不过是轻轻一挥手,直接就挡下了我的全力一击,我手中铜钱剑直接被她打飞!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旱魃直接冲过来卡住了我的脖颈!
强力的窒息感直接麻痹了肺脏,我面色发青,双眼忍不住的向上翻去,视野渐渐变得模糊无比,浑身的力气一点点的向外流逝着!
“老畜生,我...杀...了你!”我神志模糊,刚说完,那旱魃手上的力度再次平添几分。
“直接了解他吧,此地不宜久留,我感觉到一股很强的气息正在向此处赶来。”老乞丐说着,单手掐诀,作势就要结束我的生命。
看来我是真的要死了……
就在我刚想要放弃抵抗的下一秒,下腹突然传出一阵冰寒之感。
同时,前胸和后背两处地方,同样是如同覆了一层玄冰一般,透彻着令人胆寒的寒意!这股寒意流经脊髓,汇入我全身的四肢百骸之中,最终灌入了我的天灵!
我感到虚空之中升腾起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阵阵龙吟之声在我脑海中交汇!
“这是什么!”老乞丐怒目圆瞪,又惊又怒,看着我身上产生的变化,紧忙掐诀,同时怒吼道:“快杀了他!快!动手啊!你还在等什么!”
旱魃听令,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掌用尽全力,可是任凭她如何用力,依然无法阻止我身体内爆发出来的那股力量!
这种可以睥睨一切的力量感让我有些无所适从,试探着一掌推出,一股冰寒之气直接透着我的掌心爆发出来,将我眼前的旱魃轰飞出几十米开外!
“不可能!”老乞丐已经完全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
突如其来的力量令我喜出望外,可还不等我适应,就突然感觉身体内的能量似乎达到了一某种阈值,开始迅速下跌!
我心知要抓紧时间,趁着我拥有这神秘力量的时间速战速决,直接再次抽出一张符纸,以血为媒,念咒道:“十方阎罗,赐我神威,三界内外,尸鬼听令!”
此乃控尸咒!老乞丐控制这旱魃杀了马元奎,我也要让老乞丐尝尝被旱魃掏出心脏的滋味!我念完咒,手中的符纸立刻化作一根细细的红色丝线,将我和那旱魃连在了一起!我心念一动,怒喝道:“旱魃!给我撕了这老畜生!”
旱魃冲着老乞丐疯狂嘶吼,老乞丐面如死灰,连忙掐诀想要幻化身形。我脚步一挪,直接闪到了他的身后,一拳轰出,将他推向旱魃的方向,我立刻下令:“杀!”
旱魃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怒火,仰天长嘶,直接用那尖锐无比的利爪贯穿了老乞丐的右胸!就听老乞丐杀猪一般惨烈的惨叫回荡在整个白骨冢中!?我再次掐诀,旱魃跟着我一起动作,另一只利爪直接刺穿了老乞丐的心脏!
“噗嗤!”血肉碎裂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几滴鲜血洒落在我的脸上,老乞丐的尸体重重的砸在遍地枯骨之上。
一股无力的虚弱感突然席卷上来,那根连着我和旱魃的红色细线开始隐隐虚化,体内的力量已然所剩无几!
我看向站在原地,踩着老乞丐尸体的旱魃,此刻那怪物正在如筛糠一般颤动着,几乎马上就要脱离我的控制了!
难道我今天真的难逃死劫了?
我这么想着,可是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
我下意识的认为是这老乞丐没死,刚才被旱魃杀死的只不过是老乞丐幻化的虚影,来不及多想,我立刻向后甩出一张符纸,准备念咒,可一道清亮的声音立刻将我的咒声给按回去了。
“胆肥了啊你?还敢跟我动手了?”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我怔在原地,白瑾!?
听见这声音,我立刻顿住了我手中的动作,居然是白瑾:“你怎么来了?”
白瑾秀媚上挑,扬了扬白天鹅般的脖颈,看向那旱魃道:“我要是再不来,你马上就要被这旱魃杀了,我岂能看着你在外面挨人欺负?”
“你快走吧,这旱魃凶狠无比,刚才它吃了人心,凶性必然大增……”
还不等我说完,白瑾直接用她的玉手遮住了我的嘴巴:“少废话,直接说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收服这旱魃!”
这母老虎,我在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声,思来想去,还真的让我想到了能够重新封印这旱魃的方法!我盯着那旱魃:“我倒是真知道一个方法,只是异常凶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