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一把甩下曹凯,马宇然可怜巴巴但又很无奈的被镜子拽了下去。
曹凯也跟着下去了。
“你还有脸跟过来?”镜子并没有回头。
天逐渐黑了下来,曹凯蹲在祖爷爷的坟头旁边,流下泪来。
哭了一小会,曹凯不哭了。
突然,他发现坟头里仿佛射出了一道光。
曹凯定睛仔细一看,眼前隐约有个棺材的形状。
曹凯擦擦眼泪,夹紧了眼皮,一个黑木棺材清清楚楚的摆在他的面前。
棺材里面是什么?他看不到了。
曹凯顿时高兴的想要叫出来。
又一束光打了过来。
曹凯一看,这正是镜子。
“看到了么?”镜子虽然问的很随意,其实内心对自己弟子还是放不下心的。
“嗯。”曹凯站了起来。
“我和你师兄一直在刚才那块棺木的地方等着你,现在一起下山吧。”镜子歪歪头。
曹凯试探性的跟下山,对于这种现象的首次出现他很想听听镜子的意见。
“你师兄刚才几乎是和你同时,可能比你更早一点,也破了印。”镜子接着滔滔不绝,“你师兄的阴阳嗅和你的射神眼还要进一步冶炼,你刚才看坟头的时候有什么疑惑么?”
“我只能看到棺木,但是看不到棺材里面的内容,我想那应该不是我射神眼的真实水平。”曹凯挠挠头。
“悟性很高,你们还需要几件东西。”
下了山,曹凯二人跟着镜子回到了他家。
“是我。”镜子很温柔的回应了门后面的声音。
开了门,一个和曹凯马宇然年龄相仿的女生站在门前,看到镜子后面的二人,她表现的不是太友好。
“进来吧。”镜子迈过了门槛。
马宇然忍不住多瞄了那个女孩几眼,肉眼可见他的呼吸频率一反常态。
女孩低着头,待曹凯进来之后,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
曹凯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声“没出息”,估计是察觉到了马宇然的反应。
做到餐桌上,马宇然才仔细端详这个女孩。
女孩长得很标致,嘴巴很小,鼻梁也很高,由于女孩太害羞,眼睛一直往下看,马宇然没看清楚这女孩的眼睛。
女孩绯红的面颊让马宇然看呆了。
镜子端菜过来看到马宇然的表情,脸色铁青。
曹凯也观察到马宇然的沉醉其中,悄悄的趴在马宇然耳边:“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马宇然回过神来,脸比女孩的脸还红。
女生敏感的稍稍抬了下头,大致是预感到了曹凯二人在议论自己。
曹凯也只是笑笑,毕竟他对这种类型的不太感兴趣。
镜子落座之后,这才开始介绍女孩。
“这是我的小女儿,大女儿出去打工了。她妈生她的时候,难产走了。这孩子是她妈用命换来的,我一直都很宠她。这孩子生性内向,你们也别见怪。”镜子说着,给女孩夹了几筷子菜。
“您女孩贵姓?呃...不是,贵名。”马宇然首先接上了话。
“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咽口吐沫的功夫你可插上话了。”镜子的声音有点阴阳怪气。
“您说您说。”马宇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我女儿叫铜面,给她起了个法名。”镜子不再多说,闷头吃饭。
曹凯和马宇然二人似乎明白些什么,出于礼貌就没有深究。
铜面吃饭过程中一直低着头,离开的时候还差点被凳子绊倒。
铜面走后,镜子去厨房端了一盆辣白菜,摆到曹凯面前。
马宇然赶忙拿起盆,往曹凯刚吃干净的碗里划拉了一满碗。
曹凯明白了些什么,这次他没有选择抗拒。
铜面见到外人,即使自己一个屋子,没有脱衣服就拱进被窝里睡了,同时将门锁挂好。
镜子自己回了房,曹凯俩人在沙发上挤了一晚上。
早上,曹凯醒了。
镜子的大头映入曹凯刚睡醒的双眼中。
曹凯一激灵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马宇然也不知所措的浑身一颤,睡眼惺忪的四处张望。
前往厨房的铜面好奇的瞥了一眼,低着头轻轻的笑了一下。
马宇然见到铜面的身影,瞬间切换到了白天模式。
“取样,看破印情况。”镜子把小葫芦小果核摆在事先放好纸杯的茶几上,马宇然连洗头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按到了沙发上。
取过样之后,二人杯里的溶液都是红色的。
俩人龇着牙不知道冲哪儿傻乐。
“这红的不算太纯,还是没有到那种炉火纯青的地步。”镜子有点惋惜。
曹凯马宇然二人空欢喜一场。
“你们再回一趟墓地,铜面跟你们一起吧,我就不去了,正好你们也熟悉熟悉。”镜子把重音落在最后四个字上,冲着马宇然挑了挑眉头。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无法了却女色这一关,难以成大事。
马宇然心里杂乱无章起来。
“心要专。”镜子喊了一嗓子。
“这两人势必分出高下。”镜子心里有了谱。
清晨,太阳顶在三人头上,不毒不辣。
曹凯三人并排爬上山去。
曹凯夹在铜面和马宇然之间,让马宇然很是不爽。
“小样儿,我还没女朋友你小子可就想去撩了?”曹凯苦大仇深的表情下有着“共患难”的思想。
马宇然果然急了,一路瞪着曹凯爬到了山腰。
曹凯掀起T恤蒙到头上,马宇然拿短袖的一小截擦汗。
铜面看到了,又一次红着脸躲到一边。
“注意点儿!”马宇然观察到曹凯粗鲁的样子来在铜面面前装绅士。
“那是啊,我可得注意点,你也得注意点师父让你来干的是啥。”曹凯针锋相对。
马宇然自讨个没趣,跑过去搭讪铜面了。
“你不热么?”马宇然瞬间化身暖男。
“不……不热。”铜面低着头。
“没事,别紧张。我是你父亲的徒弟,我叫马宇然,很高兴认识你。”马宇然伸出了右手。
铜面点点头,也轻轻的握了一下马宇然的手。
马宇然顿时有种触电的感觉。
互相深入认识了之后,带上那块棺材板,俩人才开始继续上山。
“曹凯哪儿去了?”马宇然心里突然纳闷起来。
“可能上山了吧。”铜面终于主动回答一次。
“那咱俩也赶快上去吧。”马宇然感觉自己是铜面的男朋友。
曹凯站到了曹三山的墓前。
“真正做到心无旁骛。”曹凯盯着坟头,心中默念。
马宇然和铜面看到了曹凯。
“这小子,不等俺俩,看我得好好找你讨个说法。”马宇然心里想着,就要靠近曹凯。
铜面拽住马宇然的衣角,摇了摇头。
“你说不去那咱就不去。”马宇然看了看曹凯,又微笑着瞅着铜面的眼睛。
马宇然对着棺材板变色的部分闻了闻,又和铜面聊会天,两个小时过去了。
曹凯来到正在说笑的铜面马宇然二人面前,提醒他们下山去。
“这样式的能练成什么技能!”曹凯心里暗骂,走下山去。
马宇然不耐烦的抬起屁股,和铜面一起下了山。
两人回到了镜子家中。
曹凯滴上了镜子给的催泪眼药水,马宇然则去厕所挖出一些鼻腔分泌物。
第三次取样。
加完水之后,镜子分别滴入了小葫芦小果核里的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