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竟以金母的面目死于我面前,这让我感到既无法理解更无法从痛苦中走出来。
可美娇他们却用了一招定魂神法让我冷静了下来。
只因为那个更加恐怖的宿命必须由我承担下来。
“这事儿要从古时候说起,最远到什么时候并不知晓,都已经成了传说。
这个永生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但他本是一届书生,读书赶考功名,一路坎坷,被贼人剁去了半截左手掌。
不过他居然能忍痛跑到了京城继续参加科举考试,也幸亏是左手手掌他以右手继续完成了科举。
而且居然最后竟然参加到殿试中来。
到了皇上钦点时却见他已经被削去了半只手掌裹着又脏又臭的白布止血。
皇帝又叫其抬起脸来看,发现他满脸劳顿苦色,双目布满血丝,蓬头垢面之相委实不如其他举子显得更加光鲜华丽。
皇帝了解了内情后大为感动道:“此君手掌为贼人所断,却仍想着为江山效力实属忠君之典范。
然其左手已废,多有不便恐又失了朝廷之礼。
便赏赉黄金百两以资其忠君之义,御敕其还乡安度平生。”
这话说的是奖赏,且又黄金百两。
一个人一辈子能挣多少钱呢?自然该感到庆幸。
可是读书人不比常人,他们一心的志向中不仅仅将钱放在第一位,名与权也是他们热衷的。
十年寒窗苦读自要有报效的途径,恨不得将满腹经纶报效皇家。
所以这种明面上是奖赏实则不予以录用,让此人心中大感痛苦。
他甚至暗骂昏君啊,他再清楚不过了那天子是因为自己的手掌被削才被不予以录用。他一走出皇宫便觉得口中一口气喘不出来跟着就是一口血吐了出去。”
美娇说的这个传说很熟悉。我想了想意识到这个不被录用的故事像极了钟馗。当年钟馗也是因为相貌丑陋而不被唐玄宗任用,至其触阶死于殿下。
而后还帮唐玄宗吃掉了缠绕在身边的小妖,一时间名声大噪成就了捉邪天师的名号。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美娇,美娇却摇了摇头说这个人并不是这样。
“他并没有死。虽然也是气郁结于心可他只是摇了三摇又勉力地朝着大路上走去。最终不知走向了哪里去了。”
很多年后天地间发生了异象,一场洪灾夺走了许多人的生命。
再接着便有人见了一个灰布老道模样的人开始收敛人尸。
可他收了人尸其实并不是行善事而以人尸炼术,成就不死之身。
那场洪灾就是他闹出来的,为的就是可以多死些人。
不过天雷地火是放不过这些妖孽之人。一旦有了这样的异人,天雷地火必定让其经历劫数。不过躲得过劫数便是修成大妖而天下无能制之者……
美娇讲到这里,我又想起了一本书——清代人袁枚的《子不语》里把僵尸分为八大种: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
有说僵尸躲过了天劫就成了旱魃,难以对付。旱魃一出天地就将经历一场大旱。
世间所有不合理的异象都会经历天雷地火的劫数。
成不成就看自己的本事。
这以人尸炼术的怪人自然也是其中一个异象。是以天地之间不断有雷火来袭。可他却真的躲了过去,还寻一些替死的,替他挡下了这劫数。
“天地间怎能任其荼毒,他们便找上了尉迟家让咱们替其封印这个妖孽。”
“我们怎么封印?”
“其实单靠咱们家也是封印不住的。只是咱们家作为封印的主体还需要些人帮助咱们。”
“谁?”我又问道。
“湖南陈家,隐派,东北的跳神李家,这是主要的门派。另有些小门户也会参与到其中。”美娇又道。她这话一出让我的悲痛多少缓解了些。
我跟着想到其中陈家、隐派都见过了。
只是这个李家在我的江湖经历中尚未听过。
其实也不新鲜,包括陈家与隐派的陈清芷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因此预感东北的李家也快来了。
“大侄子!”德明叔在旁推了推我的腰。
这小子也不知道啥时候就醒过来还给我来了个定魂术,“这陈家的事儿你不用问你姑。你也知道她的身世!”德明叔话未说完便感觉头上受了一个暴栗痛得他哎呦一叫。
“的确别问我。估计你应该也见过了湖南陈家。你要试着找他们的少掌门陈锦东,与其联合。
隐派就是那个姑娘,她师傅应该在这几年也出事儿了。至于什么事儿你别问我,我知道的并不多。
而东北的李家这是个事儿,那李家早就有心不再从事这个行当了。”
“我们要怎么做?这个永生人不是被我祖上封印了吗?怎么我们还要继续封印他?”我问道。
德明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才道:“真疼!大侄子,你以为我们真的能封得住这个妖孽?天底下最邪的莫过他了。
他是自古以来最适合成就邪术不死之身的奇才。
我们只能短暂地封印他。
每过一百年他就会出来一次。
然后用五十年来突破封印的结界束缚。届时就会成就新的不死之身。不过如此许多次后,也许他就彻底成了不死之身!”
“也就是说再也不会被我们封印了!届时天下不都将被他的血雨腥风所笼罩。”美娇又道。
“嚯,我这成了拯救宇宙的人物了?”
美娇一笑,又道:“拯救宇宙不至于,不是什么复仇者联盟,你还没有那么大本事。无非是天地间的生灵不要被他荼毒就好了。”
我心中的疑惑至此算是解开了许多。
可仍有一事不解,当下问道:“若是如此为何他不直接杀了我们?尤其是我。”
美娇摇了摇头道:“你知道他想成就彻底的永生不死还需要一点,你知道是啥吗?等你还有那几人都被彻底地激发了体内的灵气,成了凡人中的圣杰时借助你们的力量来助自己成事。所以这是一个矛盾。”
“矛盾?”我讶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