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就是天堂了?我这是积了什么德了,居然直接上了天堂?难道是笔记本上那些正字为我带来了福报?
我可信奉的是儒释道,该先去地府报道才是啊,天堂是洋教的玩意儿。
迷糊中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喂,躲一边去,别碍事啊!”
“谁?是谁?”难不成见了上帝,我惊问道。
啪!一个嘴巴子扇在我的脸上,热辣感传至周身,“醒醒,你个菜鸟!”这声音好熟悉,是……
我费劲全身力气睁开了眼,终于看清了,一张白似初雪还泛着白光的脸正贴近我,不就是那位六丁六甲……“文伯!”我惊叫地脱口而出!
“你很惊喜啊?这个时间点除了我还能谁来啊?”文伯道。
他不回头却似感到了身后那位张天星已经攻来,只单手一接便将对方攻来的大手擒住。
继而又对我说,“想不到你小子可以啊,濒死时心里居然可以念出六丁六甲的咒语,看来保命机制很强大!不过这也跟你们尉迟家的“正”字宿命相关!”
他说着,回头去接住了张天星攻来的另一只拳头。
“躲开些!别伤着你!”文伯便使着力气便说道。我
勉力爬向一旁的沙发后躲了起来,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断了。
虽然文伯及时出现,可我也记得他说过,以我现在的命势再强行召唤他出来,搞不好会耗光阳气就此死了!
不过也罢,就算死我尉迟源也不能死在一个上身恶邪手下。
眼看文伯与张天星互相抵住了双手,浑身叫劲僵持不下时,文伯突然以自己的额头撞向张天星,这一下只叫林父的肉身子鼻血直流。
趁着张天星立足不稳,文伯跟着抽出一只手来,瞅准了机会又是打上了张天星的脸。我感觉这一拳立时就叫林父的下巴都歪了。
“我说,你轻点啊!他是上身邪,你把里面的邪逼出来就可以了!别把肉身打坏了,那可是活人!”我喊道,毕竟除了张天星,林父可还是要活下去的。
“掣肘这么多,你来打吧,我不管了!”文伯这嘴真不服软,紧接着他就又是一拳。
这次的拳头打在另一侧脸上,让本来歪了的下巴又回了正。这三拳两脚让我是不敢直视了。搞不好,我没让张天星打死也没被文伯耗死,却成了通缉犯。
两三个回合后,张天星似是已经稳住了脚下步伐,拳速也渐快。文伯甚至有几次都被他击中了腹部。
“喂,你们六丁六甲也打不过他吗?要不要再找那哥几个过来啊?”我喊道。
可这一喊似是让文伯分了心,他脚下步伐一乱,就被张天星直接锁住了喉咙,向后拖拽倒地。
跟着就是张天星的大拳头就纷纷砸在了文伯脸上。砸了得有十二三拳,文伯才勉力挤出一句话来:“你他妈就看着啊?”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也可以出手,跟着就从沙发后翻了出来,不过浑身无力,连站起来似是都很困难。
所幸的是张天星也心存忌惮,他浑身的力气都在对付文伯上,所以一旦我真的打击他某一部位搞不好便真的重伤了他,是以他急忙一个翻身从文伯身上躲开。
可他哪知自己只是过分紧张,因为刚从沙发上一翻过来,身子就栽倒在地。
“妈的,你这是软脚虾了吗?”文伯问道。
“你试试,让上身邪揍成这样你还指望我帮忙?”我回道。
不过文伯既已脱身,自然又站了起来。
他像我们平常见的街头打架一般,竟脱去了自己的铠甲,并将自己那条漂浮的丝带缠在腰间,跟着往手里吐了两口唾沫,双手一搓,跟着就怪叫着冲向张天星。
那架势十足是黑旋风李逵的劲儿。可纵然这么热血跑到近前却被张天星一个巴掌扇得没了气势。
“我去,文伯,你是六丁六甲,是神唉。那么多人我请不来,咋每次都请你这个 没用的货来啊!”
被我这么一说,文伯脸上也挂不住了,就原地一个跃起,头都撞到了天花板,跟着飞出一脚,直击张天星面门。
不过我都看得出这一脚必定被防下来,果然张天星单手一个格挡便防下来这一脚。却不想,文伯这一招只是虚晃,跟着另一脚又飞出,这小子可是会飞的神仙。
这一脚直击中张天星的头,教他脚下立足不稳,跟着摇了摇,向后倒去。
张天星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喘气,不过看得出他并没有事儿。
按照这个打法,文伯至多是把林父肉身打死才能让张天星的魂魄出窍,否则我们根本逼不出张天星!
此时文伯虽又得了一招优势,可这不是拳击比赛来算点数取胜,他业已看出了对方的厉害。
“这么狠的家伙,难怪你要召唤出我来?”
“废话,我都快死了!你说这么厉害的家伙杀个人为啥要假借别人之手?”
“哼,蠢材!因为吴双花非常人,她也是你们阴阳门里的人,我单以邪魂之力并不好制住她!”没想到张天星倒是率先解开了谜题。
“那你为什么不用林父而选择林冉的肉身呢?”
“那时候我根本不认识林父,所以第一想到的还是林冉,人杀她就好过我邪杀她!”张天星冷冷说道。
“混账,一个是你结发妻子,一个是你挚爱情人,你居然会下如此毒手!”
“别这么说,人为了自己什么样的歹毒心理都会有的,比如你!你可千万别以为让刚才别人先走是雷锋精神。你只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的恶!”
“什么恶?”我惊问道。
咯咯咯一阵怪笑后,张天星却说道:“可惜,你没机会发现了!”
他跟着就向我奔来,看来他是要以我为突破点了,毕竟文伯是我请来的,我死了他也就没了。
文伯也知道他的想法,是以急忙去横在我们之间。
张天星不与他缠斗,只是一个错身便躲过他,继而一脚踢向我面门。
我已是半瘫痪的身子此刻挨了这一脚,便感觉面部在刚才骨折的位置为中心整个头颅骨头都成了碎块,跟着就又重重撞到了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