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老钟的意思,我们毕竟也是这个年龄了,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我没有什么心思调笑这对年轻人,毕竟我一个老光棍还能说什么呢。
奇怪的事儿呢天天有,其实也许就在你身边,只是你没有在意罢了。
高飞飞继续讲道:“我就去开门看,可是门开了,竟然是空无一人呢。”
“人呢?没有人?”我问道。
高飞飞点头:“我后来就不敢开门了,正要给你发微信,打电话,才发现手机没信号了。”
“手机没信号了?”简然问道,“我说昨晚给你发信息你为什么不回复呢。”
看来就只有服务区的小旅社里没有信号,因为我在车上是玩了几把斗地主才睡的。
再说了,我们跑的也不是什么偏远地区,怎么会没有信号呢?
所以说,一定是有什么故意遮蔽了旅社,不让信号往外跑。
“然后呢?”
高飞飞回答道:“因为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我现在已经对这些奇怪的事儿多了几倍的警觉。
这之后门还是被敲响,只是这次我也不开门了。我就把耳朵贴在门口听着,敲门后就没有动静儿了,你说奇怪不奇怪。我因此也不敢开门出去,生怕门外有人等候我呢。”
“所以即使联系不上你们,我也不敢动,因为我觉得既然有敲门声,就多半说明那脏东西他进不来,或者说就算是坏人,他目前也进不来。”
我点头称赞了高飞飞。
她这一招没有问题,很多时候我们面对恐惧时应该做的不是去挑战,而是冷静地思考躲避之法,毕竟我们不是所有人都有应对这些脏东西或者离奇事件的能力,所以躲避危险才是明智选择。
“那你说影子是怎么回事呢?不是敲门声吗?”老钟问道。
高飞飞回答说:“影子呢是在窗帘上看见的。窗帘本来是拉着的,我也是打算开了窗户试着喊你们的,可是就发现窗帘上有个人影!”
她还特地用手比划了一下,告诉我们那东西就是个人形的影子。
“是人的影子,我看得有个一米八九。可是我是在二楼啊,什么人会在那里站着呢?我也说不明白,只知道这影子是叫服务区的灯光打过来的。
但是我知道,这么一来啊,两边就都不能懂了,窗户和门都被人封住了。”
我点了点头:“这是故意要把你留在那里啊。”
简然也道:“师傅,这几个意思?遇见流氓了?觉得高飞飞漂亮,不让她走了?”
简然这样说,倒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脏东西害人用不着这样复杂的手段,他们还非跟你敲门吗?除非门上有什么东西,可以镇住他们,不让他们进去。
“你在里面,也没事儿对吗?”
高飞飞点头:“没事儿,一直到了天亮了,太阳升出来了,我才敢出来。”
“这是什么套路呢?”老钟也奇怪,搔着头顶微秃的头发,“来的脏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们要干什么呢?”
我又何尝不奇怪呢,完全没有个理由解释。
“那么咱们留下来看看?”简然问道。
我知道简然的意思,他是担心有什么东西要缠住高飞飞,所以想要我在这里彻底给那东西断了根。
我琢磨了一番,觉得其中不是没有什么问题会缠住高飞飞,只是这里太蹊跷了,毕竟我们不是此地人士,怎么就会突然缠住了高飞飞呢?
总不至于那么巧吧?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巧了!
“简然,今日还住那间屋子,我一个人住!”我说道。
“我们呢?”老钟问道。
我道:“你们,包括老钟还有高飞飞,简然你负责,你们都去找个宾馆住,明天早上来接我!”
我说完,不容他们质疑与否认:“你们别废话,咱们就这么定了。”
我说罢,将馄饨都扔进嘴里,一抹嘴:“听说最近有什么奥特莱斯商城,你们去逛逛!给我买身T恤哈!”
我说完,就往小旅社走去。
临行前,老钟喊住我:“唉,给你盒烟!”
我收了烟,笑着跟他们说:“有不了事儿!放心!”
旅社那间按理说应该到中午才退房,我没有要他们退房,就又续了一天的钱,我又从小超市买了白酒、泡面和真空袋装的烧鸡,吃食都备好了我就进了屋子。
屋子时那种老式的门锁,钥匙捅进去,就拧开了锁眼。
“呦,屋子里一股子味儿。”我嘀咕着。
那种气味是什么发霉的气味,高飞飞愣是没有说出来,看来是因为紧张,没有把这事儿给短暂忘记了。
我往床上一坐,似乎还能觉察到高飞飞的温度,这让我感觉有些奇怪。
“怎么样,今儿换了个人,觉得我怎么样啊?”我叼上了烟问道。
烟雾飘出来,有些呛人,我用这个方法遮盖下那些霉味。说来也是,我一个糙老爷们却特别讨厌那些霉味。
“那什么,出来喝点儿酒啊?”我把白酒往床头桌子上一放,是那种绿色瓶子的二锅头,我拧开了瓶盖,咕嘟喝了一口,又撕开真空包装袋的烧鸡,就听噗呲一声,真空袋放了气。
我撕下了一块鸡腿子,嚼着也算不赖,虽然烧鸡是真空袋的,不过吃起来似乎也可以,油水也有,鸡肉的香气也在。
我将吃过的骨头一吐,那鸡腿骨在地上跳了跳,又刷拉一下子消失了。
“消失了?”我一惊,觉得挺有意思。
鸡腿骨头当然不会凭空消失了,它一定是被什么东西抓走了。
“耗子?”我心头一想,“不会是耗子,这东西不想藏在了哪里。”
那么就是……我心头一怔,忙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口诀,便觉得天地之间似乎有股隐隐的绿光飘起。
“哼,来了?”我嘴里念叨,又顺着绿光而去。
“在这里!”我跟着就是飞手而下,顺记一抓,就拎出了个什么小玩意。
“小孩?”
眼前的是一个小娃娃样子的小邪物,看来灵力极弱,样子还有些可爱。
“呦呵,这是什么玩意?小孩子吗?你怎么在这里了?”我问道。
那小东西缺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