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和简启文一起消失在了林子里,不见了踪影。
“老简,老简?”我对着密林大吼一声,希望能得到他的回应。
然而四周空旷寂寥,竟一点回应都没有。
就在我打算继续搜索时,简启文却突然从草丛中窜了出来。
他冲到我身旁,拽着我的手便往回跑:“快走六爻,我捅了蚂蜂窝了!”
我向他身后看去,只见草丛中几朵鬼火跳跃,突然一只鬼火从草丛中跃了出来。
紧接着又蹿出了十几只游魂,向着我们凶神恶煞地扑了上来。
我感叹简启文这家伙运气之差,竟然惹来了这么一堆游魂。
简启文根本顾不上理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就在我们快要冲出山间小路时,一只女鬼已经冲到了我的身后。
我感觉背后一凉,后脖颈阴风阵阵,正要有所动作,听到那女鬼发出一声惨叫。
我被惊得下意识回头,只见女鬼被两张符纸缠绕,这纸幽幽的发出了灼热的金光,灼烧着女鬼的灵魂。
“不好,我的财神纸!”我大喊一声。
刚刚出来的太急,我将财神纸顺手就塞在了兜里,没想到竟然会被这女鬼给抓了过去。
“把东西还我,我饶你不死!”我提起桃木剑捏了个许氏法诀,伸手便砸向了那女鬼。
女鬼刚刚被财神纸灼烧,这会儿又被我攻击,顿时便一声尖叫,抓着两张财神纸挡在了她面前。
“不!”
我心中充满了绝望,要是这财神纸被法术给毁了,我该怎么向爷爷的在天之灵交代?
可就在法诀击中财神纸的一刹,金色的麦芒却突然变成了几缕柔和的金色细线,在两页财神纸四周盘旋环绕,闪烁着点点光团。
女鬼被吓得丢开了财神纸,转身就跑。
而此时,财神纸也爆发出了灼热的金光,而那金线也像是缝纫线一般,将两页财神纸边角处缝合了起来。
等光线暗淡下去,两页财神纸竟然合成了半本残卷。
此时冲回来的简启文也看到了这一幕,顿时便震惊的合不拢嘴。
我也没想到财神纸居然可以合并成册。
“老简,我们快回去,许氏法术竟然可以将财神纸合成手札。”我拿着半本残卷,兴冲冲地往回赶。
一回到居所,我便立刻将所有的财神纸都拿了出来,和那半本残卷放在了一起。
口中默念许式法决,财神纸不消片刻便合成了一本完整的手札。
只是这手札合得十分严密,竟然不能打开分毫。
简启文连忙走过来帮着我一起,试图打开这手札,脸都憋紫了,都没能将手札打开。
既然这手札合并时需要用的是许氏手决,或许要打开它,就需要在手札中注入我的术法。
想到此,我立刻伸手按在了手札的扉页上,指尖的一缕术法顺着扉页被手札吸收了个干净。
突然,我感觉指尖一痛,手指肚被划了道口子,滴滴鲜血滴到了手札之中。
手札顿时绽放出了夺目的金光,将整间屋子都给照亮了。
等光芒暗淡下来,手札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当我再去翻阅手札,却是已经可以翻开前几页了。
可当我想翻动后面的几页时,却发现这手扎就又好像是被强力胶粘上了似的,完全没办法打开。
“六爻,先别着急打开后面的部分,也许是你现在能力还有限制,所以这手札后面的部分你还没权查看。”简启文说出了他的猜测。
我想了片刻也觉得有理,于是点点头不再执着于后面的内容。
我粗略查看了前半册我能翻开的部分,只见这里面记录着记录了许家最高深的秘籍生死决,甚至还包括了一些特殊的医学和法术。
若是这本手札的内容暴露在世间,怕是会被这道上的人厮杀争抢。
所以我并没声张,而是对简启文道:“老简,别把这手扎的事透露出去,行吗?”
简启文白了我一眼:“我老简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透露你的秘密?你放心吧!我会牢牢守住我这张嘴,绝对谁也不说。”
我不走心的谢了简启文一句,便捧着手扎回了屋,尝试着学习生死决。
可毕竟这是许家的高深术法,我研究了整整一宿都没练出个所以然。
天亮后,一个人影走进了院子之中,正是云台山人。
“两位,我回来了。”云台山人的脸色比他离开时好像好了许多,就连他的身子骨似乎也有了几分力量,脸上也透着些轻松的笑容。
云台山人也很干脆,拉着我的手对我道:“正午时分,阳气充足,现在我精神充沛刚刚好可以帮你恢复龙珠力量。我们上山寻一处空地,帮着你解锁龙珠的部分封印。”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上了后山。
此时,后山林中已经被云台山人清理出了一大块空地。
而在空地之上,用黑白色的石头摆出了一个八卦阵。
云台山人拉着我往阵眼处走:“等会我帮助你唤醒龙珠力量的时候,他会拼命和你进行抗争,龙珠之力并不容易驯服,可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只能承受一次尝试,切不可操之过急。”
“所以等会儿我帮着龙珠解除封印,你一定要尝试着避免锋芒,不要和他抢夺,而是顺着那股力道将它引入到你的四肢百骸,千万不要错失了良机。”云台山人不放心的对我交代着。
我对他点点头,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见我听进去了,云台山人这才放心走出了阵法。
云台山人来到阵法前双腿盘坐,口中默念起了法诀。
法诀起,一时间山风嘶号,四周虎啸龙吟,阵阵破空声纷纷向我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