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明白了!”我忽然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巴掌,又抓住了高飞飞喊道,“是幻象!是幻象!”
高飞飞惊魂未定,却奇怪地看着我:“不是,师傅啊,怎么会有幻象呢?”
“为什么不会有呢?”
我看着高飞飞哭得泪水涟涟的面庞,将她一把扶了起来。
“不是啊,师傅,不是说七个地堡都被毁了,所以破解了其中的关键!”
高飞飞说的的确是我刚才的推断,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又有了变化。
“是啊,刚才我也是想的这幻象都彻底没了,可是现在这幻象忽然就回来了。”
我转身看着四周:“所以,现在我的推断就是,我们还差一个地方没有破解过!”
“还差什么?”高飞飞问道。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没想好。
不过眼下另有件事叫我们必须抓紧去做。
“什么呀??师傅!”高飞飞对我问道。
我对她道:“你师兄简然呢?老钟呢?”
高飞飞忽然一怔:“对啊,他们呢?”
我却将手指抵住了嘴唇,叫高飞飞不要出声音。
我侧耳倾听,听见了一声细微的悲鸣。
“啊……”
“听,跟你一样的!”我对高飞飞说道。
那声音细如蚊蚋,极其小。所以高飞飞只是抓住了我的胳膊问道:“师傅,真的有什么声音吗?我没听到啊!”
我一把抓住她的腕子:“跟我走!”
我寻声而去,又绕到了二楼的长廊。
长廊尽处,竟有个人。
那是简然。
“简然?”高飞飞当即跑了过去。
她见到了简然正在用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咽喉。
“师傅,他这是要掐死自己?”
我对高飞飞道:“你刚才也这样?”
“啊?我也要掐死自己吗?”
我道:“所以说这是幻象!你们看到的都是幻象,不然谁能掐死自己呢?”
我这样说罢,又抡起了巴掌,重重扇在了简然的脸上。
这下力道比对高飞飞时还要大很多,所以一巴掌就起效了。
简然擦去了嘴边的一丝血,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口腔内壁:“疼啊!”
“师傅?飞飞?”简然又看见了我们。
“你们怎么在这里?我怎么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自己的脖子,手揉着自己的嘴边,热辣辣的痛感袭来。
“你。你中了幻术了!”
“什么?”
“幻象还有?”简然也是同样的震惊,他不敢相信我们刚才明明拆了七个地堡,怎么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他如是说道,又勉强站起来身子。
我们扶住他,对他道:“小子,来不及解释了,若是去晚了,老钟这条老命估计就没了。”我说罢,立即又寻声去看。
果然,我们在离着简然不远处的地方,发现了老钟。
老钟同样的手法,扼住了自己的咽喉,呼吸都凝滞了。
我们最晚发现他,所以他的状况最差。
此时,老钟已经全然无法呼吸了。
他的面色铁青,整个人都快没有呼吸了。
简然道:“师傅怎么办,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啊,自己掐死自己啊!”
谁也不敢相信,真的会有人掐死自己。
可这似乎就是事实啊。
我对着简然道:“放心,学着点儿,这一手能救人命!”
我语罢,这次转了圈,忽然排除了一个更响亮的巴掌。
啪的一声,这个巴掌更响亮,我几乎都听见了延宕了许久的回声。连简然和高飞飞都感同身受似的,捂住了自己一侧的脸蛋。
“师傅,要是老钟死了,会不会是被你扇死的!”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看老钟果然缓缓松开了手。
而随之睁开了眼睛,看着我们。
“啊……”老钟嘘出口气,显然遭受了邪门关一次游历后,他也有了对生命的另一种看法吧。
“不用说!我中了幻象了!”老钟像是很明白刚才的处境,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你老小子可以啊,自己知道啊?”
“当然了!”老钟嘘出口气,求得一个舒缓,他还解开了上衣领口的扣子。
“怎么会呢?”老中国勉强支撑起身子,站了起来,“啊,不过我刚才明显看到了许多不属于我们世界的东西!”
老钟这老小子真叫人佩服啊,果然定力十足。
我如此说,是因为刚才那样的处境之下,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幻象,可是老钟自己却能说明白,这不还是说明他的定力足够强大,才能从中有所缓醒吗!
我这样想来,愈发佩服了这个老小子。
“不过呢,我就是好奇,刚才七个地堡到底是不是这个阵眼呢?”
我摇了摇头:“显然,这里还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啊?”
我手搓下巴:“继续找啊!”
我对他们说道:“一定还有什么关键的东西没有让我们发现,所以这个阵法现在没有得以彻底被破解,你们明白吗?”
众人颔首,老钟又道:“可是这个问题就是。我们到底去哪里找呢?”
我也承认这是个问题,毕竟这个别墅不小,从哪里找到与地堡同等作用的装置呢?
我现在确定是,眼下我们正在幻象之中,并不能逃逸回到了现实世界。
“师傅,这个跟不跟阴遮眼一样,再用童子尿给破一破啊?”
我当下摇头,这东西可比阴遮眼厉害许多倍。
“除了找到了那个阵眼,破坏阵法,别无他法了。”
我们这样商量,打算分成两组去找寻。
我和简然一组,老钟和高飞飞一组。
这样一来,我和老钟这两个有战斗力的,就可以分别保护我这两个徒弟了。
于是我们又商定了无论找的到找不到,30分钟后都必须出现在别墅的大门口处。
我们既已定下计划,就开始分头行动了。
简然这边似乎很没有底气,在这个地方绕来绕去,就开始变得焦躁了。
“师傅,我们这样找到的什么时候去啊?”简然抱怨道。
我拍了拍这小子,以稳定他的心神。
“别着急,刚才找到地堡不也是一个瞬间的事儿吗?这个东西靠的是运气哦!”我对他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