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飞一脸严肃神秘模样,简然只顾看得心里美滋滋。
我敲了敲他面前一个碟子,以一个单身狗的所谓经验,向简然提个醒,毕竟你太热情了容易让人看出来,于是就好拿捏你了。
别看我是个母胎单身的主儿,不过呢所谓旁观者清,我一直以来都在旁观者的角度看人家恋爱,自然也累积了很多经验。
说来也奇怪,简然可是吃过见过的主儿,眼前的高飞飞虽然在这小镇子里算得很漂亮,可是若放在简然的漫长猎艳史中,则不值得一提了。
但是,简然偏偏就对此很感兴趣了。
我说:“高飞飞啊,你说说这个玉镇子到底是个什么神秘人物呢?”
高飞飞稍一顿,我看那样子是酒里的二氧化碳顶住了。
简然误以为是高飞飞因为我们问话,而耽误了卖酒,所以呢响指一打又对高飞飞道:“再来一打啤酒!”
他觉得让女孩子提啤酒不合适,干脆自己消费自己提啤酒。
高飞飞正好在简然提酒的过程中,忽然一个响嗝儿打出来。
她捂着嘴不好意思的样子,这下痛快了就说道:“这个玉镇子,最开始传播起来就是在我们的探灵群里。”
“传说他是个永生不死的人,最早传闻他的行动是在一八几几年,那时候是宋朝吧?”
我摆了摆手:“清朝!”
啤酒咚的一声放在了桌上,简然反身回来坐下。
他用瓶起子开了四瓶啤酒,递给我们。
“怎么样,讲到哪里了?”简然激动地问道。
我嘿嘿一笑:“正说到你的家产呢!”
“我去,这个就不要提了,不要提了。”简然这样说,正好印证了此刻的心理——他想靠的是自己的魅力,而不是金钱得到高飞飞的青睐。
“总之一八几几年,就是那时候吧,最早的玉镇子消息传出来,说他在西北,定了一眼尸位改运的局,那个村子至此就成了远近闻名的闹鬼村!”
我搔了搔头:“这个意思就是说,只要这个奇奇怪怪的玉镇子做过了尸位改运的局势,就会祸害一方了?”
高飞飞颔首:“我们群里都是这样传的,毕竟逆天改运是个大事儿。”你违背了命运,自然要遭受天打五雷轰了!”
老钟听了半晌,他的推理又来了:“不对啊,如果是这东西逆天改运是个祸害人的事儿,他怎么不会降厄运在这个玉镇子身上呢?还有如果是逆天改运的事情这样祸害一方水土,为什么财主还肯找他呢?”
老钟问的也是我想知道的,毕竟命运的事情从来都是天注定。
我一时想起了渴望逆天改运,长寿无疆的那位师爷,呵,自己不还是那样就死了。
我又问道:“如果是命运不可逆,他玉镇子又偏偏用这方法来行事,关键是他还活了那么久……你们看,会不会是……”
我话未说完,高飞飞立即长长哦了一声:“这位大叔想的就是我们群里说的!”
“大叔?”我反手指着自己的脸,尴尬一笑。
旁边的那老钟与简然也都捧腹大笑。
简然更是很开心:“师傅,辈分没错,我是你徒弟,飞飞叫你大叔,也就是说我和飞飞是一个辈分的!哈哈哈哈哈!”
我敲了下他的脑壳,叫他收敛着自己的几颗大板牙。
我又对高飞飞道:“飞飞啊,你说,你们群里都说什么了。”
她就道:“群里有一种推论,说这个玉镇子靠的正是改运的尸位设置,明则是为了财主,实则是为自己增寿!”
这正是我担心的。
我又问道:“对啊,是不是存在这样一种可能?”
飞飞他们齐齐点头:“不过呢,也有个问题,如果这个玉镇子改运改不出什么名堂,他在这个行业里就算臭了!”
高飞飞又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名声搞臭了,也就应该没有生意了!可是恰恰相反,他不仅有生意,而且一直有生意。我们最早时间看到他的记录是一八几几年,这是群里有人挖出来的县志记载。”
“真的假的?”
“县志里是这样说的。我们群里不乏一些考据迷,很爱各地搜集一些神秘事件,他们呢一般只热衷有些文字记录的,而不是那些纯粹胡编的啊!”
“所以呢,很多人都说这个老道士,是靠着这改运的方式来给自己增寿,为了能保证人们都找他,他有源源不断的生意可做,他的这个改运方式的确会起作用。”
“是,是起作用,祸害了一个村子,一片地方呀。”
“不是那样的了!”高飞飞摆手否认,“其实呢,这个改运方式会在一个地方,另本主的家境好起来,而这个家族以外,就会变得多灾多难!”
这下我就明白了,于是长长吁了口气:“这样就合理了!”
“那这个独乐村到底怎么了?”我问向高飞飞。
高飞飞道:“这个村子据说就是被玉镇子祸害过的一个村子!然后传闻中,这个村子常有人自杀,小媳妇上吊在自家房梁啊,小孩子莫名被陈尸水塘,男人女人吵架相杀,就是这样的事儿。搞得后来村子很多人都搬走了,只存了现在这几户。”
“嗯 ,与传闻说的一样啊。”我说道。
老钟反问道:“那么这个村子里,当初受了玉镇子改运的人是谁呢?”
高飞飞翻出了手机,递给我们看,我们翻了一下太长了。
高飞飞就道:“太长了是吧?这样,你们加我微信,我发给你们!”
简然一听,忙点头,递出了手机:“好好,加我,传给我!”
“没事儿,我加你师傅就可以了!”高飞飞说道。
我笑了笑,想看简然面对这样的情况如何处置,毕竟学一手也能帮助我日后摆脱单身狗的生活。
“唉,别加我师傅!”简然将手一推,“呵,不瞒你说了,我师傅是老古董了,他的手机是老年机!”
“……”我一心无语,原来简然的撩妹手段这样直接这样原生态,毫无修饰。
我们留下了沟通方式,高飞飞也被人家催着卖啤酒去,我们也就此分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