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抽回了手,上下打量我一下,然后问道:“请问胡先生有什么事找我?或许说你又什么疑难杂症,不方便的病情?”
“其实病人心里是不能抱有一个自卑的心态的,有病不去治,有病不敢治,有病不想治,是非常不对的。”
“正是因为很多病人的这种心态,导致病情越来越加重,到最后实在受不了才去找医生,到那个时候病情已经非常严重了,甚至已经治不了了。”
林医生霹雳巴拉的用很专业的语气对着说着。
我有些无语,连忙打断林医生:“不好意思林医生,我们不是来看病的。”
韩雨薇也对着林医生点了点头:“对对对,我们不是来看病的。”
林医生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你们......不是来看病的话,来诊所找我干什么?”
我连忙接话:“是这样的,林医生,我们是过来像你问一个人的,你知道这个诊所以前有个女医生叫做珊姐吗?她的全名叫做徐珊。”
“喔喔!”林医生点了点头:“知道啊,我来之前徐大夫就在这里了,算是资质很好的医生了,其实徐大夫虽然年龄大,资历也高,但其实徐大夫的医术并不算太高的,你们有什么疑难杂症找我就行了。”
哇,我有些拉闸。
“不是的,林医生我们不是来看病的,我们是来找人的,我们只是想和你打听你下,你知道徐大夫现在在哪里吗?”
“额,原来你们不是来看病的,早说嘛。”林医生推了推眼睛。
我去,我们早就说过了我们不是来看病的吧,林医生让我想起了一种人,那种技术宅,不喜欢钱,不喜欢权利,只喜欢搞科研研究,最喜欢那种特别难的专业问题,他们甚至可以为了解答这个问题废寝忘食。
虽然这些人在技术专业方便很有权威,但却不知道怎么去处理一些问题,也不会做人,在某件事情上特别的执拗。
所以他们的职位都不会太高,有时候还会被阴一把,派送到很贫穷的地方去工作。
但这种性格的人依旧不恼,随遇而安,继续专研专业技术。
我觉得这个林医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林医生敲着头想了想:“不好意思,我刚下来的时候她还在这里,几年后她就退休了,抱歉我现在不知道她在哪里。”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搞了这么久依旧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还是有些沮丧。
我们和林医生道了谢就要离开,这时,一个正在打点滴的大婶叫住了我们。
“后生家,你们是要找徐珊姐吗?”
大婶四十多岁,不知道身体哪里不舒服正在打点滴。
我一听,有戏,连忙走过去:“是啊,大婶你知道珊姐吗?”
大婶点了点头:“知道啊,我很小的时候徐珊姐就在这里工作了,那时候还有一个小姑娘和她一起开这个诊所,但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小姑娘走了,所以诊所就只剩下徐珊姐一个人了。”
大婶说的小姑娘是郑云,只是,大婶您叫她小姑娘,是不是乱了辈分了,要知道,郑云老太太算起来现在已经六七十岁了。
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细节的问题,大婶此时是坐在椅子上打点滴的,我半蹲着和大婶平视。
“大婶你知道现在徐珊大姐在哪里吗?”我着急的问着。
“后生家,你辈分乱了,你叫徐珊姐是叫奶奶的了,徐珊姐现在已经八十多岁了,你看你叫姐是不是辈分乱了。”大婶似乎并不着急,
周围几个打点滴的大婶也跟着笑着。
“大婶你知道徐珊奶奶现在在哪里吗?”
“后生家啊,我跟你说,徐珊大姐的医术那是真的没法说,我一个堂弟,腿病好几十年了,去很多大医院都说只能调养,根治不了,本来都打算放弃了的,我他推荐了徐大夫,一开始我堂弟还不信,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看看,没想到徐大夫就开了几服药,我堂弟吃了以后腿疼好久都没有发作,你们说神不神。”
‘神,那个徐大夫到底是谁啊,你说给我们听听,改天我们也去看看。”周围几个打点滴的大婶竟然聊了起来。
真是急死人,韩雨薇也插不上嘴。
耗了好久,最后才让这个大婶说出了一个地址,记在了纸上,千谢万谢的走出了诊所门。
大婶给的地址是镇上,我们从镇上绕到柏家,又绕到这个小诊所,最后还是要回到镇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时间不等人,我们只好先去找徐珊大姐,哦不,是徐奶奶。
又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才回到镇上,幸运的是,这两天再也没有碰到那个被我撞飞但却一点没有事的老头。
虽然我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但是我还是自我安慰,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
地址是镇上老街一处居民楼,也就是我们住的酒店不远处,那一条全是吊脚楼的街道上。
我们按着地址开车过去,当我们站在吊脚楼下的时候,心里一万匹草拟吗飞过。
因为那个地址离我们住的酒店就二十多米的距离,要是我们一开始就知道徐珊奶奶搬到了这里,那里还有那么多事。
当然,这些都只是抱怨,如果我们不下乡,不去柏家,不去那个小诊所,怎么也不可能得到这个地址。
生活就是这样,很喜欢和你开玩笑,绕着圈子逗着你玩。
说不出到底是缘分,或者,还是命理。
我和韩雨薇对视了一眼,压抑了一下心理的情绪。
这栋吊脚楼和周围吊脚楼没有什么区别,这一边老街都是以前赶集的,但是建造了新市区后,老街几乎所有的店铺都搬了过去,只留下一些靠吊脚楼特色做生意的店铺。
门是开着的,看不到里面的情景,我拉着韩雨薇走到了门口,伸出脑袋向着里面望了一眼,里面很黑,看不到有什么。
我礼貌的敲了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