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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夜间来贵客,再现出殃咒

我家祖宗是门神 梅花三烙 3289 2024-11-14 14:41

  从张天健那里得知他前妻的一些事情,他们离婚后,彼此各自奋斗,十几年后钱新蕊业已成了服装公司的老总。所以十万的酬金对她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

  我离开了张家,心中只道一切又是陈清芷的计谋。她到底在隐藏什么呢,我却不得而知。又碍于那本祖传笔记本的秘密,我并不想直接挑明。

  不过有了那十万块,去趟泰国那简直易如反掌了。

  于是我关了士多,在门口贴了张写着“家中有事歇业十日,开店时间另行通知”的字条,黑猫德建不用管,这货自己就能找来吃的,准饿不死。

  我们就等着凌晨3点的那趟红眼航班直飞泰国。可就在临行前的那个晚上,一位突如其来的访客打破了我们的计划。

  那晚上我和何瞎子又支起了火锅,红白两色汤被如太极造型的鸳鸯锅分开,我吃清汤的,何瞎子则更中意红油那边的。

  我们吃着肉片喝着酒,在屋内氤氲的热气中聊着那位叫若影的姑娘。

  陈三石口中的若影曾是何瞎子和陈三石年少都喜欢的一位集聪慧与美貌于一体的好姑娘,只可惜何瞎子天生的脾性让他们没有开花结果。

  这若影随后跟陈三石有过一段,却也没有走到最后。

  几年后传来了若影不幸罹患癌症离世的消息,何瞎子至今仍旧认为若影最终没有与自己在一起,全因为陈三石从中作梗。是以在张家再次谋面时,何瞎子会与陈三石大打出手。

  就在我们一口酒一口肉,沉浸在往事中不能自拔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橐橐的敲门声。我们爷俩都是一阵惊讶。

  按理来说,整个胡家岭的人,除非像是上次那种新搬来的愣头青,夜间肯定没有活人会来光顾我们店。

  “谁呀?”何瞎子不耐烦地问了一句,“看不到店门上贴着那张告示吗?我们不营业了!”

  “师爷,也许外面没有灯,字条上面的东西看不清。”我劝解道,继而又对着门外说,“外面的朋友,小店暂时不接单了,要是买日杂百货,离这儿七八百米处还有家。”

  门外的来客不再做声,我们都以为他已经识趣地走了,便继续喝酒吃肉。

  可二两白酒下肚,我们又听到了橐橐的声响,我起初以为自己喝多了,便看向何瞎子,却不想他正以相同的眼神看着我。

  看来,来者不善啊。

  我从一个抽屉里捏了几颗龙霆丸,自从上次何瞎子用这东西偷袭了陈三石便让我觉得此物甚是有用。

  我一把拉开了房门,屋外站着一个一米七八的高个子男人,穿一身黑色皮夹克,内套黑色T恤,配一条黑色收脚工装裤,足蹬一双黑色马丁靴。

  就这一身打扮,活脱电影里的终结者。

  更重要的是我从他身上觉察不出任何生气。

  “哥们,知道这是哪不?”我问。

  “你是尉迟源!”来人语带不恭。

  “对,你哪位?”

  “我们不营业了!”何瞎子仍旧坐在桌子旁喊了一句,他大概喝的有些高了。

  “营不营业不管,有事找你。”他说着就往店里走,这一举动加之屋外的冷风一下子让我酒醒不少,我急忙拦着他,问道:“有什么事这儿说吧,哥们,我们真不营业了。”

  那人见我坚持不让进,忽地望向我,“二十万、三十万、五十万的生意都不做了?”

  一听来人说出钱数,何瞎子突然来了精神,忙不迭地跑了过来,“来的都是客,举拳不打笑脸人是不是。先请人进来,别坏了咱们尉迟家的名声。”

  我是真佩服何瞎子这个厚颜无耻的样子,刚才还一副纯情男生的样子,一听钱就又换做了流氓无耻的面目。

  “何瞎子,你忘了明天还要去泰国呢?”我一把拉住何瞎子,那黑衣人已经走了进来。

  “不妨事,不妨事,先听听再说。”何瞎子一把甩开我的手,陪着笑跟了过去,“小兄弟一起喝点儿?”

