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低头怪人跑到了跟前儿,忽然间,竟像是碎西瓜一样,于半空中肢解了。
哼,我冷声一笑,将铲祟收回。
“不过尔尔,还想吃我!”
我正要去带着胡菲儿走,却听得身后哗啦一声。
再回首去看,才发现那些尸块,竟然……在向着一颗通体赤红的珠子聚拢。
几乎是一瞬间,那些尸块围绕在珠子身边,又聚拢成了一个低头的怪人。
“怎么会?尉迟哥哥……他又复活了?”
胡菲儿再度钻到了我身后,却听那个怪人冷声笑道:“怎么样?太低估我了吧?想不到我会如此轻易地聚拢在一起吧!我复活了!”
他冷声说道,再度向我扑来。
我赶紧忙不迭伸出了铲祟,剑光一闪之间,既朝着那怪人又一顿劈斩。
瞬时,他再度成了一堆尸块,跌落在地。
这瞬时变化,实在惊人。
可是,我刚要吁出口气,才发现那怪人又一次聚拢在一起了。
他再度复活了。
只是这次的复活,他竟然……没有把自己的胳膊也重新聚拢在身体上。
我正在奇怪间,忽然觉得身后一紧,一阵剧痛袭来。
“混账!”我急忙甩起身子,这时候才感觉到原来是一只手掐住了我的后心。
对了,是那个怪人的断手,他竟然单独来抓我后心。
我暗骂一句不妙,然而也是挣脱不开了。
胡菲儿见状,惊了神色,大喊着要来救我。
我赶紧一把拦住她,不要她上前。
我赶紧将后背朝着地面砸去,希望靠着这一猛冲,把那截胳膊撞飞。
然而,身子未下落,那只手居然朝着那怪人俄身体飞去,一时间竟然又拼了回去。
他居然能自如地控制身体。
我发现了这个秘密,心下反倒是从容了许多。
这次,我干脆不将他斩成尸块,铲祟灌注了了灵气,就在他喉头一划。
本以为这样一来,让他放干净了血,这人也得死翘翘,可不想伤口居然也跟着被斩断俄肉块似的,迅速复原了。
“怎么?”
“我是不死人啊!”对方冷笑一声。
“不死人?!”
这三个字,如同咒语的三个字,这次居然是说的别人,而不是我,还真有些奇怪呢。
不过稍微宁了宁心神,我又将铲祟指着对方,冷声道:“你可能高估自己了!”
那怪人奇怪道:“放屁?什么高估!在这里,还没有我吃不到的肉!”
我反问道:“既然你这么厉害,那山下还有那么多人肉,还有那么多美女,还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也不见你下去玩耍啊!”
那怪人却道:“哼,那里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思,我就像是只蜘蛛,我迷醉的是这个世界,我喜欢的是用我的蛛网诱惑那些猎物!”
他如此说罢,我还真感觉,对方就是真是个大蜘蛛,那头颅诡异地低下来,正好就是个蜘蛛的造型。
不过,我也有所明白了。
“哼,你太高看自己了,蜘蛛也是可以四处猎食的!你不能动,不是因为你就是蜘蛛,而是因为你是就是只猪。”
那低头怪人被我的话语搞懵逼了,瞪着眼瞅着我。
“什么……什么意思?”
“哼,你不能离开这里,不是因为你热衷此地,而是因为你被这里封印了了!”
“什么!”对方面色大变,应该是被我看出来了。
他指着我骂道:“小兔崽子,死到了临头还要墨迹!”
他忽然再度纵身而来,我本以为他这样一招不过是徒劳,却不想我失算了。
这低头怪人半路却变了方向,竟然是冲着我身后而来。
我暗道这又有什么新鲜,不过是转了方向,攻我后身。
我冷笑一声,才知道自己是失策了。
原来对方这一手目标不是我,而是胡菲儿。
我想起来这一变化时,已经为时晚矣,胡菲儿既已被那怪人给擒住了。
我提着铲祟斩断了对方的胳膊,那肉块再度聚拢,而且这次离我已经有数步之远了。
“哼哼,吃不到肉,可以玩个姑娘也不错!”
他说着,正欲抽身逃走。
我见不妙,也是一纵身,朝着那怪人追去。
手起剑落,那怪人再度被我肢解了。
不过这一次,我也是手疾眼快,一把擒住了那颗通体赤红的珠子。
旋即单手发力,就将珠子给捏碎了!
而随着珠子像玻璃一样,粉粉碎后,那些尸块再也不能拼凑在一起了。
尸块落地,我恰好一把揽住了胡菲儿。
我和她转了个圈,才稳住了身子。
“尉迟哥哥……”
她轻呼一声,竟然昏过去了。
……
不多时,我回到了山下的农家乐里。
小道童会一些道家医仙之法,把了胡菲儿的脉搏,知她只是惊厥过度了。
我心中也就放下了紧张。
这时候才想起了那山头上怎么会凭空生出了个什么想猎杀人吃肉的怪物来。
小道童道:“这事儿听来是稀奇,可是稀奇归稀奇,总该有些理由。于我看来,那个雀煞选择此地变作什么聚会地点,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我也承认,看来这个黄崖山也许不是个什么风景区那么简单了。
“先生,24号就在眼前了,要不要去赴会呢?”小道童问我道。
我没有明说,却道:“明天……我们去一趟村子再定吧!”
……
翌日,我们吃过了农家乐的早饭,就往村子里去。
村子在山脚下另一侧,没有公路,不便出行,所以这里也没有游客,也没有用于旅游的农家乐。
村口有个妇女在洗衣服,她身前正是一条河流。
妇女以为我们是迷了方向,走错了地方的游客,便道:“此处没有风景,还是回去看看吧!”
我赶紧道:“大姐,我们从那边来的,农家了过来的,随便看看!”
那大姐道:“哦,农家乐啊,那里还有一家是我家开的,不过估计不是你们住的那家!”
她稍一顿,又问:“你们想看什么啊?这村子可是个没有什么人烟的村子,也没有什么风景!”
她的一番话当然不会把我们劝回去,我反倒是说道:“没有风景正好,随便看看,散散心。”
我们说罢,就像村子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