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飘飘的手里,一根银色丝线在指尖缠绕着,她像是随时都可能给我做成傀儡。
“别怕,不是很疼,你的心智被我控制住了,干脆就不会痛了!”林飘飘的假意安慰,实则恫吓,说实话我还是真害怕的。
毕竟这别墅里,我和老钟他们,都成了傀儡的话,就再也没有办法翻身了。
“啊!我不要!”我大喊着,身子却定定的不能动。
“我要,我要你告诉我,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告诉我!”我大喊道。
说实话,我真的好奇,但是也是要用这一手来拖延时间,好让我再想想办法。
林飘飘似乎也同意我的问话,旋即哼哼一声,又对我道:“好啊,我告诉你!”
她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本名林飘飘不假,我祖上也不是什么此屋子中的老姨太太。”
她将手指捋过头发,又道:“你之前见到的那对母子,跟我没有关系,他们不过是这个屋子里的原主人。”
我听她讲起了之前的故事,心底反倒是放松了许多。
我吸了口气又道:“我见过你说的村子,见到了村子里的人,他说没有你这么个大学生!村子里的人,除了他就都死了。”
林飘飘颔首称是:“没错。我不是村子里的人!你们就因为这个找我来了?”
我心底这时候已经又放松了很多,那种濒死的紧张都快彻底消失了,反倒是这件事的奇情魅力让我心底好奇不止。
“所以,你是借用了某个身份对吗?”
“不,我连身份都没有借用!我就是林飘飘。我出生那年,皇帝刚把袁姓大官给斩杀了!”
林飘飘的话叫我心底一怔,皇帝、袁姓大官……我只觉得浑身一颤,瞳孔都放大了。
“你……你该不会出生于明朝崇祯年间吧?”我问道。
林飘飘点了点头:“是,明朝崇祯年!”
我倒抽一口冷气,根据我的历史知识推断,袁姓大官应该就是袁崇焕了,他死后没太久,清军就入关了,所以呢这个林飘飘应该至少又200到300岁了!
“你……用了尸位改运术?”我忙问道。
虽然这个案子关于尸位改运的说法,我已经烂熟于胸了,可是这样看来,这个林飘飘这能活个三百来年,那真是当真第一次听到。
林飘飘对我点了点头:“哼,算你聪明!不过我呢,我也不是只用了尸位改运,还有其他术法辅助!”
她说过了,手指又继续摆弄着丝线。
我知道那玩意儿一会儿只要往我身上一钉,我就完蛋了。
“你……你认识何金良吗?”我这样问道,也是要拖延时间,但更多的是我觉得何金良和着个什么尸位改运,其间的关联却越来越明显了。
“你认识何金良?”林飘飘忽然一怔,收住了手中的线。
她变得讶异,又有很多复杂神情在眼窝里打转。
“什么意思?你这么问一定知道何金良!!”
林飘飘身子似乎发出了颤抖,她到底跟何金良是敌是友呢?我看不出所以然来。
林飘飘却问:“你跟何金良什么关系?”
我这下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比如我现在就说我与何金良是师父和徒孙的关系,她会因为与何金良的关系,来决定与我的亲疏远近吗?
我正在心底乱敲鼓,却听林飘飘催问道:“你到底跟他什么关系?说!”
她的声音急促,带有威慑力,我吞了吞口水。
只好赌一把了,赌输了就是死。
我想到此,只好吸了口气道:“他……他是我师爷!”
林飘飘忽然哦了一声,那声音长长远远飘走了,像是消失在了空气中。
“你……为什么认识他?”我问道。
林飘飘似乎没有听到我的问话,双眼中的神色飘走了。
“林飘飘,你说话!我问你话呢!”
她这时候才轻轻点了点头,看着我。没有说话前,她忽然对着我身子吹了口气。
我就感觉到身上的气息慢慢飘走了,飘去很远的地方了,这下我也能动了。
“喂!”我刚要抬手,却见林飘飘的手一把扼住了我的脖颈子。
“别动!”她沉声冷冷说道。
我被她的气势吓得矮了一截,她又道:“听好了,如果论着叫,我应该是你的奶奶!”
我一听,暗骂道:“你都活了300年了,还当什么我的奶奶?祖奶奶都够了!”
嘴上却说道:“你这是占我的便宜,何金良会娶你吗?你做我的奶奶?笑话!”
我当然知道,她这个“奶奶”指的是她跟何金良有点儿猫腻。
只是想来何金良一副丑态,这个林飘飘虽然有300年的寿数了,可是面色好看,容貌极佳,若是你不知道的话,看这个林飘飘至多是20岁出头,怎么说也不会跟何金良在一起。
可是,想来,这两个人都不是正常人了,寿数不正常,心里品味奇怪也就正常了。
“你是我奶奶?”我干脆就叫出来了,想她300岁,我叫奶奶不亏。
“怎么,你不信?”
“我信,只是我师爷不好看啊!”
说至此,林飘飘的手松开了,又道:“我可告诉你,我把手放开了,但是你不能跟我再寻思什么复仇的方法!”
我颔首称是。
不过心底又开始害怕了,如果这个林飘飘是何金良的女朋友,甚至是结发夫妻,那么我亲手灭了何金良的事儿。
若是让她知道了,一定不会轻饶我了。不过她既然不知道何金良的结局,也没有跟我兴师动众,向我索命报仇的意思,估计还不知道何金良怎么死了。
于是,我又故意说道:“我……怎么听过何金良将其这事儿?”
“哼,你师爷啊,你师爷不是一般人,他怎么看得上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呢?”林飘飘说道,“其实啊,这个奶奶也是我自封的,你跟我没有任何血缘!”
“那么……你也有很久没见过何金良了?”这是个关键,问明白了也许可以保我一条命的。
“是啊,很久没见过了,也不知道他如今修成到了什么地步了!”林飘飘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