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人长发男子又道:“可是……我们之间或许必须有一战了!”
陈锦东冷声道:“哼,你刚才明明打了我一掌!已经是宣战了!”
我撇嘴暗道,真特么墨迹。
可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白衣人已经飞身而起,他的手掌力道极大,朝着陈锦东胸口拍去。
陈锦东并不慌乱,拿着双节棍的手就在身前一挡,让那白衣人这一掌被化掉了七八成功力。
“你没出全力!”陈锦东朗声说道。
白衣人笑了:“是你厉害了!”
我还想做个吃瓜群众,看个够再说。可是不知从哪而来了一脚,正踹在我后心,我当即一个趔趄就摔在了地上。
幸亏我也足够机灵,一个滚身就站起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个蠢笨的胖子。
“妈的,居然叫你踹了!”我骂了一句,跟着铲祟一送,朝着胖子的前胸就是一下。
胖子唔唔闷声哼了两下,跟着整个人就栽倒了。
“中看不中用!”我冷哼一句,又要去找陈锦东。
才发现刚才拦在他身前的白衣人,竟然跌倒在地。
那人就这样死了。
“我靠,这个更不中用了!”我叹息道,随之到了陈锦东身边问道,“那小子这么快就死了?”
陈锦东看着倒地的死尸,冷笑一声:“他是我哥,叫陈锦雪!准确地说,是堂哥,陈少一的儿子。”
他说罢,又朝着陈三石所在的位置撤过去,要守在他身边。
“三叔,撑住!”
“你堂哥这么弱?刚才还挺威武不是?”我问道,又与他背靠背,守着来犯之敌。
“他是自杀。”陈锦东说道。
我一怔,按照刚才的局势来说,陈锦雪干掉陈锦东也不是难事,绝对优势不敢说,至少也不至于自杀。
“小时候,我救过他一命,否则早被他爹陈少一打死了!若不是我让父亲出来求情,他爹真的可能杀了他。”
“合着就是还个人情咯?”
“对!”
陈锦东继而黯然了,似乎还在为了刚才陈锦雪的死而感动痛苦。
而通过这段对话,我算是知道了,这个陈少一真的是不得人心,所以呢也就是说他为什么混了这么久,才通过这样不光彩的手段上位了。
“他儿子只不过是开始,陈少一算是把孩子豁出去了。”陈锦东说着。
我发现眼前的狐狸虽然减少了大半,而且存在的也是都挂了伤。
不过那些白衣喽啰几乎是尸横遍野了,有的是被狐狸咬得面目全非,有的则是被我们的兵刃打的血肉模糊,总之是有生力量差不多没了。
也就是说,目前来看我们是安全的了。
不过陈锦东也说了,后面还有更猛的,我就问道:“咱们这样究竟要干什么?纯粹这样耗着?”
毕竟耗到最后,我们的狐狸都死绝了,我和陈锦东还有陈三石也就完蛋了。
所以我又问道:“撑到最后的意义是什么?”
陈锦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是说:“你放心吧,我的结界又障眼法,遮蔽了别人的眼睛,没有人能发现我姐,只要你能陪我撑到最后,就可以从这里带着我姐走了!”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这样到最后我们到底要怎么对付你大爷。”
“你大爷!他不是我大爷!他是陈少一,我们家族的叛徒。”
“好好,陈少一,你要怎么对付他?”
我看着那些喽啰,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估计耗干了一大半喽啰了,毕竟这年头愿意进阴阳门里,从学徒做起的人越来越少了。
像简然这样的,也就是家里闲钱太多了,人声又没有追求,也不用他管理公司了,就想寻个刺激,当个阴阳门里学徒。
所以这么一看,我觉得今日里的这一战,干脆就是玉碎之役了。
“你总不会想着,用自己的命换陈少一的命吧?”我奇怪问道。
陈锦东一屁股坐在了陈三石身边,陈三石已经疲惫的没有声音,喘息都弱的无法感受到了。
我跟着也坐了下来,肋下的痛苦一下又一下,刺激着我。
“混账啊!”我向陈锦东问道,“抽烟吗,小子?”
陈锦东从口袋里摸索出来包烟,烟盒的防潮塑料袋被血染了。
我接过来,点了一根,吐出烟圈,紧盯前面,只要有人杀来我即可就要飞出身子再战了。
不过眼下,我还是要知道,到底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所以我盯着陈锦东。
陈锦东也点了根烟,叼在嘴边。
“哼,还记得你手里的那个桃罐头吗?”
我点头称记得,忽然一怔:“那东西,叫什么,煞瓶啊,该不会是你偷的吧?”
“哈哈哈,你真聪明!”陈锦东笑了起来,烟一呛,大声咳嗽。
“你是真不知道吗?你那个罐子里装的是什么?”陈锦东问道。
我道:“一个小孩,一个被阴差追着的小孩。”
我想了下又补充道:“小孩也是阴界的啊。”
陈锦东颔首:“哼,你还真是盲打无撞得到了这桃罐头瓶子啊。”
“你说说,这里面是什么?”
“你不说是个小孩吗?”陈锦东又道。
我推了他一把:“快特么说,一会儿那帮喽啰又来了!”
于是陈锦东又道:“哼,那小孩啊是……我不瞒你说,那是阴差与人交合的孩子。他违背了天时,违背了人伦,是以呢天道要灭了他。”
他跟着将烟扔在地上,又抽出一支点上。
“这孩子呢,就要被阴差抓回去,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他违背天命,不过这样也使得他的灵力怨念很重。即便他自己不知道,这灵力也潜藏于他心底了。”
“不对,你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呢?有什么用呢?”我又问道,“我是在问你们咱们下一步到底要干什么!”
陈锦东道:“别着急了,我们一会儿啊,只要把时间拖够了,那瓶子里的小孩就能为我们带来一个极大的贡献,这个存在了几百年的尸位改运也就破了,我呢,还有我们陈家呢,也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我一怔,以为自己听错,又问一遍:“你是要用那个什么煞瓶,让整个陈家消失?”
他默然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