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看来这个风道是连通在一起的!”我当即一个兴奋,暗道自己算是从那个什么心途旅行社跑了出来。
可是我刚要激动,却听身后的隔断门突然一下敞开了。
那声音喀啦得让人心中一凛。
我赶紧回头去看,发现那个业务员竟然伸出了手,向我这边探过来。
“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那个声音再度响起。
我只感觉浑身一个激灵,人不自觉地向后面闪躲。
“师父,这是怎么了?梦魇一般吗?怎么摆脱不了?”简然在旁边都快傻了眼。
那业务员一步步逼近,紧跟着身后带出了无限个业务员。
那些人就像一列火车,后面的手搭在前面人身上,咔嚓咔嚓地发出声音,走了出来。
众人口音一致,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问着我们:“请问有什么可以效劳吗?”
他妈的!
我骂了一声,抽出了铲祟,朝着那些人就刺去。
我这一下要把那些人刺成糖葫芦。
然而,这一下却还是没有跟上。
剑插到了一半,却戛然而止。
“坏了!铲祟到头了!”我心底凉了一截,已经抽了铲祟连连退身。
“师父,门!”简然又一声惊呼,指着身后一扇半崩塌的门喊道。
我当即转身向外而去,逃也似的跑走了。
我们一出来,发现这里还是在聚宝大厦里。
“算是逃出去来了?”简然试探着问我。
我他妈心底也没有谱,直到看见那三个保安,他们又向我走来。
“怎么意思,怎么没走啊!”
对方厉声喝问,指着我们让我和简然走人。
我却道:“三位,你们该露出真容了!”
简然不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然而听我声音冷峻,知道要防备,当即身子一正,严阵以待。
那三个保安眸子放大,然而似乎也不怕。
他们忽然将身一甩:“走!赶紧走,这里正在戒严了!”
保安仍旧抬手要推我,我却不动身子,忽然一个错身,又抽出了手中的铲祟。
铲祟一出,正点在了那保安的后心。
那保安都没有哼出一声来,当即成了一阵黑烟。
而随着黑烟飘散开,地上留下了一张黄符纸。
“果然如此!”我心下清楚了,这些都不过是某人制作出来的傀儡。
傀儡非人,一张黄纸符便可注入某些行动的目的。
“师父,这些傀儡,是靠着那些杀源的人制作的吗?”
简然刚一问我,我嗯了一声,却见另两个保安也冲了上来。
他们手中各持一根胶皮棍子,朝着我们兜头而下。
我嘴角只是一个冷哼,当即钳制住了一人的手。
随之铲祟刺来,就将保安刺得烟消云散了。
剩下那个,则朝着简然而去。
简然早已身经百战,多的招数不会,可是咬破了舌尖,靠着一口血来定住这个保安还是不成问题的。
但见保安沾了人血,立即动弹不得。
简然也不客气,手忽然迅速插进了对方的胸膛里,他在里面一转,就取出了一颗心脏。
然而,心脏在手却是迅速变化, 直接化作了一张黄纸符。
“师父,我也灭了一个!”
简然很是高兴,我却泼了一盆冷水。
“不过都是些纸符傀儡,其实不过是很弱鸡的!”我如是说道。
简然只好点了点头。
“别耽搁了,快走吧!”我又催促道。
虽然杀源会的人一直没有看见,不过我知道,就他们深藏不漏的本事来看,他们应该还是有两下子的。
我和简然跑到了一处空地。
“现在联系雨殇,咱们还是要从长计议的!”
“好的,师父,我也觉得聚宝大厦太邪门了!”
他边说着边拨通了雨殇的电话。
雨殇很快接通了。
“你们在哪里?”
“还在楼上,发生爆炸的厕所!你呢?”
雨殇道:“我在地库里炸你们呢!”
地库?!!!
这是一个直击心灵的词语,我和简然当即一个激动。
“你去地库干什么?”
“找你们啊!官面说整栋大楼里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所以我担心你们啊!”
简然还要往下说,我见挂电话抢了过来。
“听着,雨殇,啊……这里有些问题,你在地库什么位置?”
雨殇沉了沉又道:“我看见了一排铺户,是做什么的?”
我心头一凛,赶紧道:“不要动,你不要动!”
雨殇不明酒里,反倒是说:“前面,有一处还亮着灯啊!”
“我说不要去,你听不见吗?”
“为什么?为什么!”
电话里的雨殇似乎并不买账,执意要往里走去。
我心底又一阵皱缩,只听得电话里边,忽然间一声惊叫。
雨殇?是雨殇的惨叫。
“喂,你怎么样?雨殇!”
雨殇并不回答,我心思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师父,怎么了?”
“下去!”我轻声道。
“下去那里?”
“还要去哪个地库!”
“雨殇到底怎么了?”简然心下开始着急了。
“别他妈废话了,跟我走!”我拉着简然,再度往地库跑去。
我们很快救下到了地库,立即看到了排商铺。
“妈的,果然还在亮灯!”
我指着前面那个旅行社说道。
这次我也不再害怕了,径自往里面而去。
接待的小姐姐还在。
她看见我们,又起身相迎。
“先生,欢迎光临心途旅行社!”
我铁青了面色,当即道:“少他妈来这些虚的,告诉我,刚才是不是来过一个女孩!”
对方被我一问,也收敛了刚才的和颜悦色。
“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什么女孩子?”
我早已忍着怒火,这时候见她死不承认,当即手一伸,就卡住了对方的咽喉。
“他妈的!我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别在这里装蒜了!”
女孩被我这样卡主咽喉,面色惨白。
她跟着忽然发出了男人似的声音。
“天堂有路尔不去,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接应女孩忽然一双眼睛只剩下了白色瞳仁,而且尖利的长牙亦从她的红唇中伸了出来。
“去死吧!”
那接应女孩立即向我咬来。
我一个闪身,知道这可不是那些什么纸符傀儡的小喽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