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尘灵骨得而复失,只是转瞬的事儿。
可说来,我们至少还知道灵骨到了谁的手上。
“查!一定要查出这个皇甫勋的下落!”我说道。
然而薛老怪却道:“老板,我是这么想的,我们不仅要查皇甫勋,还要查灵骨到底如何用!”
我轻轻颔首,刚才的愤怒也平息了许多。
的确,这个灵骨为何人人都要争夺呢?一定有其中的价值!
只是,灵骨就像一根放了很多年的羊蝎子,这东西干放在那里,又能有什么用呢?
“不是,师父,这东西是你家的骨头,难道你不知道怎么用吗?祖上没有什么传闻?”
我摇了摇头。
“你听过我以前谈过吗?你听过何瞎子说过吗?”
简然摇了摇头。
“那《六朝术经》里也没有?”
我道:“我都看过了,没有。”
薛老怪忽然搓着下巴,咂吧着嘴。
他道:“我倒是觉得,这东西跟莲花台封印地有关系。”
见我们很奇怪,他又道:“你们想,这个东西人人都争,仅仅是因为可以对付火斩吗?”
薛老怪这样一说,我觉得也对,就为了对付火斩,这些人拼了命争夺这根灵骨?那么谁除了火斩不行啊?非得争得头破血流?
我说道:“没错,这个东西很大可能就是促进人的功力增进!”
我少一怔,又道:“所以必须找到皇甫勋。”
……
皇甫勋的消息很快传来,他毕竟是个生意人,说白了就是他的一举一动也瞒不住。
按照薛老怪与简然的消息,皇甫勋最近一次出现在自己的别墅里,似乎是来接自己的小媳妇和儿子。
不过,似乎又因为什么事儿而耽搁了。
“我看,我们可以抓住了那对母子,以此要挟皇甫勋。”薛老怪道。
我道:“绑架劫持,这可不是我的风格。”
简然也道:“师父,此事情形危急,而且那个皇甫勋杀人孩子的时候可是不眨眼的,我们何苦对他还有什么怜悯呢?”
我一咬牙,也知道哦啊时间不等人,当即道:“那咱们走!”
……
皇甫勋的妻儿的确没有被接走。
究其原因我没有搞懂,总之他的妻儿二人,正被猎妖队的兄弟给扣押了。
皇甫勋的别墅上上下下足有八层。
说是别墅,不如说是整栋楼都是他们皇甫家。
整栋楼,已经被我们猎妖队的兄弟给把控住了。
本来该被重兵把守的皇甫勋的家,却没有一个喽啰。
因为那些喽啰都已经横陈在别墅外,那些外强中干的家伙,远不是我们猎妖队的敌手。
虽然皇甫勋的本事可能真的不差,但问题那只他一个人。
而且在黄老板家里,皇甫勋抓了小孩子当人质,是以我们根本没有机会与他过招。
这时候看他的那些喽啰,不过砍瓜切菜就撂翻了,是以推测皇甫勋必定远不及火斩。
我看着眼前惊恐的妻子还有吓得哇哇哭的小孩子。
“对不住了,不过你丈夫皇甫勋为人太狠辣,所以我们也是逼不得已了!”
我对手下一递眼神,叫他松开了些妻儿身上的绳子。
我跟着递出了一部手机。
“给你丈夫打电话!”
女人一怔,收敛了哭泣。
“你……你是跟他一起做倒斗生意的?又或者就是我老公的仇家?”
我没有回答,却道:“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其余不要问。
等事情过去了,一定放你们去跟家人团聚!”
我没有骗她,跟家人团聚,可我没有说具体是哪个家人。
而她的儿子就是她的家人。
我的话也许是触动了她,女人吭哧了几声,眼泪扑簌而落。
“呜呜呜,你说的,你不会伤害我们!”
我没有回答,毕竟欺骗女人不是我所想的。
我将手机往前递了递。
女人一咬牙,摁了手机号。
很快那边接通了。
“老公……”
“哎呀,亲爱的,我不是叫你不要打电话过来吗。现在我要躲一阵子,带着你不方便啊!”
“我……我们……被抓了!”
“唔!”电话那头一怔。
沉默半晌,才又道:“姓黄的,你不要以为你可以要挟我!放心,我不怕你们!”
我将电话凑近自己:“皇甫老板,你也有怕的时候?你杀人孩子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有今天吗?”
“你?你是那个年轻人!你怎们在我家?”
我冷笑一声,复又道:“你可听说过猎妖队?我正是新任总舵主,尉迟源!”
我一字一顿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电话听筒那边又是一阵沉默。
“怎么样?你愿不愿意交出灵骨?”
“灵骨……灵骨……”对方嗫嚅起来,说不出下面的话。
“我告诉你!灵骨是我家祖先的脊梁骨,你还给我,就是应该的!”
皇甫勋又哼了哼,显然他在心里斗争。
“小子,想不到你心思这样狠,居然想要祖宗的灵骨,来提升自己!”
我心里一阵兴奋,看来皇甫勋一定是知道这个灵骨的作用。
我赶紧问道:“灵骨如何提升自己?”
“你……你不知道?”
“我能不知道吗,只是看你知不知道!”
皇甫勋在电话里吸了吸气息,才道:“啊,我就说这是你家祖宗的骨头,你如何能不知道呢。
这灵骨就是脊梁骨,它的作用就是用它来替换你自己的骨头。”
我心底一怔,脊梁骨里都是神经,是人体很重要的一根骨头。
天下因为脊梁骨骨折,而彻底瘫痪,甚至彻底死去的,并不在少数。
脊梁骨出事儿了,也不可能用别人的移植替换啊!
不过,这年头阴阳门里的圣手医生,类似遇上这样的,一定有这样的手段。
我放下这些疑惑不问,又道:“快点吧,皇甫老板,若是你耽搁了,可能再见自己妻儿时,既是碎肉块了。”
电话里再度迎来了沉默。
“好,两个小时后!两个小时后我带着灵骨来见你,来换我妻儿!”
“好!”我说罢,就挂了电话。
两个小时,想不到这个皇甫还真是对得起妻儿,也算是条汉子!
我刚往女人与孩子跟前一坐下,忽然心底一颤,似乎想到了什么。

