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我家祖宗是门神

第182章 为今只有等,心焦不能寐

我家祖宗是门神 梅花三烙 2396 2024-11-14 14:41

  只是这里却没有个人影,屋里似是也闭了灯。我跟着又喊了一声:“朱老板,买卖上门了!”

  仍旧没有答话。

  我有些忍耐不住了,深吸一口气,往没有门的院子里走了几步。

  何瞎子在我身后突然啪哒一声响,由双肩到头顶各拍了一下。

  我明白他这是要打亮男子身上的三把火,驱邪辟邪都有用。所以说一个人走夜路时感到害怕就把肩上与头顶的三把火拍亮了,脏东西自然不敢靠近。

  不过千万不可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后猛然回头去看,这一晃就会把三盏灯晃灭了。

  虽然何瞎子也是为我好,可他这一拍着实吓了我一跳。差点猛然回头去看他。却被他一手定住了脸颊,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儿犯了忌讳。

  不过我心里也知道这个无非是一点心里安慰。自己常年干的就是这个营生,对方如果有道行别说三盏真阳神火了,就是三十三百也架不住对方一口阴风。

  我又将心往嗓子眼儿里推了推。跟着就继续往他这个小店里进。所谓“大东循环事业部”与旁边的彩票中心相比比人家差远了。店面里没有灯光,唯一一个光源还是老实的白炽灯泡。

  我又喊了一声朱老板,心道也许出去了用不着自己吓唬自己。

  可跟着我就发现了一样东西当真吓了我一跳——就在墙角处我发现了一尊没有了脑袋的神像。就那神像的坐姿还有衣襟我已经看出了端倪,那不就是一个金母吗?

  我端起那尊像看了看,应该不是用于供奉的。何瞎子也凑过来看了看,他突然道:“这东西不会是那朱大东收来的吧?”

  我摇了摇头,被去了脑袋的金母若不是这身衣襟裙裾的造型怕是真的不好认出来。

  “看这儿!”何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这小屋的内室,突然喊我道。

  我跟着就往里屋走,发现一口还腾着热气的小电火锅。火锅旁还歪着一瓶白酒。所幸白酒拧紧了瓶盖没有洒出来。

  “是突然消失的?是以还碰倒了酒瓶子?”何瞎子推测到。

  我不知道其中到底经历了什么,若是按照何瞎子的说法来看的确有可能是被突然捉走了。是以桌面上的火锅仍然冒着热气。那么这么看人应该没走远吧?

  我刚想到此就要往外去追却听门口有人说道:“谁啊?”

  我立时朝着门口去看,雨不小,却见一人撑着黑伞正立在雨水之中。

  那人将身子放在黑伞下,却不见面目。我以为那就是朱大东,便道:“朱……朱老板是吧?”

  撑着黑伞人走了进来,将那伞一收就立在了门口的塑钢门上。此时有些起风了,风将雨水吹了进来。他回身将门拉上。跟着一摁墙上的开关,灯刷的一下亮了。原来刚才太紧张我都忘了点灯了。

  我这下才看清对方的脸,一张五十多岁满是沟壑的黢黑面庞。

  “朱老板!”何瞎子当下认出对方的面孔,立时喊道。

  “哦?你是……?”那人却一脸犹疑地问道。似是压根就不认识何瞎子。

  “我们是那边小卖铺的。开在了二楼。你……今天去过的……”我越说越没底气,因为眼见这个朱大东眼中流转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奇怪神色。

  “你们说的啥?我这么大买卖怎么会收你们小卖铺的废品啊?”

  朱大东一脸不屑的神气,他跟着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又掸了掸裤腿上的水滴,“你们可以问问大老王。不是这边的小卖部的废品都归他吗?”

  大老王的确是跟我们长期合作的那个收废品的师傅。那么眼前这位朱大东似是对找过我师爷何瞎子这事儿完全不知道啊。

  “你们去问问他。他这时候就在家里,这么大雨收不了废品。”

  我将何瞎子收到的名片递了过去。朱大东接过来一看说是自己的没错,可当他看了反面的字则摇了摇头道:“这个可就不是我的了。我写字可比这个好看。”

  我和何瞎子面面相觑,都是一头雾水。不过眼见着这位朱大东已经做出了送客的手势只好乖乖地走了。

  我们二人刚一出了他这家便觉得满心奇怪。我再次向何瞎子确定这这个朱大东是不是来找过他。

  “绝对是他,胡家岭一代有名有号的朱大东就这一位。”何瞎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确信他不会骗我,也不至于老眼昏花认错人了。一来简然也亲眼所见,二来写着朱大东名字的名片我也看了。两点可以确定就是他。

  “难道是因为死亡信使会借他人的身体来行事?”我突然问道。

  何瞎子摇了摇头道:“至少我没听过。至今这个死亡信使到底是邪魂还是妖精或者根本我也不知道。”

  眼下却找不到了这位死亡信使,那么我们所担心的那五条性命又该去哪里寻得解救的方法呢?

  我和何瞎子正兀自无奈间就走回了阴阳士多。

  雨不停歇,一阵阵风拍打着玻璃。

  我的心跟着惶惑不已,料想整个胡家岭面积不算小,人口也多。

  死五个其实并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只是这五个人到底会是谁呢?何瞎子说我们都有可能,我心下一阵阵迷糊。

  我突然一个电光火石地想到,现在要我们死——也许就是为了不让我参与到封印永生怪人的事情上。

  我想到此心下感到一阵悸动,一种恐惧油然而生。可我还是不打算告诉何瞎子,此事都是我的推测罢了。连个证据都没有。

  为今之计,只有等了。虽然是坐以待毙的意思,可是又还能怎样呢?

  晚上时雨才小下来。我让简然要了外卖,我们三个决定都不出门了。躲在家里还能有什么意外吗?反正店里吃的也够多,撑一阵子总该没问题的。

  一个月后若是我们都没死,那这事儿怎么也应该过去了。

  外卖要的烧烤,我们一人一把羊肉串加上一箱子啤酒吃到了将近12点。每个人都不想睡觉。没别的,心里焦躁谁也睡不着。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