  “不必了!”那人说着往沙发上一坐,一副只有25、6的年轻模样,黑色皮衣一见就不是便宜货,在白炽灯下反射着油光。

  “先说好了,最快也要半个月后能接你的单子。不接急单。”

  “加急费我出!”

  眼见那小子一副倨傲之象,显然是仗着家里有钱飞扬跋扈惯了。

  我虽然也爱财,但对于这样颐指气使的一向不待见,颇有一份穷耿直的心思,道:“加急没有,我家买卖我说的算。”

  “唉,又耍脾气。让人把话说完嘛。”何瞎子说着又看向面前的小伙子,“小兄弟,贵姓啊?”

  “我姓简,简单的简,单名一个然字。我不拐弯抹角,找你们也是我家里有事需要你们帮忙。话说在前面,我不怕花钱,只怕没地方花钱。”

  嘿,真是越反感什么越来什么。这话说出来真不怕打脸吗?

  “我爸你们可能没听过,但是国内一半的汽车火花塞都是我们家族的货。

  这么说吧,你别看现在路面上跑着不少电动车,但是烧油的传统动力车仍是主力车型。是以我家在业内也是赫赫有名。”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不耐烦地说道。

  “别急,我这是铺垫。我家有钱啊,所以雇了些佣人。其中有个黄妈,自我幼时便在我家做工,算是我的乳母。我从小跟她待得时间比之与我母亲都要多得多。”

  他讲到这里,突然长叹一口气,继而沉默有顷才道,“我乳母上个月出车祸了。”

  “你们这么有钱还担心找不到保姆吗?还有你来之前可能没有了解过,我们阴阳士多不是保姆中介,我们帮不了你的忙。”我说着手伸向门口处,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不,我找的就是你们阴阳士多,也只有你们能够帮上我!”简然不仅不肯走,反倒讲起了最近他的遭遇。

  那是上个礼拜五,简然领着新认识的小网红女友与一干狐朋狗友从夜店门口分手。 酒意微醺的他开着自己的跑车载着女友,一路疾驰驶向独居的空大别墅。

  当然一进别墅,没有别的节目可上演,后续的事情听得何瞎子几乎落下哈喇子,直呼再讲细一些。

  可简然却停了下来,突然问道:“你们知道我们进行了一半时看到了谁吗?”

  “难不成是黄妈?”我似带戏谑般问道。

  “对!就是黄妈,她站在我床边看着我们。

  女孩吓了一跳,我只好推说这是我家的保姆,脑子有点瓦特了。

  当然,我这人生来没少见稀奇古怪的事,据说阳火低,阴气重,是以对此见怪不怪。

  只是又过了一天,我突然从微薄里看到那个女孩从十八层楼的天台跌落的消息。而在一张照片的围观人群中,我又见到了黄妈!”

  “你的意思是黄妈杀了那女孩?”

  “我是这么想的,于是找了茅山师傅,不为别的,若是人人都知道跟我好过的女孩就会莫名自杀死掉,我这名声就算臭了。”

  “茅山师傅解决不了吗?”

  “他让我在我家院子里埋下若干槐树枝子,撒上母狗血和女人的头发。说是如此这般就会避免黄妈加害女孩们。”

  “槐树属阴,配合母狗血与女人头发,就假装成了女人的身体,以此来障蔽黄妈的眼里,把她从女孩身上吸引到这堆槐树枝子上来。这招有什么问题吗?”我问道。

  “的确如此。我本以为这一招也可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可昨天白天又一个女孩在街上被车撞死了。而最让我烦躁的仍是黄妈那张面目表情的白脸又在人群中出现了!”

  他居然用的是“烦躁”,而不是“恐惧”,看来这小子的确有所见识,大白天撞魑魅也习以为常……

  “什么,白天?”我如梦初醒,“你刚刚是说白天?”

  “对呀,白天,我也纳闷过,魑魅不是怕白天的阳气吗?怎么……”

  不待他说完,我赶忙又追问道:“那黄妈脸上可有红色瘢痕?”

  “有,有!我当时还以为是尸斑呢,就在她左边脸颊上,看不清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一片。”

  看来没错了,又是出殃咒。我继而转身看向何瞎子,淡淡地说:“师爷,把机票退了吧,我们有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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