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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悠悠双股辫,来人有干系

我家祖宗是门神 梅花三烙 2413 2024-11-14 14:41

  文伯一个迅捷,急忙从身后来了个十字锁,将张天星死死困住。

  如此一来,张天星一时动弹不得,但是文伯也无法勒死他,二人僵持着。我就躺在原地,视线模糊,只看得到一白一黑两团人影在交缠。

  突然间,张天星所在的林父肉体忽地便又变回了老者的佝偻身子,立时躯体小了一截,被撑破的衣服像彩旗一样挂在四肢上。

  这一变小,张天星一下子就从文伯的十字锁中逃了出来。

  跟着,张天星就像冲了气得娃娃立时又膨胀起来了,直接在文伯背后一个双拳重击,文伯向前窜出许多,虽勉强立稳了身子,可我看得出他的身子变淡了许多。

  看来这一下子真的损耗了不少元气。

  张天星不再管文伯,跟着又要去攻我,重拳扬起,我道只要落下我便是头颅彻底爆碎!可就在拳头即将砸到头颅的时候。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住手……还没到时候呢!”

  那声音苍老悠远,不知从何处响起又似飘向了远方,总而言之就这么消失了。

  不过,张天星就缓缓放下了手,似是满眼的不甘心与遗憾,最终咯咯一阵笑道:“真是你走运啊!居然这样也死不了。”

  他说着又看了眼文伯,“你小心吧,他把你召唤出来时都是危险的事情!”

  张天星语毕径自从那扇被撞坏的门里走了出去。

  不待我说话,只感到眼前一阵迷茫,我想问张天星是谁让他停手的,为什么说时候还没到?

  可他已经不等我说话了,我的眼皮业已阖上了。

  耳边只剩下文伯一次又一次呼喊着“尉迟源,尉迟源”的声音。再度睁开眼时,自己已经躺在了一辆宽大汽车的后排座椅上。

  我猛然坐起,发现驾驶位置的是简然,而副驾驶坐的则是何瞎子。

  “唔,你们可来救我了!”我悠悠说道,感觉似是两世为人。

  可这话一出却并么有人理我,这让我立时有些奇怪。“喂,张天星附在林父身上跑了?”我又问了句,可是仍然没有回应。你们难不成当我是空气了?

  “看这意思,我孙子这次真是拼死召唤了六丁六甲了!”何瞎子回头看着我说道。可他应该不是在跟我说话呀。

  “六丁六甲?”简然讶异道,“老祖,按照你的说法,我师父会死吗?刚才怎么也叫不醒他,脉搏也很弱。真不用去医院?”

  “什么?!”简然的一番话突然刺进了我的心间,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叫不醒我?我这不好好的吗?

  “不用去医院,这事儿去了也白搭,这是阴阳门里的事儿,阴阳门里的人才能解决,并不是普通外伤。”

  “唉,眼下店铺搞不好再让人拆了,咱们真是祸不单行!”

  “也算好了,至少那位钟哥半路醒来,还能领着我和莫医生找到你们!”说话的声音让我这才注意到身旁坐的正是文心雨,“否则只能扔下一具尸体咯!”

  汽车飞驰而过,车外呼啸而过对象的车辆。

  一阵尖利的声响划破了我的心——如果我能感到自己灵活自如的存在着而他们看不到我,那么只有一种解释了——我已经灵魂出窍了?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触碰眼前的文心雨,可手在触及他的身体的刹那居然穿了过去。看来,我真的出窍了。那么我的肉身他死了?

  按照文伯的说法,我再次召唤他出来十之八九就是死期,看来这话不假。

  可我又总觉有许多事还没做,人生有许多乐趣尚未享受过。我脑海中出现了陈清芷的脸庞,这个丫头,让我又爱又恨的姑娘啊。

  想到这里,我甚至感到作为魂魄的我脸庞滚落了两颗热泪。

  “我要活下去!”一个念头如此强烈地冲击着我的头脑,“我要活下去!”

  可如果肉身真的死了,复活的事儿就没希望了。

  但如果张天星可以附身在林冉老父亲身上,那么我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我要找一具活体,一个还活着的人。

  身边这三人除了简然不算真正阴阳门里的人外,其他人都有底子,我未必能轻易占据他们的肉身。

  是以,我只能选择简然。可是还有一个问题——我不会开车。如果此刻冒然占据了简然的肉身,搞不好车子就翻了!

  要等,等他们到了地方我再附身。

  “老祖,到了!”我胡思乱想之际,听到了简然的声音。向车外张望,并不是阴阳士多附近,亦不是精神病院那边的样子。

  “你们等着!”何瞎子下了车,只剩文心雨和简然与我在一起。

  我思量着也许是个机会,如果现在附在简然身上也许正当时。可我魂魄还未动,便听到了何瞎子回来的声音,“在车上!”似乎是带来了另一个人。

  那人跟着拉开了车门,于是我眼前出现了一张苍老而不辨性别的面孔。

  说是不辨性别,全因为这张脸满是深壑似的皱纹,皮肤黝黑,倒像是个饱经风霜的老爷子。

  可花白的头发偏偏又在两侧梳成了麻花辫子。一件麻质长衫的一截搭在了我身上,并且散发着一股子烟火气味。

  那人有用粗糙的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我感觉不到粗粝的手心摩擦脸的痛感。

  “就是他?”这声音却是属于年轻男人的,与面孔极不相称。就像一个长满腿毛与胡子的大叔突然用萝莉嗓子跟你说话一般。

  “是,我孙子!尉迟家唯一传人。”

  “你是尉迟家哪一辈儿的?他爷爷不应该死了吗?就连他爸爸也不见了踪迹?”那人问道,显然,了解我家里情况。

  “我是他太爷爷领养的,按理说也算是他师爷,也是他叔爷爷。”何瞎子回答道。

  “年纪不像啊?”

  不过这人并不打算知道答案,便又看了看我,以食指与中指搭在我腕间,似是把脉。

  稍顷方说道:“这事儿……”他摇了摇头,两根辫子在头上左右甩着,像个九十年代的,农村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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