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似是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在这条甬道中发生了!
我拍了拍脸颊说道:“让我冷静下!”
德明一旁又笑道:“就说他接受不了的,你非得说!”
“闭嘴吧你,这是大侄子非要问!”美娇说道。
跟着她手上竟多一坛子散着清香的米酒,又道:“喝点儿,大侄子!虽是障眼法,不过从你心理上来说可以让你更加冷静!”她跟着就将两个杯子摆在面前,似是变起了魔法。
“又没我的?”德明问道。
“你还小!”美娇当真是一副姐姐模样拦住了德明道。
我接过了被她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米酒甜甜的丝毫没有辣喉的感觉,却在身体里产生一种微醺的感觉。
一杯就微醺了?
“喝吧,这都是障眼法的东西,清甜不辣喉!微醺却十足不会醉!”美娇道,却见德明又抿了抿嘴唇。这小子看来还挺馋。
不过我不在意这些,便又问道:“我爷爷说过,他只有我爸这么一个儿子!而且我爸也没跟我说过还有个什么妹妹啊?”
美娇跟着也喝了一杯米酒,不过她的面颊可不会因为酒液进入身体而透出绯红来。她继而说道:“嗨,谁年轻时还不犯个错!”
她这话一出口,我立时感觉身体就似进入了一个石化的状态。感觉身体都僵住了!
“你是说……”还用问吗,这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了!
我爷爷他居然还有这场风流账!
“我妈是你爷爷在湖南遇见的!如果严格来说,我妈也是湖南陈家的一个传人!她姓陈单名一个靓!”
“卧槽,我跟湖南陈家还有这场亲戚关系了?”我又是一个震惊,便感觉人生一时间涌进来太多信息量。就像个90年代的电脑用来处理当下最高级的软件,基本一点开就是死机!
“湖南陈家自古便以驭兽为主业,特别是狐狸。
我妈陈靓学了些皮毛,就在湖南与湖北的交界处的林子中捉小兽,准备驯化成自己贴身的动物,却不想一失足从山崖跌下。
后来不知道怎么遇到了你爷爷,你爷爷也不知道来做什么,总之就这么因缘际会。
你爷爷把我妈救走了,又一番照顾后二人便有了感情。可你爷爷那时压根就没透露出他已有了家世,更没说有了你爸!”
美娇说到此长吁一口气,感到无限的怅惘难过。
“那么后来又为什么分开了?”
“你爷爷说是北方老家有了急事,非要处理一趟不可。说等他处理完了便即刻返回。却不想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而我妈没过几个月就生下了我!”
“这我就不得不说说我这个大伯了!一生正气,从未向家里人说过这段黑历史!直到我进了这个甬道才知道竟有如此之事。”德明又道。
“甬道……你们是怎么进入甬道的?”我问道。
“哼……甬道!
我妈独自抚养我,也因为我是私生女的原因,陈家并不容我!不过听说陈家与尉迟家还有些瓜葛与往事,不敢轻易得罪了对方。
若是两家的关系断开了怕是未来将有场大祸事!后来我长到12岁因为一场交通意外死了!孤苦无助的魂魄飘来此地!”
她说着又续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我。我一看旁边的德明口水都流了出来,心道这邪也会流口水啊?我看他如此馋便将酒杯递给了德明。
德明跟着一口也吞下,立时双眼有了微醺的意。
他竟一拍我肩头道:“你啊,你可知道我们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吗?你以为我们乐意被这拘魂灯锁在这里吗!”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作用还是真的触及了他的伤心处,德明显得有些激动,双眼中竟然噙着泪花。
“知道为啥不给他喝酒吗?你这叔叔一沾酒就来劲!若不是面前坐的还是自己的亲侄子,他杀了你的可能性都是有的!”
德明却一指刚才还怕得要紧的姐姐突然厉声道:“闭嘴!我们尉迟家男人说话女人不许插嘴!”
啪的一声响,我发现美娇竟然一巴掌扇在了德明脸上,立时叫德明清醒了些。原来他微醺后就跟我喝了一斤白酒一样,“看见了吗?你们尉迟家的男人就是这个死德性!”美娇愤愤道。
她喝下自己杯中的酒又道:“我们进入甬道其实一半是自愿,一半是被你爷爷召唤而来的!”
“我爷爷?他也在这里?”我好奇道。
“不在!他……”德明又眨巴着双眼凑了过来,这小子一脸稚气却说起话来又有些大人模样,委实滑稽。
可美娇却一指他道;“滚开!”德明便规规矩矩躲开了。
“你爷爷不在这里。也许魂飞魄散了,也许投胎了!谁知道呢。
不过当时我死后的确感到一阵阵强烈的气息,而德明也觉察出了同样的气息在召唤我们!
等我们进了甬道便发现此地竟有无数拘魂灯,根本出不去了!”
“对!连往生也别想了!”德明愤愤道。
“这之后,我们就感觉脑中似是被灌入了一个思想——一定要等你来!帮助你!”
“帮助我?帮我什么?”
“你的心魔!
帮你除掉你的心魔,让你能够继续开着阴阳士多,收集阴德延长寿命!当然增寿只是最基本的追求,他并不是咱们尉迟家应该有的志向!
你知道吗,只有你的寿命足够长了才能有机会去封印那个懂得永生不死的怪物!这才是尉迟家真正的使命!”
我心头一惊,怎么感觉自己还肩负了拯救世界的人物?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说的就是我吧?
美娇说罢,又指了指我的小腿道,“大侄子啊,你腿上的那把铲祟从哪里来的知道吗?”
“那次在一张祭坛上发现的,然后我徒弟帮我装了个金属把!”我答道。
“没错,把剑放在那里的很可能就是你们尉迟家的人!”美娇道。
“什么?”我惊叫道。
美娇一笑,接着说出的话既让我震惊又感到一切谜题似是有了解开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