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骗自己的理由,时间如刀不在温柔。
曾今无数的人追求着长生,其实我非常不理解,被时间折磨了整整七八十年,不够吗?
与其毫无意义的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倒不如在所剩下的时间里,过的更称心如意一些。
也许生活会变得很普通,很平凡,但能陪着自己一直想陪着的人活下去,不好吗?
我看着韩雨薇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心里一暖。
是啊,不管生活过的怎么样,只要能陪在自己想陪着的人身边,苦点累点,又有什么呢?
可怜的人啊,是那些孤独终老,没有任何人陪在身边的人,我们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但这个世界确实给他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我甩了甩头没有继续想这样问题,就算这个世界很可悲,我们再什么埋怨,依旧不能改变什么。
依旧还要吃饭,还要生活,还要赚钱,还要顶着一切的压力往上爬。
外面的太阳依旧下山了,柏家村家家户户冒出了炊烟,每家每户都有他们的故事,每个故事里都有一个伤心一辈子的人。
之后我又做了一个鱼头汤,其实鱼头汤很好做,鱼头好,那么汤就好。
炒了几个小菜,将中午吃剩下的菜热好端上桌开始吃晚饭。
野生鱼的鱼肉很细腻,汤也特别的甜。
韩雨薇吃的很开心,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吃饱之后我带着韩雨薇在余大爷门口的葡萄树下乘凉,这里的海拔比较高,蚊子虽然有但并不算多。
我突然想起了下午的时候,韩雨薇拿着我的手机玩,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今天下午的时候,你好像有点不开心,是谁惹你了?”我看韩雨薇现在的心情还不错。
韩雨薇愣了一下:“没有。”
“没有的话,会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我笑了笑。
其实自从上次我把韩雨薇从原始意识救出来之后,韩雨薇的性格和之前相比变了很多。
之前的她可能是为了能吸引住我,所以说话做事都特别有情商,但自从韩雨薇脱离了向家的控制后,性格就变了。
一股小女人的样子,会生气,会发脾气,偶尔也会撒一下娇。
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完美,但却很真实。
韩雨薇听了我的话之后瞪了我一眼:“你还问我?我为什么生气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被搞的一头雾水:“我知道?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
“臭男人,你们男人都是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关心别人。”韩雨薇叹了一口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想了想没有继续问下去,我觉得我要是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的话,可能要出事,女人的思维我是真搞不懂。
于是我转移了话题:“现在八点多,九点钟的时候我们去白松以前的家看看,或许能找到什么。”
韩雨薇点了点头:“希望能找到点线索吧。”
九点钟的时候,我和余大爷说要出去走走,外面挺凉快的。
余大爷看着我拉着韩雨薇,或许想到了什么,对着我笑了笑,嘱咐我们小心点早点回来,晚上只要不上山,村里是不会有野兽的。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好嘞,就拉着韩雨薇走了出去。
我们俩来之前就准备了一些东西,两只狼烟手电筒,我车上还有一把军刺,是在桂县买纪念品的时候看到的,德国产的,是当年退伍军人的战利品。
我花了一千多块才买到的,这东西贼的狠,上面有倒刺和放血槽,要是别捅一刀血都止不住的。
当然只是买来防身的,当然不能随便动,会死人的。
我想了好久,最终还是决定把它带着身上,防身嘛!
村口大榕树离余大爷家其实也就几分钟的路程。
我拉着韩雨薇的小手,两个人像是散步一样散到了大榕树。
因为村里没有什么可以消遣的东西,有老婆孩子的这个时间点都去抱老婆孩子了,没有老婆孩子的就在榕树下聊天,我看着树下有人,这个时间点还在外面浪的都是一些单身汉。
我带着韩雨薇这么水灵的一个美女,想了想就没有过去,拉着韩雨薇往其他地方转了转。
半个小时之后回到了大榕树下面,那些人已经走了,那栋小平房就是榕树东边十几米的地方。
仔细确认了一下周围确实没有人,我俩走到了小平房的门前,门虽然有些破旧了,但要是强行打开还是有些麻烦,当我在想着要怎么把门打开的时候,韩雨薇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对我说:“锁是坏的。”
我看了看发现,虽然门上面扣了锁,但只是虚挂在上面,并没有锁。
如果不近点看,还真发现不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别人撬开的,还是房子的主人故意的。
把锁摘掉,轻轻的推下一下门。
已经潮湿生锈的门栓发出了一声声刺耳的声音,听着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我和韩雨薇互相看了一眼,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一进去就把门从里面给关上了。
现在并不算太晚,要是有个人从这边经过,发现门是开的走了进来,那真是会吓死人的。
一进屋,一股霉臭味扑面而来,我拿着手电筒照了照。
大门进来是堂屋,里面有很多杂乱的东西,木桌子啊,椅子啊,和一些破烂的衣服随意的丢在地上,看起来就像是被抄了家一样。
因为长时间没有人收拾,地上已经长满了霉菌,踩上去软软的特别恶心。
不知道韩雨薇是不是有些害怕,紧紧的靠着我拿着手电筒东张西望着。
我定了定神,拉着韩雨薇往里面的房间走了过去。
堂屋全是些破烂,就算线索在那里也找不到,其实我觉得白松如果要在这里留下些什么,肯定是会让郑云老太太一下就想到的。
那应该是什么呢?肯定和他们之间的故事有关,但是范围太大了,我一时间也想不到是什么。
盲目的猜不知道要猜到什么时候去,肯定要从郑云老太太的角度去看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